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答應我!不然,不然……我真的會崩潰的!如果他們真的對我做什麽,不對……是不管他們對我做什麽,我都不允許你動半點歪腦筋!”
“你别不說話!你聽到沒有!”
“……知道了。”
“你答應的一點誠意都沒有!”
“以深,你多相信我一點,就像剛才一樣,多相信我一點。”
“……”
“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這一切,狂瀾也好,emrire也好,耀世星芒也好,我會統統處理好。”
白以深看向白天麟,鼻子又是一酸……
“少爺……”
“好了,不許再哭!”
“我是想說,剛才在房間裏,我答應容桑的事情,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做到的……”
“……”
“對火華……我們沒有的彌補,可如果對容桑,還沒有任何彌補的話……”
“我知道了。”
白天麟應了聲,見以深此刻并沒有真的對他産生多大的反感,他已然在心裏阿彌陀佛了。
他太清楚以深的性子,當初和令狐遠決定這麽做的時候,就是抱着這一輩子都不會讓白以深知道的覺悟!
她性情純淨……
怎能見得這樣殘忍的現實?
“真的?”以深似是有些不相信白天麟竟突然這麽好說話,忙眨了眨眼,确認了一遍。
白天麟點頭,“真的。”
以深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這就好……”
她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多做善事,多做好事好彌補之前的過錯!
等回到江城之後,她再和容桑一起去祭奠火華……
“好了,走吧。”
“等一下。”
“又怎麽了?”
這一個晚上實在是太過漫長,于以深也好,于他也好,都發生了太多事情。
白天麟急需一些時間和空間來供他思考!
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要怎麽應付。
他心裏清楚的很,季修……的那份邀請可以說是半點誠意都沒有。
他針對empire,可他的野心……卻不限于emprie。
他在季修的眼裏,是相當刺眼的一顆眼中釘,如果想要除掉他,季修必然會在這兩天乘勝打擊……
“少爺,你先回房間吧,今晚我想去潇潇那……”
“……”
“我沒有要替潇潇求情,我隻是……想陪陪她,她現在一定很難過……”
“……也好。”
白天麟沒有拒絕,而是應了下來。
雖說他對齊潇潇的懲罰不輕,但她和以深畢竟是好朋友。
這種時候……她們在一塊兒也比較好,而他則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
“那……少爺你晚上早點睡,身體最重要。”
“知道了。”
以深叮囑完白天麟便往齊潇潇房間的方向走去。
而白天麟則是搭電梯回他的房間……
他邁着長腿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卻在看到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女人時……眸子微微眯起……
顧曉靈一身輕紗白色連衣裙,腳上踩着雙黑色的坡跟鞋,她站在門邊,一張小臉帶着可人的淺笑,臉頰兩團暈紅,見白天麟回來,她緩緩道,“我等你很久了,ling。”
————
齊潇潇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聽到門鈴聲後,都有些懶得起身……
直到自己聽到是白以深的聲音,這才開了門,一開門,白以深便一把撲了上來,把潇潇抱了個滿懷!
潇潇愣了一下,而後輕輕歎了口氣,關上了門。
她任憑自己被以深緊緊的抱着……
以深一句話沒說,她也一句話沒有問。
兩人像個傻瓜一樣呆呆的站在玄關處站了許久。
“潇潇……”
以深的鼻音很重,潇潇想也不用想便知道以深肯定哭了很久……
齊潇潇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好了,白總……罵你了?”
以深吸了吸鼻子,從她懷裏鑽出來,她看着齊潇潇,“潇潇,你……沒事吧?”
齊潇潇笑了笑,聳了下肩,“沒事,我能有什麽事?”
“你不要這麽說,你越是這麽說……我越是不放心……”
齊潇潇擡手拍了下白以深的腦袋,“你不放心我?你自己也闖了那麽大的禍,你還有空跑到我這來?”
“潇潇……”
“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真的沒事。”
以深看着齊潇潇明顯有些紅腫的眼睛,看着她略顯蒼白的面孔……
心疼的緊,小嘴一撇,上前又是把潇潇抱了個滿懷!
唔……
她是想把潇潇抱個滿懷,但她的身材要比潇潇來的小,以至于她想把她抱在懷裏的那種感覺……隻能是想想而已了。
潇潇被她箍的難受,一把拉過她,把她拽到沙發上,“喝什麽?”
“唔……酒!”
以深拳頭一攥,用力大聲道!
齊潇潇眸子眯了眯,“你不打算回房間了?”
以深搖頭,“不回了,潇潇,我要和你睡……”
齊潇潇輕笑,她知道以深不是能喝酒的類型,可她被以深這麽一說,自己也突然想要喝上兩口了。
從房間的酒櫃裏挑了瓶年代最久,看起來最貴的紅酒走了出來。
以深雙手撐着下巴,看着潇潇,
“潇潇,你說……一個男人爲了這個女人好……就可以去騙她麽?”
“一個男人就算隻是利用這個女人,不爲這個女人好……都可以去騙她,更何況還是爲了她好呢?”
齊潇潇有些自嘲的笑道。
以深輕輕搖頭……
“不對的……這是不對的……他騙我而不告訴我,不是爲我好……而是我不得他的信任……而是他覺得……如果我知道了真相……一切就不會朝着他想要的結果去發展了……”
“潇潇……我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明明質疑着少爺,可他卻說……就算給他一萬次重來的機會,他也還是會選擇騙我……”
齊潇潇看着白以深,“他騙你什麽了?”
“我!”白以深拍了拍自己胸口,“我記憶力最在乎的那個人!我最珍視的那個人……嘿嘿……少爺竟然瞞着我……要他死……”
齊潇潇聽得有些稀裏糊塗……
“可即便這樣,我也不能不諒解他……因爲他是爲我好……這麽多年……他從來都是爲我好……潇潇……什麽時候,什麽時候我才能變得讓他足夠放心的相信我……讓他相信我也能在某些事情上做決定……”
“以深,你醉了。”
“潇潇,你難過麽?你是不是也很難過……最喜歡你,最愛你的人……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