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a接過麥克,輕笑道,“那……我們的醉公主要怎麽表現呢?”
“唔……”以深晃了晃腦袋,而後笑嘻嘻的對lora道,“我要麥克風!”
ledmyprayerforyou.”(唱首歌《我的祈禱》)
<...know....<.
(敬愛的神,他,那個我想與之共度一生的人,我知道他在那,某個時候,你将會讓我見到他。
在此之前,能不能好好照顧他,讓他過得舒适,讓他得到您的佑護……我的心,爲他而存。
上帝,您能不能讓他平安,遠離一切不安。)
歌詞中表示女性的“her”被替代成了男性的“him”……
以深唱歌并不太有天賦,可唱詞前那段念白……配着她清澈柔軟的嗓音,會滲透進人的心底深處。
若是換了平時,别說唱歌,即便是站在台上多說一句,她都會因害羞而不自在。
今天醉的恍惚,雲裏霧裏的卻反而什麽都敢做,什麽都敢說……
站在台上的這個白以深,便是真正的白以深。
白天麟聽着她輕哼着的這首英文歌……看着她醉醺醺的面孔,想起他和歐陽雨結婚前一天晚上,她喝的酩酊大醉,可即便醉了,醉的神志不清……卻能清楚的道出她自己内心的所想,所求。
胸口那一處溫熱早已被她的一舉一動撩的起伏難定。
她唱的歌,是對pray最好的诠釋。
他擡眼,瞄了下在場的衆人……他們的目光無一不落在這位“醉公主”身上。
今天的這一局面……或許會爲以深帶來更多的非議,更多的争論,卻也足以讓她在這場酒會上大獲全勝。
以深啊……
你真是當之無愧的……麻煩精。
一曲清唱的myprayer結束,以深鞠了個躬,她輕輕的笑着,像個最簡單的孩子。
lora是帶頭給她鼓掌的,一改之前掌聲的零星單調,這次的掌聲卻如雷般響動!
以深站的久了,腦袋有點疼,眼前看到的東西搖晃的更加厲害!
“thankyou!”以深臉頰暈紅,像染着霞光一般,一時間美的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啊咧……?
以深隻覺重心一偏,整個身體都向一邊偏過去,縱使能發一會兒酒瘋,卻終究扛不住酒精的烈性!
眼看她的身體就要倒下去,迎接她的卻不是堅實的地闆,而是一個健實寬厚的胸膛。
不知何時白天麟已經站在她身邊,大手一伸便扣住她的小肩膀,将她穩穩的抱在懷裏。
白天麟拿過她手上險些落下來的麥克風,他就這樣摟着以深站在台上,面對着在場來自世界各地的知名珠寶商,他緩緩開口,“我代表empire向在場所有來賓道歉,對不起,讓大家看了一場笑話。”
“以深不勝酒力,她……也沒什麽常識。失了禮,真是萬分抱歉。”
ling開口,大多數人還是會給他面子,當然也有不少和ling作對的人會趁此機會落井下石。
“敢上台發酒瘋,醉言醉語的說了半天,呵呵!真不愧是empire啊!”
相當諷刺的言語是從迪恩珠寶集團的一位名設計師嘴裏吐出。
白天麟莞爾輕笑,“費茨先生說的對!這樣膽大妄爲的事情……隻有empire能做的出,不過也隻有empire敢做。”
“……”
台下費茨面色微變。
白天麟繼續道,“pray系列是empire今年重點推出的珠寶産品,無論是設計還是工藝,亦或是鑲嵌所用珠寶都是頂級。以深雖然是醉了,但說的話卻句句發自她肺腑。”
“喝醉了的人說的話……呵呵……”
“正因爲異常重視pray,正是花費了她太多的心血,别說是醉了,就算是昏迷……她也能将pray的理念,意義表達的清清楚楚……她是empire的設計師。也是一名真真正正的珠寶設計師。”
“empire爲有這樣的設計師而自豪。”
ling看了眼靠在他懷裏顯然已經醉暈過去的以深,聲音不大不小道。
“我替以深謝謝大家,謝謝大家肯給這個年輕而初出茅廬的小設計師這樣大的寬容和理解。謝謝……”
白天麟彎下腰,深深鞠了個躬。
一時間,在場再無任何非議,都靜默了下來,這一刻……白以深對白天麟而言,是怎樣一個存在,都心知肚明了。
讓白天麟行這樣一個大禮……原來所謂的傾城缪斯,是真的存在。
雖然這位缪斯女神和他們想象中的形象差之千裏,卻……在另一種程度上讓他們認同。
也讓他們羨慕欽歎。
pray,傾城,本就是一對。
白天麟鞠了躬後将麥克風還給lora,輕聲道,“剩下的競價環節……還麻煩您幫點忙……”
“放心吧。”lora點頭應道。
“我們設計部的部長在下面,過會兒她會上來。”
“好。”
白天麟伸手将白以深打橫抱起,從人群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