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張百年等人包括我一聽,覺得奇怪了。
而我有些驚異,完顔教授就是謝方雨的導師嗎?難不成謝方雨參與的是千蛇墓的考古?
接着一個大花胡子的教授,輕聲道,“他們帶着專業的盜墓工具,我想他們也得知了道教的大動作了。”
“這樣啊?”
張百年想了想,随即說道,“沒事,有趙科長幫助,我想應該沒有什麽大礙,而且有我們在,一般的毛賊根本都近不了我的身,完顔教授放心。”
我看着大花胡子,原來他就是謝方雨的導師,那麽謝方雨應該就在外面了?
于是我走到門口看了看,可并沒有發現謝方雨。
難道不是?
我正想着,突然樓下走上來一個背着包的青年,看樣子就跟韓國做過整容回來的美男,這不就是謝方雨麽?
“小雨!”
我對着謝方雨叫了一聲。
“靈子?”
謝方雨一看,無比驚詫,連忙走到我面前,隻見他手裏抱着一捧飲料。
我想應該是他成了跑路的吧?
“你怎麽也在這裏啊?”
謝方雨一臉興奮加天真表情的問我。
這時屋裏所有人都看着我,見此我對着大夥道,“呵呵,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兄弟。”
“呵呵。”謝方雨笑了笑,随即來到兩位教授和相關人員前,将水遞給了他們,最後還剩了一瓶,他遞給了我。
我看着他的嘴皮都發幹,我想他家被封了後,吃的是政府的補助,也不寬裕,加上耍了趙敏這麽一個耗錢的女友,過的不容易,現在他給大夥買了水,想必也要好幾十塊的。
于是我笑了笑,“我不喜歡喝飲料。”
“小友的朋友真是處處可見,可見你人緣廣播。”
突然張百年開口你了。
這時那個完顔教授看了看,對張百年道,“道長,這小夥兒是?”
“這屆道教會道的副道主,麻門替天宗掌門。”張百歲徐徐道。
完顔教授頓時萬般詫異,“天啦,道教如今還有那麽年輕的高人啊?”
“呵。”這時張百年白了完顔教授一眼,“你個老小子,機關算盡,你這些徒弟也不簡單吧?”
“哈哈。”
頓時,完顔教授,周教授,張百年三人笑開。
而我們剩下的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我估計張百年和他們的關系應該不簡單。
接着衆人商議,怎麽進入千蛇墓,完顔教授派了兩個學生出去守着,然後他緩緩道,“其實我也沒有最好的辦法,我是三十年前來過這裏,和我的導師一起來這裏看過,我們觀察過千蛇墓,大概估計是苗人某部領袖的墳墓,我們在其東北面的懸崖上發現過一面刻着牛蛇鳥等等圖騰的石壁,所以我們的從那邊入手。”
“不過這次進入墓地裏面,我們還需要諸位道長相助。”
說着完顔教授對着屋裏所有人說道。
可是完顔教授說着,身後的一個小丫頭,穿着黑色的勁服,癟嘴,“老師,這些其貌不揚的,能有幫助嗎?”
“小麗,就你多事!”
完顔教授立即呵斥。
我看着那個叫小麗的,估計是新疆或者回族血統,一頭自然卷的頭發,配上大眼睛,身材也不錯,我估計她是無神論者,所以才這麽說我們。
而那個周教授,長的文質彬彬,一副書生氣的樣子,笑道,“诶,小孩子别亂說話。”
張百年見此哈哈大笑,“不知者無罪,人不可貌相海水可鬥量,小姑娘還是第一次參加這些活動吧?”
“是。”叫小麗的嘟嘴道。
“哈哈。”張百年笑了笑,“當年完顔教授也不信我,結果還不是信了?”
“往事不必再提了,當年馬王堆墓,我和這老東西可沒少合作。”完顔教授道。
“那接下來,我們就從石壁入手?”
這時周教授轉回主題。
“嗯。”
“嗯。”
完顔教授和張百年同時點頭。
然後封不甯等人紛紛起身。
我一看這就要動身了?
突然這時封不甯伸手,裏面出現了一個被捏碎的東西,他徐徐道,“諸位道友,我覺得我們還是早點去吧。”
張百年一看,封不甯的手裏,問道,“這是?”
“竊聽器。”
封不甯看着衆人,“我估計我們的談話被人竊聽了。”
“什麽?”
說着大夥一驚,随即完顔教授道,“好,當即行動!”
“好!我聯系趙科長。”
說着封不甯說道,然後他給張科長和貴州警方打電話。
接着我們一行人紛紛朝着旅館樓下走去。
就在經過之前幾個房間的時候,那群人已經消失了。
見此,張百年道,“快!”
“對對地,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寶物,要是被人搶了可就不好了。”
周教授很是沖忙,可是他的體力應該有些弱,有些氣喘籲籲了。
這時剛剛下樓,老頭就出來了。
封不甯見此問道,“老人家,你可看到那群探險的人?”
“走了,付了我一千塊錢就走了。”老頭說道。
這時封不甯拿出一疊錢,“老人家,這裏我們還要回來,記得将房間留給我啊。”
“嗯,好麽。”老頭答應了。
這時封不甯對着張百年道,“張前輩,我們走吧,我們在一裏外的大柏樹下和趙科長們彙合,他們有詳細的地形資料和參數。”
“好!”
說着我們行人浩浩蕩蕩的朝着前方走去。
路上封不擰不斷确定趙科長的位置。
可是最後一次,我們來到大柏樹後,發生了詭異的情況。
電話裏,趙科長說他在大柏樹下,可是我們這時也在大柏樹下,可爲什麽就見不到趙科長的人呢?
可是對于封不甯其實我内心是極度不相信他的,隻是他在打電話,于是我走在人群背後故意和謝方雨呆在一起,其實這會兒我也給趙科長打了電話。
而趙科長果然接了電話,我問他在哪裏。
他卻說,在大柏樹下。
這時我也愣住,我問道哪裏的大柏樹。
接着趙科長說最大的那一棵。
我都醉了,這深山老林裏,大柏樹我想應該是非常多的吧,趙科長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