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那個女人不存在了,哥哥就會原諒自己,就會沒事……
這樣的想法,不斷地徘徊在溫月晴的腦海中。
猝然,溫月晴一把把靠近自己的溫柔推開了,跑到自己的床上似乎在翻找着什麽。
一會兒後,她從被子裏摸出了一把水果刀,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溫柔,“隻要你消失了,我的哥哥就會回來……就會回來。”
“我還以爲你想做什麽呢!溫月晴。”溫柔坐在那裏倏地哈哈大笑起來。
溫月晴朝她大聲吼道,“你在笑什麽?”
她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繼續在笑着,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了大笑,抹了抹眼角因爲笑而流出來的淚水。
“怎麽?你不覺得你現在這種做法很幼稚?”
溫柔不慌不忙地做了起來,甚至連裙子上沾染的灰塵也沒有理會,緩緩地朝着溫月晴走了過去。
一點也不害怕她手中的刀。
溫柔微笑地邀請道,“來啊!你不是想刺進去嗎?”
用手輕輕地挑起她的下巴。
手上的繃帶也因爲剛才的劇烈捧着,有些松動,一些疑是燙傷後的痕迹暴露在溫月晴的眼中。
她這樣不懼生死的所作所爲,頓然讓溫月晴感到害怕。
握住水果刀的手微微地顫抖着。
這一切,溫柔都看在眼裏,“覺得我很可怕?”
“對我來說,你隻不過是一顆不受控制,又沒有多大用處的棋子,不受控制的東西,還是早些毀了的好。”
溫柔看着她的眼神充滿了輕蔑。
突然間,讓她想起了當日,夏宛在葬禮時,完全沒有被自己的真面目給吓到的樣子。
她輕聲地微微一笑。
其實就她本人而言,她真的很喜歡夏宛這個朋友。
而且,她清楚的知道,即便沒有方文軒的存在,她與夏宛之間,到最後還是會走上雙方對立的道路。
方文軒的存在隻不過是加速的事情發展的進度。
或許是時也……命也……
兩條顔色完全不相同的平行線,即使是有短暫的相交,到最後都還是會分裂。
不經意間,溫柔脖子上的那條十分廉價的常春藤造型項鏈露了出來。
誰也不清楚,她的心到底在想什麽?
沒多久,溫柔就回過神來,看到還在顫抖着的溫月晴,冷笑一聲。
“怎麽?還不敢動手?要不要我來幫你一把?”
話一落下,她猛然抓住溫月晴拿着刀的手,就着這個姿勢,直接捅向自己。
頃刻間,鮮紅的血液開始緩緩地在傷口溢出。
溫月晴感覺自己什麽也聽不到,眼裏隻剩下一片陰深深的紅色。
她立即把眼睛閉上,用手捂住眼睛,害怕的瘋狂喊道,“走開……走開……你快點給我滾……滾……”
不斷地用腳踢着溫柔。
溫柔卻伸出手拉開她放在眼睛上的手,接着撐開她緊緊閉上的眼睛。
“這就是你所期望的結果啊!你怎麽不見證一下呢?”溫柔把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譏笑道,“我們來打賭看看,你所期望的事情,在這之後會不會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