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麽說?”
齊潇潇向來理智嚴謹,也容易多想,不由問道。
“他都一把年紀了,還出來和年輕人争飯碗,那太不要臉了!以後若淩集團當然就是本小姐的天下啦!”
“……”
“……”
小若淩說的如此有道理,衆人一時間竟無言相對。
可謂是一句話把一群還在拼搏中的“老家夥們”打死了!
若淩集團……以深一直努力的在回想着是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而後!她想起來了!
同組的競争對手!
目前國内最年輕的珠寶設計師——年僅十六歲。
以深的眸子一下子便亮了,這樣一個小天才,真的喜歡自己?
看着小若淩緊緊抱着手裏的漂亮本本,那張笑開花了的臉,以深不禁動容……
什麽時候,她竟然也有着讓别人崇拜,受别人喜愛的魅力?
“哦,對了!“融*溶”……能不能讓我看看啊?”若淩一臉饞相,以深手裏捧着的首飾盒都快被她這雙金閃閃的眼睛給盯穿了……
以深輕笑,而後打開了首飾盒。
若淩忙把脖子伸的老長,湊了過來,“鑽石和鉑金……浮冰和水珠,項鏈和男戒……看起來顔色單調的項鏈卻配上了琥珀色的琉璃,融,溶……真的好棒!ling沒有說錯!哈哈!”
“……”
以深愣了一下,周圍的人也跟着愣了一下……ling沒有說錯?
“他……說什麽了?”
以深心髒突地劇烈跳動了兩下,而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若淩笑道,依舊笑的那麽大大咧咧,“ling說……“醉公主”一定會回來的。”
“……”
“他沒有說錯!醉公主不僅回來了!而且……還是強勢回歸!非常非常強勢!”若淩又是揚眉,又是咧嘴,張牙舞爪的,任誰都看得出她此刻有多激動,有多興奮!
隻是這份激動和興奮還是有所收斂的,她這樣的架勢,有幾次都像是要把以深抱個滿懷,最後似乎被她自己的意識給阻擾了……
恐怕也不想自己的舉動會吓着偶像吧。
“切!”
此刻站在若淩身後的歐陽玺聽了她說的話,不屑的哼了聲。
若淩沉浸在自己高漲的情緒中,也沒有聽見。
“哦!是不是要報分數啦!”若淩從後台瞄了眼台上的情況,助理正從評委手中接過最終的打分結果!
“大概吧……”以深應了聲,她順着若淩的目光看向台上……
“現在我手中便是b組晉級的三個設計團隊,十組中隻有三個設計團隊可以争取到這晉級名額!”主持人極力撩撥着大家的好奇和期待。
““醉公主”……肯定沒問題的!如果“醉公主”都不晉級,那就是這個比賽沒水準,外加那些個評委瞎了眼!”
“……”
以深忙清了清嗓子,這小丫頭還真是敢說啊……
“别一口一個“醉公主”了……你叫我以深就行了。”
“真,真的麽!?叫以深?我可以這麽親昵的叫你?”
“唔……可以。”
“那你叫我什麽呢??我叫若淩,你叫我……淩!淩好不好啊?”
周圍人掉落了一胳膊雞皮疙瘩。
淩?這瘋丫頭怎麽能這麽惡心?
“咳咳……小淩吧……”
以深随口道,然而她剛出口,隻見若淩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似得,“顧伯伯的女兒就叫曉靈,我不要和她重名。”
顧伯伯……曉靈……
以深懂了。
“那……阿淩?”
若淩忙點頭如搗蒜!
“晉級的三個設計團隊分别是……衆望所歸的empire設計團隊!”
一片掌聲響起……
果然,emrire終究不負衆望,歐陽雨……如今的以深再想起歐陽雨的時候,并沒有半分怨恨,她不喜歡她,卻要感激她,成就了她一個雖然自己不喜歡,卻很受旁人愛戴的稱号“醉公主”。
那一年……那場比賽,她們,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若淩設計團隊!”
若淩兩個字響起的時候,這邊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他們回國沒多久,對國内的珠寶行業,其實并不太了解,不過現在,若淩……他們是真的記住了!
可是……若淩的反應卻完全不像一個晉級的參賽設計師,她雙手緊緊握着,似乎很緊張……
一旁的歐陽玺從側面看到她緊張的神色,眉頭揚了揚,這瘋丫頭,傻了吧?
“還有……萬寶龍設計團隊!”
“噢耶噢耶噢耶!!”若淩立馬小手攥拳,興奮不已的連做幾個勝利的豪邁動作!
這下子……又一次看傻了衆人。
歐陽玺更是杵在那,一動不動……
“以深以深!我就說吧!沒問題的!哈哈哈!咦……你們怎麽都不激動啊?”
“……”
“……”
“……”
良久,他們才回過神,可原有的興奮似乎被若淩這個瘋丫頭一個人承包般的發洩了出去,最後隻是回過神來,“哦”了一下。
哦,他們……晉級了。
之後,以深和若淩作爲各隊代表上台,抽取了兩周後總決賽的設計題目。
“好好奇……”若淩鼓着腮幫子,眼睛一瞄一瞄的看向以深手裏的紙條。
以深清了清嗓子,“這個……是機密吧?”
“唔……”若淩想了想也是,而後爽朗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的題目是童年!嘿嘿!”
“……”
好不容易找到若淩的幾個人,剛要開口叫若淩便聽到若淩這般坦然的把自己的題目透露了……瞬間全體吐血!
“啊!你們來了啊!快看,我們的第一個獎——啊!”
是人都聽得出,這前後兩個“啊”差别很大……
以深見若淩絆到地上的雜物,眼見就要摔上一個狗吃屎……
“真是瘋丫頭……”
歐陽玺真是無奈自己的眼疾手快。
若淩沒摔成,長籲了口氣,然而站直了身體,回頭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
她渾身打了個顫,兩眼金光燦燦,就這麽定在歐陽玺身上,歐陽玺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看什麽呢?”
“我……是不是見過你?”她傻傻的問,問的目的不是讓歐陽玺回答,而是她心下有了定論。
上輩子,或者上上輩子,或者上上上輩子,她一定見過他!
歐陽玺一口老血吐出,敢情這麽長時間,自己站在一邊就是個擺設麽?!
“我叫若淩……”
“我知道!”歐陽玺已經沒好氣了!
“你……叫什麽?”
“……幹嘛?”
“你……信不信一見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