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人原本手中還有鐵管刀器之類的防身東西,可是在攀爬鐵門的時候是一股腦丢了.現在見到符星河手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長刀過來,不禁在氣勢上挨了一大截.
那個瘦高的男人應該是四人之中的帶頭大哥,眼見情勢有些不對,連忙開口說道:”這位兄弟,我們擅闖貴府實在逼不得已,外面的情勢太危急了,還請見諒.”
符星河不想和他們糾纏,從側邊路過,隻搖了一下手,連話都不回答.
還沒等瘦高的男人再開口,符星河已經是輕輕一躍,展現出驚人的彈跳力,左手接着在鐵門頂上一拍,整個人再拔升起來,然後是落在了鐵門頂上的尖刺上.任大門如何由活屍們撞擊搖動,他就像是那根鐵刺的伸延,絲毫不見失去平衡.
在下面的四人立即目瞪口呆:這簡直是神乎其技呀,這些靈活輕巧,隻怕昔日世界平衡木比賽的冠軍也要稍遜一籌.一時間,在四人眼裏,這清秀少年恍如神龍見首不見尾,一經現世便技驚四座的世外高人。
符星河一眼掃過,門外面的情況清清楚楚:不遠處有一具給啃食過的屍體,看其身材與衣服裝飾,應是之前那呼救的女人.一共有五頭活屍,有兩隻瘦小的蹲圍在殘缺女屍旁大快朵頤,另外三頭則是奮力沖撞鐵門.
個頭大一些那頭活屍感應到符星河的氣息,嘗試跳躍抓扯,想攀爬上來.
符星河擡頭望了一下天色,心中一動,便是往側一邊落下。
在空中斜手揮出一刀,寒光驟起,一顆頭顱便飛了出來,接着有黑紅的污血噴湧散開.
旁邊另一頭活屍不顧同伴的死活,是搶身撲了上來.也不知這家夥是真有窺見空隙的能力,還是嗜血瘋狂,見到獵物就不顧一切。這一撲來,倒是讓尚未落地的符星河有些驚愕.
剛才一斬用力,刀勢偏遠,要是在刹那回刀,隻能是以刀尖戳回,對于不知疼痛的活屍來講,就是将它對穿也不過是小傷害而已.
眼見要給這一頭看似魯莽而來的活屍撞上撲中,記憶中的習慣在瞬間忽然接替了身體:落地一個就勢翻滾,刀光又是在翻滾中揮出.
這一刀如同破竹般幹脆,一下子砍斷了那活屍的一截小腿.
那給砍斷腿的活屍歪身倒下,符星河已經是彈身縱起,直取那一頭粗壯大個子活屍.
那大個子活屍在符星河跳下時就沖了過來,張開的雙臂囊括近兩米空間,彷如一根當頭砸來的百年巨木.不過符星河沒興趣與它硬碰硬,往旁邊一跳再挪閃,逮住空隙一刀輕易削掉了他的腦袋.
接下來的兩個小活屍,戰鬥力更弱,符星河是一刀一個,十分幹脆.
一口氣砍完了這五頭活屍,符星河也是有些氣喘,雖然在電光火石間,看似連貫殺出,但其中消耗的真氣與體力絕不少.
“不知死活!”刀光又是斜起,将那頭斷了腿依舊急速爬來撲咬的活屍從肩部斜斬斷開來.将近三人之力,加上庚金法符效用的唐刀,果然銳利難擋.
手中的刀由于有法光加持,是連一丁點血污都沒有沾染上,符星河沒有收回,等會兒還要多多依仗這柄利器殺出一條路呢!
就在這時,數頭活屍的屍體忽然有異狀,那些黑紅色的血液原本就不停地狂湧而出,就這一會兒是彙成一大灘。
這些血液流動的時候并不如常,而是像那起了風的浪潮般,層層掀起,最後一躍竟是一米多,朝着符星河口臉撲了過來.
這簡直是活物一般的血液暴起,加上距離又近,符星河驟不及防,頓是給撲了個正着.
“嘙!”身上以及腿上的法光閃耀,将這一層血潮拒在身體外面,無論血潮中細密的存在如何使勁,都不能擠破法光的護持進來.
符星河才是如夢初醒,連忙爆退開來.
那彙合起來的血液一擊不成,仿佛耗盡了力量,盡數落了下來,再無異動.
想不到接管活屍中樞的妖毒還有這種能力,如果自己是平常人,一旦給這一波血水撲上,接着它們就可能會循着七竅進入體内,再而發生什麽恐怖的事情,想想就可以知道一二.
符星河不禁冷汗冒出,一個小小的疏忽,差點就引來滅頂大劫.還好這妖毒禦使的血液隻有這一種普通襲擊,身上的黃衣法符與風行法符也給力,才免于難.
“呼!”吐了一口濁氣後,符星河已是啓程.
在獨棟别墅裏的那四個男人,自從望見符星河跳了下去,敢面對那幾頭活屍的時候,更是目瞪口呆.
沒想到的是,隻是數秒鍾後,門外面還嘶吼碰撞不停的吵鬧忽然靜寂了下來.
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瘦高男子四人不敢妄動,等一會兒,外面果然還是靜寂無聲.有個膽子大的小個子忍不住,敏捷地爬上了鐵門一看,接着是突兀的發出”啊”一聲驚叫,差點從上面摔了下來.
瘦高男子見狀,心中也猜到了大概:應該是遇見高手了,外面的活屍應該給除掉了.想到這裏,他也快速爬了上去看個究竟.
果然是高手呀,一具具給斷首的活屍身體在門口是形成了一大片殘肉血泊.
誰想到這麽一位看似有點柔弱的清秀少年,竟然身懷如此恐怖的武藝.剛才進來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想依仗人多吓唬一下對方,還好沒做,要不然定是受斬,死活不知.
兩人爬下來,與其餘人聚在一起,商量了起來.
“古哥,接下來我們怎麽辦?!要不要跟着這位高手出去.”小個子語帶悲涼地問道,他們公司爲了慶祝,組織了二十來人來這裏一日遊,豈知會遭遇這樣慘絕人寰的厄運.目前一行人活下來的,就隻有身邊這四人.
那名叫古哥的青年人,是公司裏的副總,平時腦袋最好使,這次也虧得他指揮,這一次才能從東區那邊逃過來.所以活下來的另外三個人唯他馬首是瞻.
古哥沉吟了一下,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猶豫,再說道:”外面喪屍滿城皆是,隻有這裏的别墅區稀少一些,而且這裏的防護比較好,普通的喪屍根本不能進來.”
“古哥的意思是:在這裏等軍隊過來救我們?”另一名同伴詢問道.
古哥點了點頭,然後望向其他人,其他人見他注意已定,也不相拂.
危急的時候,終于想到人民的子弟兵,有時還虧他們在網上抹黑呢。
但,殊不知有時候一個決定,是通往天堂還是地獄,是生還是死,就在取舍一念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