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微博上看到一個段子,說……女人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的男人注定孤獨一生。”
“……”
“女人說的話,要反着聽。”
齊潇潇皺眉,“我讓你先走就是真的要你先走!我沒心思和你玩那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可怎麽辦呢?我不這樣說,哪還能找得到好的理由留在這等你?”
“……”
齊潇潇的心口就像被人用狗尾巴草輕輕撓了一下一樣……
“開完會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麽?”
齊潇潇看着電腦上寫到一半的策劃案,抿着唇,保存了一下便關了電腦,她淡淡道,“沒了,走吧。”
剛要拎包,季修已然手快撈過。
齊潇潇瞥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兩人一起進了電梯,齊潇潇看着電梯門上照出來的兩個人,她在女人當中算得高挑,但穿了高跟鞋也還是比季修矮了小半個頭。
以前……
她不喜歡穿高跟鞋的。
接吻的時候,她喜歡扯下季修的襯衫領……
喜歡他像個小媳婦一樣的迎合她……
以前……
她的頭發很短,就到耳朵根,長頭發打理起來麻煩。
他喜歡長發,總哀求着她養長一點養長一點……養長一點他來護理。
可等她的頭發真的長了,他又一走了之,不管了。
“你爲什麽來empire上班。”
齊潇潇突地開口,問出她心底的疑惑。
爲什麽來empire,這麽長時間都不出現,一出現卻是在empire,他的履曆表上沒有任何任職經曆,隻有當初畢業院校敲的章。
他帶來的設計作品很新穎,卻都沒有發表過,至少沒有在一些知名的地方。
這兩年……他都在哪兒,又幹了些什麽。
“如果我說是因爲你在這裏,我才來的,你信麽?”
“我今年二十三,不是十八。”
季修輕笑,“我知道。所以你不信。”
“對,我不信。”
“那你心裏是想要什麽答案?”
“我要真話。”
“我隻是想要來empire。”
“那麽多的珠寶公司,爲什麽偏偏是empire?”
“那麽多的珠寶公司,你又爲什麽偏偏把empire當成理想?”
“我……”
“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理由,可能就隻是一股子沖動……誰會想破了腦子,爲一個沖動去找理由?”
電梯門開,他們并肩走了出去。
“之前的兩年,你去了哪兒,又做了什麽……”
“你想知道?”
“……”
“潇潇,我可以把這理解成……你對一個離家兩年,不負責任的男人的盤查麽?這是不是代表……我還有希望?”
“是我在問你問題,你隻管回答就好,要是不想回答就說不!哪來那麽多反問?!”
齊潇潇有些煩躁,或許是因爲季修的這一句句反問都在直戳她心口……
“好好,你别生氣……别生氣……我說還不行麽?”季修順手摟住她的肩膀,輕笑着哄她。
“放開!”
齊潇潇皺眉,想要掙開,然某人實在是太無賴,把她摟的很緊……
“好了好了……”
“熱死了!”
“上車就不熱了。”一路哄着她,也順便揩着油走到他的車前,拉開車門讓她坐了進去。
齊潇潇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拉上安全帶……
季修發動車子。
齊潇潇淺淺的吸了口氣,“現在說吧。”
“前兩年……一直在海城,跟着一個珠寶商做一些珠寶生意。不過那個珠寶商後來出了事,我也就沒再做了。”
“珠寶生意……你什麽時候對珠寶生意有興趣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爸媽以前也是珠寶設計師,我對珠寶雖然沒有那麽多的興趣,但……也算了解。”
“爲什麽沒有做和你專業對口的工作?”
“機緣巧合有關。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呗。”
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我以前倒是沒有發現你這麽随意……”
這麽不負責任!
後半句齊潇潇沒說,但前半句已經足夠顯露出齊潇潇話裏的冷嘲意味了。
“以後……我改,行麽?”
他看向她……
齊潇潇忙把頭别向窗外,“你改不改,和我有什麽關系?”
她的拳頭微微攥緊,她知道,從他重新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她這顆心就又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晚上想吃什麽?西餐?還是中餐?”
“回去煮粥,你還受着傷。”
“每天都吃粥……太清淡了吧?”
“什麽時候你不用吃粥了,我也就可以回自己家了。”
“吃粥,吃粥!”
季修忙道!
齊潇潇白了他一眼,又重新看向窗外……然嘴角卻牽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隻一瞬便又立刻收回去。
季修也不禁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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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麟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客廳的燈開着,卻安靜的很,以深窩在沙發裏睡着,懷裏抱着的是一本法語書。
雖然每天都見她捧着法語書看着,但能從她嘴裏蹦出來的法語,實在讓白天麟不敢恭維。
白天麟輕歎口氣,如果一切都順利,去了法國之後……她應該就會暫時留在那裏。
雖然他說過會遵從她的意願,可他也說過……男人都是騙子。
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輕把她抱起來送回了房間。
沾了床,以深睡得更安穩。
白天麟去浴室洗了個澡便進了書房……
雖然不能遵從以深的意願,不過……以白以深好哄的性子,送個東西,應該就可以了吧。
修長的手指握着鉛筆在設計圖紙上畫着,燈光下是他專注而溫柔的神情……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夜的靜谧籠罩着大地,月光透着窗子灑落一室銀霜。
“嘎吱……”
輕微的開門聲驚擾了白天麟,他微微擡眼,見以深頂着一顆亂糟糟的腦袋探了進來……
白天麟放下手中的筆,不動聲色的将設計圖紙壓到文件下方……
“怎麽醒了?”
“都快三點了,我以爲你還沒有回來,結果書房的燈是開着的……”
她皺着眉走到他跟前。
白天麟的皮椅往外拉了些,白以深順其自然就坐到他腿上,小臉帶着些質問,“這是有多忙啊,到現在都不睡?”
“快了,你先去睡,我馬上就過來。”
“我不要,我就在這等你,你不睡,我也不睡了。”
以深有點生氣,生氣他不愛惜自己身體。
白天麟心下好笑,他把她抱起,“行,左右這個點了,就别睡了,我們做點身心愉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