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危險的森林叢中。
一身潔白無瑕的如谛仙般的男子,悠然自得的穿梭在危險的森林中,不慌不忙的到處尋找。
這位便是鳳依白,九重天上備受尊重的帝尊。
他,神力無敵。
他,醫術無雙。
就在到處尋找自己所需的草藥時,一陣若有若無的孩童啼哭聲,打擾了他本來尋找草藥的步伐。
鳳依白皺了皺眉,本想忽略聲音的來源,怎奈醫德父母心。
怎能抛棄一個小生命?
邁着步伐向聲音的方向徐步漸進。一身破爛不堪的女娃娃,坐在老虎面前咧嘴大哭。老虎不知眼前的女娃娃是什麽不敢上前去。
鳳依白鳳眸閃過一絲興味。
其實老虎哪裏是膽小不敢上前,隻是上前幾次都被莫名的力量彈了回來。這次吓得再也不敢上前。
直道鳳依白的出現,才不甘心的“嗚嗚嗚~”的兩聲昭示着他的不滿,不得不轉身離去。
眼前這位男子,一身潔白,進入這可怕,野獸縱橫的森林衣服卻一塵不染。再加上男人的氣場,老虎再笨也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麽的不好惹,看着她并沒有在意自己,興奮的立刻跑開。
“嗚嗚嗚~”女孩在老虎走後不久停止啼哭。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人。鳳依白不知怎麽了,看着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眸,竟忘了自己的潔癖,當下抱起髒亂不堪的小女孩。
剛抱起小女孩,就發現女孩身下的風鈴花,此次自己要找的草藥。
當出了森林的時候,鳳依白懷中抱了個雖然看不清相貌但依然可愛的緊的小女孩。
鳳依白領着女孩回到自己居住的山峰上孤孤單單的小木屋中。
回到雪山的第一件事就是帶着小東西去山泉洗幹淨。
脫去小東西的衣物。卻發現小東西最裏面的肚兜上單字一個煙字。
鳳依白這才想起,小東西還沒有名字。
撿起她的地方有風鈴花,那她就姓花好了。單名一個煙字。
花煙。花煙兒。
這樣花煙兒有了自己的名字。
兩年後。
“師父,煙兒手被樹葉劃破了,求呼呼~”
“………”鳳依白無言。
三歲的煙兒,光着小腳丫一蹦一跳的走到鳳依白面前,各種賣萌,耍寶。
可是每次都被鳳依白無情的忽略。
不過每次鳳依白都在花煙兒看不見的角度偷偷揚起唇角。
鳳依白都不知道爲什麽當年會收養她。不過自己并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每一次都是新的嘗試,從不食人間煙火卻第一次做飯。潔癖的一塵不染卻要收拾煙兒尿過的床單。
可是當事人卻不以爲然,繼續做他的超級奶爹。
“師父,煙兒今天喉嚨痛可不可以不學習?”嬌嫩的聲音打斷鳳依白的思緒。
“你說呢?”鳳依白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看到師父冷淡的樣子,花煙兒縮了縮脖,認命的去背誦藥經。
雪山雖然一年四季下着大雪,可是鳳依白爲了花煙兒的健康成長,将整個山頂布上屏障。
屏障内四季如春,天上的小鳥,泉水中的魚兒,還有在這山間嬉戲的花煙兒。
轉眼間,十多年又過去了。
這天,鳳依白匆匆回了九重天将制好的丹藥送往。
花煙兒百般無聊,粉嫩嫩的小腳浸在水中享受着溪水的涼爽。
“你是誰?”一聲嘹亮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