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是又疼又氣,本想立馬以牙還牙的,但從剛才起她就直覺得背後寒光陣陣,循着看去,恰巧和兩眼火星四濺的賓雪敏,對了個正眼。打進學校起她就唯獨對瞿岚情有獨鍾,一直以瞿岚第一備胎自居,所以她的怨念可比瞿岚其他親衛隊那可強的不是一星半點。以前海心就爲了躲她,盡量少跟瞿岚接觸,但自從康樂樂回來以後,他們之間就多了很多避不開的交集。尋思着最近又添了不少新仇舊恨,唯恐積重難返,此處不宜節外生枝,于是便沒有急着和康樂樂算賬,故技重施又腳底抹油逃之夭夭了。
中午爲了讓同學們盡快淡忘早上的一幕,海心沒有去餐廳吃飯。一個人躲在僻靜的圖書館一隅随便地對付了一頓。想起早上瞿岚大庭廣衆抱着她轉圈,就讓她止不住爲自己的前途晦暗唉聲歎氣。這不是明擺着讓她這棵眼中釘肉中刺在瞿岚一後宮的女花癡泛濫的春心上紮得更加血呼啦差嘛(T▽T)。無論說多少次這瞿岚就是不能對她視而不見,反倒這尋龍探穴挨人堆裏摳她的功力倒是見長。直讓她氣得牙根發癢外加欲哭無淚。然而當回憶起,早上轉圈那會兒瞿岚眼中别無他人整個眼底全塞滿了自己,不知怎地又不那麽生氣了。
這個學校中隻有瞿岚是五彩斑斓的,所以不管他在人堆裏藏得多深,她都有自信能一眼找到他的所在。但是沒想到早上他也一眼就能找出她來。看着他燦若晨星的笑眼,忽而覺得是不是在他的眼裏她也有了一點點顔色?是不是也有了一些不同于其他人的特質?成爲了有一點點特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