燕海市的秋夜,有一種寒意慢慢在空氣中醞釀着,整個郊外都顯得是十分寂冷。
當然,并不否認,在這個冰涼的秋夜裏,會有那麽一絲獨特的火熱,在熊熊燃燒着。
黑色的真皮熱褲,包裹着圓潤翹挺的臀部。一對白嫩纖長的美腿,支撐起婀娜搖擺的腰身,再加上胸前的那份難以包裹的豐滿,這些都足以構成一份在秋夜中燎原的燥熱。
一對柳眉肆意舒展,精緻完美的臉龐上卻洋溢着一種天生的英氣。這樣一個令人口幹舌燥的天生尤物,上身卻穿着一件緊身的警服,一對飽滿的胸脯呼之欲出。明亮的警徽别在了胸前高高隆起的部位,閃耀着令人窒息的光芒。
她就這樣用左半邊的翹臀,輕倚在一輛警用摩托側方,架起一種嬌媚帶着懶散的姿勢,注視着來往的車輛,讓人強烈地升騰起一種想要征服的欲望。但是,這一身英姿飒爽的警服,卻又不得不讓人熄滅欲火,望而卻步。
“報告,藍警官,外環高速公路發現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嚴重超速,正在朝你所在的路段駛來,牌照爲,燕海0707......”
“哦,明白了,我會将它攔下來的!”
“藍警官,你隻要拍個影像神作書吧爲證據就好了,千萬不要沖動......”
可惜,對講機另一頭的話還未說完,就已經被那位美麗的警官掐斷了連線。
藍若水放下挂在脖子間對講機,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兩團豐滿雙峰的溝壑之間。一改剛剛百媚千嬌的模樣,她騰地一下子站起身來,傲人的身軀迎風挺立着,白嫩極品的雙腿盈盈一跨,躍上了警用摩托車,雙手緊緊握住車把手,輕輕扭動着,身下的摩托如同承歡婉轉般在低吟淺唱着。
“哼,敢在我藍若水值勤的時候飙車,真是不知道死是怎麽寫的!”
藍若水清秀的眉頭微微皺起,靜靜等待着獵物的降臨。
......
蘭博基尼内,儀表盤的定格在了250km/h的位置,飙得興起的高瞻絲毫不知道前方有人在等着他們,一邊踩着油門,一邊吹着口哨。
林青看着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神情淡然。他自然不怕會出現什麽車禍,高瞻身爲堂堂一個特殊部門的黃階高手,無論是車技還是反射神經,早已經超越了大多數的職業車手。
說實話,以現在的速度,就算是發生車禍,林青也有絕對的把握能在兩車相撞之前安全離開車子。
“大哥,今天的相親感覺怎麽樣啊?”高瞻賊笑着問道。
“你小子......”林青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又想起那譚晶晶的模樣,無奈地擺了擺手,搖頭道:“實在不怎麽樣。”
“能讓一項淡定的大哥神作書吧出那麽不淡定的評價,看來那譚晶晶,果然是名不虛傳。”高瞻看到林青吃癟的樣子,笑得很歡。
“你小子,對譚家的那女人很感興趣麽?要不改天我幫你介紹介紹,順便和你家老頭子,交流一下?”林青神作書吧出一副關切的樣子。
“人家可是京城第一非主流,憂郁小公主,我算就是喜歡鳳姐,也不敢喜歡她啊!”提到譚晶晶,高瞻倒是難得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過了會,他轉過頭,又朝林青試探着問道:“大哥,這些年來,有沒有和小嫣聯系過?”
聽到那個小嫣這個名字,林青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柔和的笑容,似乎回想起了什麽開心的事情:“雖然這些年我沒和小嫣本人聯系過,但是卻聽爺爺和我提起過,她回到了她父親身邊,對方是歐洲的一個超級大家族,應該過得還不錯。”
林青緩緩回答着,語氣中充滿了溺愛和由衷的祝福。
“林青哥哥,嫣兒以後長大了,嫁給你好不好?”
小丫頭側着可愛的小臉蛋,認真的模樣依稀在目,讓人有一種很想要守護的沖動。
“嫣兒一定會回來的,哥哥千萬不要忘記嫣兒!”
小丫頭離開前依依不舍的樣子,不由讓林青有些心酸。
不知道,小嫣還過得好嗎?是否,還是那麽調皮,是否,兩個甜甜的小酒窩淺笑依舊?
“大哥當心!”
在林青失神之際,高瞻突然提醒道,同時手中的方向盤一轉,車身向着右方車道側去。
透過車窗,林青看到一輛警用摩托車閃爍着紅色的燈光,朝着自己猛沖過來。
警用摩托車上是一個女子,胸前的豐滿不斷跳躍着,因爲迎風的原因,警服緊緊地貼在身體上,将凹凸有緻的身材呈現到了極緻。
“這女人瘋了麽?”
林青心中不由升起這個念頭,這女子不僅占道逆行,而且明明高瞻已經及時讓開了車道,她卻同樣轉了個方向,硬是朝着他們車子的方向沖了過來。
“艹,這瘋女人不要命了麽?”
見到這一幕,高瞻不由罵了一句,不過手腳卻沒有閑着,方向盤和油門同時發力,車身陡然一個加速,堪堪和那位警察擦身而過。
“靠,現在燕海市的警察竟然這麽兇殘了?連蘭博基尼都敢攔?”
