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煙兒隻是看了沐昱一眼,并沒有在意,他們還不知道沐昱并非人類吧!話說擁有這麽不同氣息的人我記得好像在師父典籍見過,可是卻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他到底是什麽人?被人下了這麽陰狠的毒。
“沒關系呀,我習慣了,不過我事先聲明我不會與人交往,因爲我從小接觸的隻有師父,以後人情世故還請你們多多指教!”花煙兒率真的性子立刻博得大家的好評!
沐昱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站在一旁打量着跟大家說說笑笑的花煙兒。
雖然不能完全相信她,但是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城府極深的人,多花些時間觀察吧,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小煙兒,雪山上好不好?”心直口快的寂寒最先問出口。
花煙兒一邊吃着大家送她吃的糕點一邊高興的回答。
“雪山很好玩呀,哪裏是我的家,我從小生活在那裏,嗯,雪山有凝雪,有牧馳,還有朝晴。”提起這一個個大家都不熟悉的人名時,花煙兒的眸子亮亮的,像黑夜中高高挂起的明星一樣,閃閃發光藍色的幽光是那樣的攝人心魄。
但說到接下來的話的時候花煙兒才慢慢變得不開心。
“可是它們都不是人,凝雪是雪豹,牧馳是鲛人,朝晴是鳳靈凰。他們是除了師父和藥書以外唯一每天陪我玩的了,師父每天讓我背藥書不背會的時候不許跟他們玩,所以奧煙兒如今被藥書可快了。”
風聽雪靜靜的聽着花煙兒講述,心裏有些不舒服,這麽單純的徒弟,她師父對她太苛刻了吧,什麽背不會不許玩,這也就算了!背不會還不許吃飯,這明明是虐童!
不知不覺風聽雪的心已經漸漸的偏袒起花煙兒,潛意識中将花煙兒放在心中,直到發現自己的心意的時候,佳人已心有所屬。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那你爲什麽離開雪山?”夜寒一語成谶問出了關鍵問題。
就連馬車上休息假寐的沐昱也豎起耳朵認真的聽。
“我呀,其實我是跟師父鬧别扭偷跑下來,打算懸壺濟世的。嘿嘿!”說着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衆人頭上一群烏鴉默默飛過。
這算是鬧别扭離家出走的小孩子嘛?
“你不怕你師父來找你?”風聽雪忍着笑意,問出口。
“不會呀,我打包票,肯定不會來找我的放心吧。”花煙兒完全沒有女子的形象可言,坐在一個大石頭上,還順便翹着二郎腿。
“爲什麽?”好奇心最重的寂寒最先問出口,當察覺到對面二人的視線時,背後升起一陣冷汗,這惡狠狠的眼神是要怎樣?
我才是你們的好隊友哇!寂寒心裏不服氣的呐喊!可是面對兩個腹黑級隊友,寂寒聰明的選擇了沉默。
花煙兒并沒有留意到三人眼中的風起雲湧,隻是興緻缺缺的回答道。“因爲師父不可能來人……居住的地方的。”人間的間差點說出口,幸好花煙兒及時刹住了閘。如果說出了人間,是不是會很奇怪?就像不是人類似的。
“你師父不能來,我能來!”一個面帶不悅,但言語中透露着擔心的聲音傳來。
這熟悉的聲音,讓花煙兒爲之一振,但還是一聽就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