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宛提着急救箱上來時,黎瑾還是呆呆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她連忙上去抓住他的手掌攤開,小心翼翼地用消毒水爲他清洗傷口。
看着她這樣溫柔地對待自己,很想跟她提自己那個地方還是痛痛的,想她摸摸。
可是害怕她又會生自己的氣,不理自己,隻好委委屈屈地快要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不敢再像剛才那樣繼續鬧。
明明夏宛這樣溫柔對他,他應該高興才對。
但眼淚完全沒有止住的迹象,反而比起之前更過之而無不及。
黎瑾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可憐到極點。
看着他一副被人欺負的小可憐模樣,她幾乎快把自己當做是欺騙他感情的渣滓,心中頓時産生了一抹名爲心虛的情感。
沒多久,她就把黎瑾受傷的雙手包紮好。
拿起放在旁邊的紙巾,爲他輕輕地擦拭着絕堤的眼淚。
“乖,不哭了好嗎?是不是哪裏還痛?”無聲地歎了口氣,夏宛終究敗給了良心的譴責,十分溫柔地摸摸他的頭發,“告訴我好嗎?”
黎瑾聲音有些嗆咽地伸出手,指了指某個地方道,“那裏……還是痛痛的……”
“……”夏宛無言以對。
他看到此,又把頭低下去,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有了想要掉落的迹象。
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别哭了……我……我來幫你……”夏宛在他的眼光注視下,把手伸向了某個地方,“僅此一次,下不爲例!”
最後,她還是敵不過黎瑾,選擇了妥協。
他忍住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金眸充滿希冀。
夏宛裝作沒看到扭過頭,壓下心中的抑郁,專心地繼續手上的動作。
……
一個月後!
“阿瑾情況比起之前穩定了很多,照這種情況來看,在加上藥物的持續治療,想要真正的恢複成以前的樣子也隻是時間的問題。”奧斯頓翻了翻手上的病曆表,解析給夏宛以及簡琛知道。
“也就是說,想要真正的恢複還要很長一段時間嗎?”夏宛咬了咬指尖低聲道。
用現在的方法也隻能是增加恢複的幾率?如果用上次那種方法說不定……
想到這裏,她随即搖了搖頭。
不行。
就算她再壞,也不能做出如此惡質的事情。
“也可以這樣說,現在的情況比起以前來說已經好了很多,我希望你能用溫和的方法。”奧斯頓把手上的病曆表合上,放到一邊突然說道。
“你已經察覺到了?”夏宛擡頭看向他。
真不愧是當醫生的,就連她那麽細微的變化居然也察覺到了。
奧斯頓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夫人,如果您真的不願意繼續照顧少爺,可以把少爺交由我與奧斯頓先生來照顧,您隻需定時來看一下少爺情況。您覺得這個提議如何?”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簡琛終于開口。
他的語氣非常的平靜。
說出這句話并沒有任何指責夏宛的語氣,仿佛不過是十分平常的提議,如此而已。
啪!
房門在這時,突然被人從外面用力的強行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