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這表情,就應該是知道麻門的,于是我點點頭,“是的。”
突然,牛禮面色一冷,“哼哼,沒想到當年猖狂的麻門,如今隻淪落一個小毛孩做掌門的局面了?”
我聽後,眉頭微皺,“你什麽意思?”其實,我内心也是一陣模糊,從法明之前的态度,和這牛禮的态度來看,麻門似乎有點不被人待見啊?什麽情況?
說着,牛禮扶起鴨舌帽男,繼續道,“你盡快離開這裏吧,這裏不是你呆的地方。”
可是鴨舌帽男被扶起來後,隻見他胸前挂着一個小型攝像儀,攝像儀的鏡頭上竟然堵着一個大眼珠子。
牛禮一看,驚了一下,“大志,你這是搞毛線啊?”
那個叫大志的鴨舌帽男,站起來,撓撓頭,“師傅,這可是徒弟我最近搞的一個看鬼的儀器,将牛眼球堵在這個攝像機的鏡頭前,果然看到鬼了。”
說着叫大志的,從背後拿出一個布卷打開,笑道,“桃木子彈的槍,我将桃木打成粉,然後找到作坊,将桃木粉擠壓成了BB彈。”
我靠!
我一看,眼睛都大了:我靠,這人腦洞大開了啊?這、這都想得到?
那個叫牛禮的一聽,咽了一口口水,似乎也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徒弟,你、你這腦子,怎麽長的啊?”
叫大志的憨憨一笑,“其實也不是我想的,是我在網上看到的,好像是叫一個茅山後裔毛毛雨的博主寫的,我就試了試。”
“真的有效果嗎?”牛禮聞後,立即說道,
可大志癟嘴,“沒試過。”
說話之間,突然一道長影印在正前方轉角的牆面上。
我發現後,眼睛朝着一掃,那牛禮也是如此,我和他不覺間,面面相觑,随即他開口道,“衛生院一直到新修的鎮政府大樓,這段街道每到十二點就會發生異樣,道上的人都稱爲猛鬼街,還是盡快離開這裏吧。”
說着,牛禮從腰間的挂袋裏摸出了一面羅盤,以及一隻青花色的道鈴,随即他對着叫大志的男子道,“徒弟,走回觀裏,以後沒有的吩咐,你不許到處跑啊,你看看你這大晚上的怎麽來這裏了?”
牛禮和那叫大志的經過轉角,我聽到牛禮念動了一段咒語,随即牆面上的影子立即就消失不見了,而他們也離開了這裏。
見此,我也幾步走出衛生院。
這時,我一走出去,就看到牛禮和那大志的急匆匆從一個小巷子離開的身影。
而我朝着四周一看,左眼忍不住的就是一顫,接着我看到從衛生院的另一端的街道看過去,隻見一道道陰氣如絲般的遊蕩着,同時還吹着一陣陣微妙的涼風。
很快我的眼睛看到一輛白色懸浮的紙車開了過來,不過那紙車在一個地方掉頭後,繼續開着,直到消失。
看到這裏我又想到了陰陽路上,陰陽路上真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蛇人、牛怪、鬼都有,而這條所謂的猛鬼街,也具備陰陽路的幾分氣象。
以我現在的實力,我很想進去逛一逛,可是我又心生顧忌,因爲之前我的腿被那些嬰兒給咬了,現在腿上有些疼,要是再在猛鬼街身體出了什麽幺蛾子,那就不好了。
于是我也朝着牛禮消失的小巷子裏跑去。
可是進了巷子,我發現有些不對了。
這條街道,每個門口,都點這一隻蠟燭。
我感覺奇怪,憋足兩道氣,一瘸一拐的朝着巷子快速跑過去。
跑完後,我的眼前立即就亮開了,因爲我看到了來往的車輛和閃亮的霓虹燈。
我的内心一松,于是我回頭一看,方向我身後的巷子消失了,變成了一個公共廁所。
這一切很詭異,不過我皺眉想想,估計這應該是哪個道行高的人設下的。
既然出來了,我就先回學校,對于那個害人的母子連靈,看來隻有留給其他高人處理了。
不過我現在還是光着膀子,我想到了呢絨袋子裏有一件劉一抖送我的黑色唐裝,于是我穿上,回到了學校,我是跳過圍牆回到寝室的,我相信自己的能力,肯定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當我回到寝室的第一眼,我就看到陳偉正在打坐,黑燈瞎火的,他的兩隻白眼睛卻格外的顯眼,我知道他在看着我。
我卻沒有搭理他,他卻開口問道,“那個楊道靈,你也會點嗎?”
我知道他的意思,可是我依舊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回道,“會什麽?”
對此陳偉不再說話,繼續打着坐,而我看陳偉打坐,也想到自己也好幾天沒有修煉了,離開了龍山,陰陽極妙的陰氣就沒有地方去修煉了,看來還得找一處合适的修煉之地啊。
嗯?對了,之前的衛生院以及那條街道都是陰氣極重的,和千佛崖有的一比,而且衛生院離學校也沒多遠,那今後就去那裏修煉吧。
想着,不過我現在的身體似乎有點狀況,大腿處有些疼,在我身體神奇般的吸了嬰兒的時候,還有右腿有些疼痛,于是我用被子蓋住身體然後用手機光看了看自己的右腿,隻見有好幾排牙齒印。
沒想到嬰兒都長牙齒了,我暗罵了一聲我靠,看來修煉的事兒還得等到退好了後。
漸漸地我睡去了。
第二天醒來,寝室裏都空了,于是我一看手機,有一點未看的短信,打開後是一個地址,什麽樓什麽室,同時也發現現在已經是十點鍾了,已經錯過了班主任約好的時間。
見此我立馬起床朝着班上跑去,我班叫2017新生6班,現在應該是臨時編制的,因爲還沒有選專業。
我去到班上後,發現是叫一個舞蹈室裏,因爲大學沒有固定的班級所在。
這時的五到市裏,站着五六十人,正在分發綠色軍訓服。
一個染着黃頭發的,長相中等不醜的女孩,看到我進到班上後,就對着我問道,“同學,你叫楊道靈嗎?”
女孩說着,一群人笑了起來,什麽張道陵的話就傳出來了。
要是在讀小學中學的時候,要是有人這麽說,我肯定當場就翻臉。
不過現在,我倒是覺得習慣了,點頭淡淡道,“是的。”
“哦,那你過來領軍訓服了。”女孩笑了笑,随即拿出了一套軍訓服,對着我。
我走過去,不過腿卻一瘸一拐的,随即女孩意識到了,皺眉道,“同學,你怎麽了?腳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