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來到大廳,傭人們已經布置的差不多。
整個生日會的會場裝飾,都是根本根據溫老爺子的喜歡,布置的跟聖誕節差不多。
“還真有爺爺的風格!”
看到這充滿了聖誕氣氛的生日會,溫毓恒忍不住感歎了一聲。
偷偷地瞥了一眼溫柔。
不知爲什麽,他總是感覺,剛才溫柔出現在溫月晴房間的走廊上,也許并不是偶然。
或者說她正打算要做什麽?
隻是發現自己也在那裏,她才會什麽也沒做。
溫柔來到溫家已經有幾年的時間,但是,他總是看不透溫柔這個人。
他不像溫月晴那麽單純,他懂得怎麽利用自己的優勢爲自己獲取更多的利益,他看似吊兒郎當,卻比溫月晴看得更加透徹。
有時候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人,才能活得更好不是嗎?
尤其是在豪門中……
隻要走錯一步,就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溫柔笑吟吟道,“不知道爲什麽,我總覺得用這種方法來裝飾大廳,意外的合适呢!”
就在此時,門外陸續有人走了進來。
這些人都來參加溫老爺子生日會的朋友以及親戚。
“哎呦!阿恒?你旁邊這位沒見過的小姐應該就是小柔吧?”一個體型很是圓潤的中年貴婦,朝着兩人的方向走了過來,對着溫柔就是一頓噓寒問暖,“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呢!真是個小美人兒!”
末了,她還抓住溫柔的手,摸了摸。
溫柔并沒有因此而感到生氣或者尴尬,而是微笑着回道,“您好,我是溫柔,請問您是?”
“哎!看我多失态,都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爸爸是溫老爺子的朋友,說起來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
中年貴婦視乎很滿意溫柔的樣子,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真是完全看不出你就是當年走失的孩子,比起月晴來說,更懂得禮儀呢!”她毫不客氣地贊歎道。
溫毓恒則是在一旁裝起裝飾品來。
一動不動。
溫柔可能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個女人總是想讓她家兒子能夠娶到溫家的女兒,借此可以利用溫家的權勢,爲自己營造更多的利益。
不過唯一跟以前不用的是……
以前她讨好的對象是溫月晴,而現在則是換了溫柔。
對她來說,自己兒子怎麽都是要娶一個溫家女的,但在有選擇的情況下,誰會願意舍棄溫柔,去選那個任性刁蠻,目中無人的溫月晴?答案顯而易見!
“喂~竟然你怎麽覺得,就幹脆讓你兒子跑來跟我們溫家提親不就行了?”
在兩人的背後,突然穿來了溫月晴充滿譏笑的話。
“啊~是……是……是月晴。”中年貴婦被溫月晴當衆的奚落,霎時漲紅了臉,手用力地緊緊握着拿着的手提包,尴尬地笑道,“我兒子的婚事,我從來都是采取自由婚姻。”
“不過話說回來,一段時間沒見,月晴越來越漂亮了呢。”
中年貴婦有些讨好地贊美着,心中卻是十分的讨厭溫月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