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朵奇葩。
我看着聶良辰離開,心裏暗暗地說道。
而趙敏看着我,看樣子對我怨恨不小,可是這時聶良辰已經發車了,對着趙敏呵斥道,“臭婆娘,還不滾上車!就你給良辰招惹事兒,回去看良辰怎麽收拾你!”
趙敏這時身體一怔,看着我再看了看我身後椅子上已經暈的一動不動的謝方雨,然後離開。
“額!”
趙敏剛走,謝方雨就出狀況了,爬在椅子上就嗷嗷的吐起來。
我連忙過去,給他拍着背。
我看着他挺難受的,于是我運了陰陽氣,将他的背部推了推。
“額!”
于是他癱軟在椅子上。
而我也坐在椅子上,然後施展了化毒術,将體内的酒精含量通過手指排了出來。
嘟嘟嘟。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我一聽竟然是林佳佳的,于是我接通後,解釋,“佳佳,我在外面呢,我和我哥們謝方雨在一起呢。”
林佳佳應該太認識謝方雨,她那邊以一種很不舒服的語氣,“你哥們重要,那你也不至于不回來啊?”
“知道了,我安排了他,馬上就回來。”
我挂了電話,然後找了一個酒店,将謝方雨安排在裏面。
可是在我走的時候,謝方雨給我打了電話,“靈子,你幫我做的我記得,我不會傷心了,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好好學考古,這次我破格和我的導師,完顔教授和幾個師兄師姐一起去考古。”
“那不錯啊。”我打了一個出租車,然後坐進去,說了林佳佳家地址,然後我繼續道,“你有考古的天賦,我想你以後會有成就的。”
“是的,我從小就有過目不忘的能力,教授還傳了不少的考古專業知識,我貌似都學會了。”
說着,我想起了他爹謝老闆的下場,于是我關切的問道,“這次你們去哪裏考古呢?”
“教授說他發現了一個重大秘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問過師兄們,他們說我們要去的應該是一座古墓,我的任務就是要破開這個秘密,阻止盜墓者和其他不法分子對古墓葬品的盜賣。”
謝方雨笑了笑,似乎對失戀的事兒有些釋然。
于是我鼓勵道,“好好操作,要是拿不定,千萬别去冒險,你知道的,這個世界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樣的。”
“嗯,我知道的。”謝方雨笑道。
然後我祝福了他幾句,我就挂了電話。
回到别墅裏後,我和林佳佳小狐狸鬧騰了一會兒後,我就睡覺了。
直到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陌生号碼。
“小友可準備好了?”
“你誰?”
剛接到一個電話就這麽問我,我有些詫異道,“準備什麽?”
“呵呵,貧道是張百年。”
那邊說道。
我恍然大悟,“呵呵,原來是張道長,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那甚好,那我等彙于貴州安路鎮吧,青城山的道友明日就出發,而你一起吧。”張百年說道。
而我這邊,我覺得我一個人去就可以,至于牛禮陳偉等等,我就不叫着去了,我想到時候遇到什麽了,我一個人也好跑路一點。
我将我要辦事兒的消息告訴給了林佳佳,林佳佳說她也要去,可是我拒絕了她。
而小狐狸卻罕見的遠離了我,我覺得這妮子難不成轉性了?終于不纏着我了?
下午我去古董市場買了一些銅錢和一些古刃以及其他的材料。
我得趁着還有一些時間,畫畫符什麽的。
晚上,林佳佳帶我去吃了中餐,等回去後,我就開始畫符,林佳佳似乎知道我每次出門要辦的事都不簡單,所以也不打擾我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後,接到了封不甯的電話。
他說到貴州貴陽後就集合。
我靠,我還以爲一起呢,結果他們扔了我就先跑了?
算了,我立即找火車票,沒想到真的還有,于是我買下,不過車是傍晚的,我又和林佳佳呆了呆,然後直接坐地鐵到成都東站,過安檢的時候我往袋子上鐵了一氣匿形符,所以就輕松的過去了。
火車先到重慶,然後才南下。
這麽一折騰,足足花了五個多小時才到貴陽站。
我下了車站後,給封不甯打了一個電話,他說他現在已經到了安路鎮了。
這尼瑪的,我就生氣了。
這不是存心甩開我麽?
算了,我看天色那麽晚了,都十二點多了,我還去個屁的安路鎮。
我直接網定了一件房間,然後準備休息。
到了酒店,洗漱完畢後,我給家裏打了打電話奶奶、爸媽都打了,例外還給佳佳報了一個平安。
然後我上網,查了貴州什麽千蛇墓。
這一查還真有消息,千蛇墓,相傳是陰氣聚集之氣,蛇類叢生,打雷下雨的時候,會看到成千上萬的蛇分别在墓穴的周圍,讓人見了都被吓傻。
不過這隻是一個貼吧的人說的,幾十層樓都說吹牛比。
而我聽了也覺得挺神奇,不過這還在的世界觀是能接受的,因爲我見過百蛇纏尾,而成千上萬隻,除了規模大一些,其他倒也沒有什麽太多特殊的吧?
我睡了一夜,隔壁隔音效果實在是不怎麽樣,咿咿呀呀叫了一大通夜,腦皮子都疼了。
于是我退了房,打車去安路鎮,結果上車一問安路鎮要多少錢,人家直接說三百。
我靠,三百的話,足以讓我走一個老家到成都的距離。
于是我問了問怎麽那麽遠,出租車司機說,那裏的路全是泥土路,加上這幾天連續降雨,路都很爛,雖然是有幾十公裏,但是司機們錢少了都不想去的。
聽到這個解釋,我算是能接受,然後讓他開過去。
幾十公裏的路,走的是泥濘小馬路,雖然短短幾十公裏,但是我卻走了五個多小時。
到了所謂的安路鎮後,已經到了該吃晌午的時辰了。
安路鎮,一個環在外山腰的小鎮,說是鎮其實不過一條一裏長的街,街很古老,就像是民國時期的民居建築,而且天氣都是霧氣沉沉的,使得四處都充滿了許些未知的神秘感。
而且,這裏人都很少,偶爾才看見那麽一個老鄉走過去,到一些小店面買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