高瞻有些哭笑不得,雖然自己飙車不對在先,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攔車啊,要不是自己技術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反光鏡内,一個淡淡的影子還在追趕着,锲而不舍。
“不過,這警察的身材倒是和她的脾氣同樣火爆,就是不知道臉蛋長的怎麽樣?”高瞻嘴上雖然這麽說着,腳下的油門卻踩得絲毫不含糊,将她遠遠甩到後面。
“長得還不錯,就是兇了點。”
林青苦笑道,其實那女人何止兇了點,一對杏目圓睜,擦身而過時,還不忘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小插曲過後,車子很快便駛上了中環,進入了市區的範圍,高瞻也識相地将車速放緩,畢竟在市區内,車況實在是有些擁擠,這已經無法用反應和車技來彌補了。
雖然今天是中秋時節,但不是所有人都會與家人團聚,傳統的節日,如今在很多年輕人心中的價值,已經遠遠大不如前。他們中的很多人,隻記得國外情人節中巧克力的香甜,卻早已忘了七夕時節,牛郎和織女的非恻纏綿。
藍調酒吧,是燕海市人氣極高的一家酒吧。因爲毗鄰燕大,此處不僅是大學生一族的勝地,更是許多獵豔高手眼中的天堂。
每個夜晚,都會有無數俊男靓女,在酒吧裏尋找到屬于自己的獵物,然後,展開一夜露水的激情。
高瞻熟練地将車停在了藍調酒吧門前的停車區域内,立馬引來了不少側目的目光。
畢竟,蘭博基尼不比滿大街的寶馬奔馳,他代表着一種實力與身份,足以吸引許多自認不凡的女子的目光。
還未等打開車門,門侍便已經殷勤地走到車前,雙手垂立着,過來引路。在這種場所的門侍,他們自然懂得,什麽人該巴結,什麽人該無視。
“兩位先生,歡迎來到藍調酒吧,很榮幸爲您服務。”
門侍大方地微笑着,露出一排整齊而潔白的牙齒,一改平日有些僵硬的表情,顯得彬彬有禮。
“幫我們選一個偏僻點的位置,謝謝。”
高瞻顯然很懂得林青的心思,從皮夾子中抽出一張鮮豔的百元大鈔,回答道。
“好的,先生,請随我來。”
門侍熟練地接過高瞻的小費,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趕忙向前,躬身爲兩人開門。
在門侍的帶領下,林青選擇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那裏燈光照不到,是個死角。而角落之外,富有節奏感的音樂在渾濁的空氣中擲地有聲,還有瘋狂舞動的男男女女,臉上的笑容肆無忌憚。
這個角落,就好像當年林青所在的寺廟,淺藏在了亂世之中,苦守那一方的小小太平。
“先生,請問你們需要點些什麽?”
見兩人坐下,門侍識相地走回了自己的崗位,轉而來了一位拿着菜單的服務員。
“先來兩瓶酒吧。”
高瞻擺了擺手說道,目光毫不掩飾地在舞池中的男男女女身上掃視着。
“能上白酒嗎?”林青補充道,他對洋酒和啤酒有些不感冒。
“不好意思,我們這裏隻有日本的清酒以及啤酒和紅酒,沒有白酒。”服務員臉上有些意外地解釋道。
“沒有就幫我們出去買兩瓶,錢我們出三倍。”高瞻拿出了皮夾子,将一小疊鈔票遞了過去,足足有數千的樣子。
“這......我們老闆規定不允許外帶酒水......”
服務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色。
“沒事,你先去幫我們買吧,等會我去和李道民打個招呼就行了。”
高瞻微微愣了下,又轉而似乎想起了些什麽,笑着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這樣啊......那好的,我馬上就爲您将酒送過來。”一聽到李道民的名字,那服務員竟然不再遲疑,拿起錢走出了酒吧。
“李道民是誰啊?”
等服務員走遠,林青好奇地向高瞻問道。
“藍調酒吧的老闆,以前有些小交情。”
高瞻簡單地解釋着,眼神又飛到了舞池中搖擺着的女子身上。
林青聽到這句話,便明白了,他笑着說道:“原來如此,我們的燕海四少之首,誰敢不給面子啊。”
“大哥,你就别嘲笑我了。”高瞻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老臉難得一紅:“當時年少不懂事,現在想想,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想到過去自己的闊綽行爲,高瞻不由有些感慨萬千了。
林青笑了笑,沒有多說,不再打擾這小子欣賞美女了。他惬意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将目光投射到了熙攘的人群之中。
在林青的印象中,他對酒吧的感覺很奇妙。似乎,和前世的青樓,有些相同的意味。隻不過,在酒吧中,人們将金錢和欲望的聯系巧妙地隐藏在了激情和放縱之中。
換一句話說就是,酒吧中的男男女女比青樓中的那些男女更加虛僞一些,明明與金錢有關,卻還是依然要假裝無染。酒吧中的相遇,往往是兩個同樣虛僞而空虛的靈魂,以放縱自己的身體神作書吧爲代價,去試圖用欲望填滿自己的殘缺,。
不過,林青對此倒也沒什麽反感,在他看來,所有人都有選擇自己生存方式的權利,這種選擇是神聖而不容亵渎的。他反而更加厭惡那些假惺惺的審判者,高高在上切自以爲是的姿态令人神作書吧嘔。
當林青的目光停留到了一個女子的身上時,他的身體突然一僵,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重感冒了,下午一覺,不由睡過頭了,上傳晚了。大家也多注意身體,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