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以深是被一陣充滿焦躁和着急的門鈴聲吵醒。
起身,渾身像是散架一般,以深皺了皺眉,身體覺得疼,可心卻莫名的很滿足。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很不要臉,被少爺那樣折騰,她竟然還會覺得幸福……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愈發焦躁的鈴聲打斷了以深的沉思……
“來了來了!”以深忙應道!随意套上寬大的睡衣,踩上拖鞋便匆匆跑到門口,看着門邊小視頻裏出現的歐陽玺的臉……
愣了一下,而後驚喜的開了門,
“歐陽少——”
“小白!”
門剛開,歐陽玺便猛地沖進來把白以深抱了個滿懷,緊的以深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斷了!
“歐,歐陽少爺……”以深忙拍了拍他的手臂,“唔……”
歐陽玺松開她,忙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身上有沒有受傷?那些混蛋有沒有對你怎樣?讓爺看看!”
“我沒事,我沒事!”
白以深忙道。
“那些混蛋真的沒有欺負你?”
“難道……歐陽少爺希望我被欺負麽?”
“小白,你胡說什麽!”歐陽玺擡手就敲了下她的腦袋,門緩緩自動關上,歐陽玺見了人,又抱過了,這才确信他家小白确實好好的,輕輕歎了口氣,然而一口氣都還沒有歎完——
他的目光落在白以深露出來的脖子,鎖骨處,一個個深深淺淺的紅痕……就像燒熱的烙鐵一樣烙在了他心上。
白以深見歐陽玺盯着自己發呆,不由順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鎖骨處……
小臉“蹭”的變紅了!
“歐陽少爺,你随便坐!我先去換件衣服!”
白以深幾乎是逃一般的蹿進了卧室,趕忙在櫃子裏找着能遮住自己身上這羞人痕迹的衣服……
然一整個大櫥櫃都找遍了,找來找去也隻找到了白天麟的襯衫……
白色襯衫的扣子每一粒都乖乖的牢牢的扣緊……
照了照鏡子,以深見遮的差不多了,這才出了卧室,歐陽玺坐在沙發上,竟是有些陰郁的樣子。
“歐陽少爺,你怎麽來了?你想喝什麽,我給你去拿……”
歐陽玺聞聲擡眼,見她這般自然的穿着白天麟的襯衫,原本就大受刺激的心靈,此刻更是被傷的血肉模糊……
小白……
到底是缺心眼兒還是缺心眼兒還是缺心眼兒呢?
“不用了,你坐下吧,我就是來看看你。”
歐陽玺有些無精打采的說道。
白以深好像也察覺出來歐陽玺的心情并不怎麽美麗,清了清喉嚨,說道,“對不起……我讓歐陽少爺擔心了……”
“沒什麽好對不起的……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也不是我。”
雖然歐陽玺也很生氣,也對小白被擄走這件事情很是無語……但,他心裏清楚,白天麟做的比他多的多。
“……”
“好了,我看也看過了,我先走了。”
這就是她和白天麟愛的小窩,尼瑪,再多待一分鍾,他都得瘋!
他可不是聖人,把嫉妒壓上個一時半會兒他還能做到,可,此刻他看着以深的樣子,都能想象的到昨晚,他們之間的颠鸾倒鳳,他們之間的狂熱熾烈!
這一室……充斥着滿滿的旖旎味道!
他怎麽也扛不住了!
“歐陽少爺!”以深忙叫住他。
“還有什麽事?”
“那個……就是……”以深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不過,好奇心戰勝了一切,“鍾岚……鍾岚前輩她……”
聽到這個名字,歐陽玺的身影明顯一僵。
“她……回家了麽?”
“爲什麽突然這麽問?”歐陽玺有些不解的轉身,他看着白以深,“你見到她了?”
“……”白以深楞了一下,鍾岚前輩沒有回家麽?
“你……沒有見到鍾岚前輩?”
“哼!她沒有家,哪裏有回來的道理,她所惦記的,追尋的一切都是這個家以外的東西。”歐陽玺不知道白以深爲什麽要突然提到鍾岚,這個讓他心情愈加不愉快的女人!
“……”
以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她還以爲鍾岚的心裏其實是惦記着歐陽少爺和歐陽家的那些人……
哪怕隻有一點點的惦記。
歐陽玺看到白以深眼底劃過的那一抹落寞和黯然,不由眯起了眸子,“你……見到她了是不是?”
“……”
“在哪兒見到的?”
歐陽玺的眸子眯起,盯着她的視線帶着些許緊迫。
“我……”
歐陽玺的腦子轉的向來快,白以深這段時間都是被關在了狂瀾内部,她能見到鍾岚……也隻可能是在狂瀾内部,歐陽玺拳頭猛然攥緊,
“那個女人……他在爲黑市珠寶做事麽?!”
白以深被歐陽玺突來的定斷給吓了一跳!
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力氣不輕,握的她有點疼——
“她爲了名利!爲了那些虛榮的無關緊要的東西!竟然去爲黑市珠寶做事了?!小白,是不是?!”
“歐陽少爺……”
白以深看着他。
“呵呵……說是爲了夢想,說是爲了更好地前途,說到底還不是爲了錢,爲了自己根本滿足不了的貪欲!她那樣的女人……竟然是我的母親……呵呵……”
歐陽玺的冷言嘲諷聽在白以深耳朵裏,刺刺的疼……
“她是你母親……”
她輕聲道。
“母親?這樣的母親?這樣的母親還不如不要!”
歐陽玺心口的怒火突然就蹿了上來,他甚至不顧此刻自己跟前站着的人是白以深……
“歐陽少爺……”
“她這樣的女人,不配做一個妻子,不配做一個母親,現在連一個珠寶設計師都不配!她這樣的女人爲什麽不早死——”
“歐陽少爺!她是你母親!”
白以深猛地推開歐陽玺,小小的一張臉竟因氣憤而漲的通紅!一雙水眸也因氣憤而變得紅紅的……
她瞪着歐陽玺,一字一句的又重複說了一遍,“她是你的母親!”
“這樣的母親……”
“她沒有爲黑市珠寶做事,她爲了守住自己身爲一個設計師最後的那一點尊嚴和操守……她被人非法監禁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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