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對她,比對我這個親生兒子還要好?”
“死老頭,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會對仇心悅那麽好的原因,不就是因爲她是你那短命的老相好的女兒嗎?還真看不出來,我的父親,竟然是個那麽長情的人。”
話聲落下的瞬間。
溫亦楊眼裏溢滿了難以語言的興奮以及激動。
這些話,他已經埋在心底很久了。
久到,讓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有說出這些話的一天。
雖說他對仇心悅還是有感情的,畢竟,他們可是從小就一起長大的人,但這也敵不過他心中的那份恨意。
他恨……
爲什麽這樣一個跟溫家沒有任何關系的人,能那麽輕易地奪走屬于他的一切。
無論是地位,還是當時在溫家的聲望。
他都遠遠比不上仇心悅。
到後來,仇心悅成爲溫氏的執行總裁之後,讓他一度認爲,溫氏會不會真的落入這個外人的手中?而自己隻能像個哈巴狗一樣,看着她的臉色生活?
就在他最動搖的時候,李芸出現。
而且關于老相好的這個消息,都是李芸透露給他知道的。
從那時起,他才知道……
原來不是因爲他不夠聰明,不夠努力,而是他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比得過仇心悅。
恰恰在他對仇心悅的恨意升華到頂點的時候,李芸就來詢問他,要不要跟她一起合作?
他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
溫老爺子微皺着眉頭道,“正如你所言,從最開始,我收養心悅是有目的的。”
“呵呵,承認得很幹脆嘛?我還以爲你會義正言辭的反駁我的話,甚至大聲的罵我是不孝子。”他轉過頭,看着站在溫老爺子身後的仇毓真以及夏宛,笑道,“你們兩個,知道自己母親的身世後,有什麽感想?”
“我尤其是想知道,小宛你的感想又是如果?”
面對溫亦楊的問題,夏宛兩人都沒有回答,而是沉默以對。
溫老爺子沉聲道,“阿真,小宛,這件事情你們不要說話,都交給我。”
“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問我。”
“畢竟,我當年跟心悅母親認識的事情,在那個年代,是公開的秘密,隻是礙于溫家的勢力,那些人才不敢多說什麽。”
“死老頭,你還想狡辯?”
溫老爺子搖了搖頭,“這是事實,而且……”
“住口。”溫亦楊不等溫老爺子說完,便立刻打斷道,“死老頭,事到如今,你再說什麽,也是無濟于事,我要你給我馬上在在這份[股權轉讓書]上簽名。”
“别再這裏給我玩什麽花樣!”
對于現在的溫亦楊來說,過去的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
“怎麽?你還舍不得放棄溫氏?放棄那個你做了幾十年的董事長的位置?”
“我從來沒有眷戀過這個位置。”
“呵呵,你在跟我說笑,你要是沒有在意過,那爲什麽你會一直霸占這個位置,其他事情的人,在你這個年紀,大多都隐退了吧?而你卻一直不肯離開?”
“這樣的你,有資格跟我說什麽?你沒有眷戀過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