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憶年十分氣憤地坐在書房的凳子上,而剛回到崔家的童文雅,則是被要求站到整個書房的正中央位置。
而在崔憶年旁邊則是站着崔梓博。
偌大的書房隻剩下他們三人。
崔憶年此時看着童文雅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一樣,異常的憤怒。
忍住快要爆發的脾氣,問道,“文雅,你告訴我,那個視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向在他面前乖巧聽話的兒媳婦居然會做出這麽丢臉的行爲,不單單令崔家蒙羞,就連童家也跟着蒙羞。
當初,他們就是爲了兩家的利益,才讓他們兩人結婚,一鞏固兩家的關系。
誰也沒料到,最後竟然會發生這樣的醜聞。
就連高家的牽涉其中。
童文雅異常肯定的回答,“爸,我沒有做過,完全是有人陷害我的。”
而作爲她丈夫的崔梓博卻冷冷一笑。
完全沒有幫她解圍的意思。
“你還想在我面前狡辯,那個視頻在發出以後我已經找人鑒定過,是真的!”崔憶年氣的把手上的調查報告扔向童文雅的腳邊,“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其實,崔憶年并沒有提及……
在發現那個視頻的時候,他已經找人去屏蔽,沒想到完全不起作用。
反而是在使用屏蔽程式的同時,隐藏在視頻中的病毒程式好像碰觸到什麽一樣,瞬間爆發了。
現在的情況比起剛才更慘。
隻要手機連接上網絡,都會彈出這個視頻。
一時之間,這件事情爆發的影響更加巨大,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趨勢。
童文雅還是這種強硬的态度,“我有做過的事,我會承認,但是沒做過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認的。”
“你……”
崔憶年被她說話的方式氣的夠嗆。
“你現在反而還有理了?”
童文雅現在的說話方式令他很生氣外,還讓他感到一股陌生。
就好像他從來都沒有了解過一樣。
“童文雅,你的這種态度以及推卸責任的做法,真的很令我感到失望。”崔憶年揉了揉額間,繼續道,“就在剛才,童家已經通知我,即使我要你跟梓博離婚,他們也不會多加幹涉,而我們的合作也會繼續保持下去。”
言下之意,就是童文雅現今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即便沒有她的存在也不會對兩人的合作造成任何的影響,而童家也不單單隻有她一個女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後,崔憶年緩緩道,“童文雅,你跟我兒子離婚吧!”
“不可能,我不會答應的。”童文雅斷然拒絕。
她已經犧牲了這麽多,絕對不能讓之前的功夫白白的浪費。
忽然間,她好像想到什麽,“視頻裏顯示的日期,我剛好跟表弟在一起,你不信可以找他作證。”
童文雅沒有提及許若珊,一來她并不覺得她能爲自己證明什麽,二來,以她膽小的性格絕對不敢做出對自己的不利的事情。
或許,她從來就沒有把許若珊的能力放在心裏。
隻認爲,她是一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