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
白天麟看着她現在的模樣,下午見她的時候,身上的無袖白色連衣裙還很幹淨,還很整齊,服帖,現在卻是皺巴巴的一團,領口,袖子上全是酒漬。
她……喝酒了?
“少爺!他們說……他們說喜歡一個人就要上了他!”
“……”
白天麟眸子微微眯起,看着醉醺醺的白以深,劍眉微微揚起。
“少爺,我喜歡你,所以我要上了你!”
“……”白天麟有一瞬的愣住,而下一秒,玩味浮上他好看的嘴角,“哦?你喜歡我?”
白以深想要看清少爺的表情,但這重重疊影挺招人讨厭的,她往前走了幾大步,把酒放在桌子上,雙手撐着桌子,伏下腰,正對着他的臉,用力點頭,
“喜歡!可喜歡了!”
白天麟說不出自己這心口的悸動是什麽,隻是看着眼前白以深這張小嘴,聽着從這張小嘴裏說出來的話,心跳仿佛都奏起了樂章。
“少爺!我說喜歡你!你聽到了麽?”
以深用力說着,她舉起威士忌仰頭大飲一口,又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繞過書桌,她走到白天麟跟前,身體往前一撲……穩穩的落在白天麟懷裏。
柔軟的身體,貼近。
他的心,也落了地。
大手輕輕把她環住,“喝了多少?”
“唔……沒喝多少……”她支支吾吾的說着,雙腿像是在攀爬什麽一樣的爬上白天麟的大腿,橫跨其上。
她撐着白天麟的肩膀,頭低下,直直的對着白天麟俊逸非凡的面孔……
“嘿嘿……少爺……”
光是看着他,她就已經感到很滿足了。慢慢伏下頭,她湊在白天麟耳邊,聲音竟是怕吓到白天麟一般的輕柔,“少爺,我來了……”
說着,她的手便開始解着他的衣服,一邊解着一邊還抱怨着,
“少爺,你這襯衫怎麽這麽多扣子啊?三排的?四排的?”
白天麟任她作爲,單手撐着臉,另一隻手拿着手機,把她此刻的模樣錄下來……
看着屏幕裏,臉色绯紅,一臉興奮的某人,雖然身上充斥着濃烈的酒味,衣服也髒髒的……卻絲毫不影響人的食欲。
“不知道呀,你有沒有耐心慢慢……”解字還沒有來得及吐出來,隻見白以深不耐的把他襯衫往兩邊狠狠一撕!
緊接着,扣子落地的聲音清脆。
白天麟愣了一下,身體裏所有叫嚣着的沖動,一瞬間都往某個地方集中湧去!
白以深手裏還有殘留的扣子,她眨眨眼看着這被硬扯下來的扣子,趕緊扔掉,而後一臉無辜的樣子看着他,
“少爺,你衣服質量不是很好哦!”
以深拉開他的衣服,看着露出的大片蜜色胸膛……
她試探性的伸手去戳他胸口上的那兩粒突起。
“少爺……我好想把這個東東給咬掉哦……”白以深皺眉,擡眼,依舊是笑嘻嘻的看着白天麟,隻是此刻白天麟的目光已然是一片晦暗……
“少爺……”
以深捧着白天麟的臉頰,低頭,親上他的嘴,溫熱和微涼的碰觸,濃烈酒味和淡淡煙味的碰觸……
她沒有吻人的技巧,隻知道學着電視上看來的,反反複複吮着這兩片薄唇,她一邊咿咿呀呀的親着他,一邊有些急促道,“少爺……唔,少爺,最喜歡少爺了……”
白天麟心裏像是灌了蜜一樣,他看着她,磨着她的唇,問,
“喜歡哪裏?”
“隻要是少爺,我統統都喜歡!嘿嘿……唔!”
她才剛松開一點兒,白天麟的大掌便扣上了她的後腦勺,将她壓下自己,隻一瞬間,這個吻便被加深,變得火熱。
“唔……”
以深沒準備好,她的手撐着白天麟的胸膛,仿佛不撐着,她就會溺水一樣……
她小巧的指尖擦過他胸前的突起,電流似乎就從這一點侵襲了他的身軀,而後強烈着刺激某個點。
“唔……”
白以深的腦袋嗡嗡作響,她有些不能呼吸……眉頭皺起,她是在強上少爺麽?可,爲什麽……嗡嗡的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主動權好像不在她這……
白天麟咬着她的唇,霸道而富有技巧……
天知道這個長吻是什麽時候,又是怎麽結束的,白天麟松開她的刹那,以深抵着他的額頭,大口大口的吸氣……
“少,少爺……我差,差點死了……”
白天麟輕笑,擡手撫着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成就感油然而生。
“你喜歡我多久了?”
以深嘻嘻的笑,坐在他身上的身體晃了晃,話音有些模糊,但說的還算清楚,
“不知道……反正好久好久了……好久好久……”
“有多喜歡我?”
“唔……”她搖了搖頭,“不知道……好多好多……好多好多……”
“那……你今天是騙我了……”
他勾着她的碎發撩至她的耳朵後面,露出那張醉醺醺,卻異常清麗的小臉。
白以深臉上的笑容尴尬了起來,似是知道自己做錯了……
支支吾吾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了。”
白以深想到這個,鼻子一酸,眼睛紅了,她雙手摟緊他的脖子,臉埋進他的脖子,像個孩子抱着父親一樣抱着他,悶悶道,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嗚嗚……”
白天麟側首寵溺的吻了一下她的頭發,大手覆蓋在背上,輕輕撫着,以深,好像瘦了……
“那你……爲什麽騙我?”
“我想讓少爺吃醋……要是少爺吃醋的話,我就知道少爺也是喜歡我的!唔……那,那我就不和歐陽少爺吃晚飯了……”
“爲什麽不直接告訴我,你喜歡我?”
“我怕少爺會因此讨厭我……”
“那現在怎麽肯說了?”
“唔……因爲……因爲……嗚嗚嗚……”以深突然就大哭了起來,白天麟眉頭輕蹙,“别哭,說話……”
“因爲……嗝……”
“……”
以深打了個酒嗝,而後似乎好受了點,繼續道,“反正少爺都要結婚了,以後也不在一塊兒了,讨不讨厭根本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