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被帶進了警察局,白天麟和白以深都被送進了醫院。
歐陽玺把歐陽雨送回了家,老爺子就坐在客廳裏,他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隻是,他不知道該做什麽。
“怎麽……樣了?”
歐陽玺沒有停下休息,而是拿了車鑰匙往醫院趕,老爺子的話,他聽到了,但是沒有回。
歐陽敖是他爹,他要保護他,可是,一想到他自己,想到天麟和以深,想到季修和潇潇,想到一個小時以前,多方對峙,以命相搏的情景,他實在不想和歐陽敖說話。
他年輕時,貪圖的那一點點利,貪圖的那一點點名譽,毀了一個家,又險些毀了好幾個年輕人。
爸,你真的是把我們害的好慘。
明知道根源是在歐陽敖身上,可是歐陽玺卻舍不得把他爸爸丢給季修……
歐陽玺往醫院開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齊潇潇沒有來,結果會如何?
又在想,如果季修真的沒了良心,齊潇潇去了能有用麽?
還在想,自己把歐陽雨換回來之後,他就真的那麽心甘情願的跟着季修那個瘋子一起死?
不……
他心下隻覺得萬分苦澀,他可不想死,他……還有心心念着想見的人,一别三年,除了她偶爾發來了節日郵件,便什麽都沒有。
午夜夢回間,他時常在想,或許……她其實早就已經不在了,什麽四年之約都隻是一種推脫而已。每每想到這種可能,心都痛到喘不過氣,可偏偏被逼到了如此地步,他卻還不敢到若家問個究竟。
那時候,小白的“死”就像一記重錘毫無預兆的捶在了他心口,砸的他整個心髒都成了肉糜,徹底麻木。
緊跟着便是小若淩……
四年……就四年吧,甯願這樣傻等,也不想貿然去掀開那層薄紗,接觸真相。
歐陽玺到了醫院,白天麟躺在病床上,久久也沒醒,頭上縫了好幾針,失血過多,這都是意料之中,而意料之外的便是白以深了,她拄着跟拐杖在病房裏來回走着……
“小白?”
白以深聞聲轉頭,見歐陽玺走了進來,“你來啦。”
“你這腿怎麽了?”
他不記得她的腿今天受了什麽傷啊!
白以深幹幹的笑了笑,解釋道,“這是老毛病,之前出車禍留下來的。”
“到現在都沒有好全?”
白以深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最近……跑動太頻繁了……”
歐陽玺皺眉,見白以深神情略微有些扭捏,心知這肯定不是主要原因,此時一個護士走了進來,倒是幫着解釋了一通,說是從救護車上下來的時候,摔了一跤……
白以深尴尬不已,忙跟着解釋,“也不知道怎麽的,腿就是一軟,然後就摔了……”
歐陽玺看着她紅着的眼眶,微微上前,拉過她的手,把她輕輕抱進懷裏,“沒事了,小白……都沒事了。”
白以深鼻子一酸,才剛剛幹了些的眼睛瞬間又濕潤了,她下意識揪緊了歐陽玺的衣服,眼淚慢慢滲透進他的衣襟,歐陽玺就這麽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以深不記得以前和歐陽玺到底是何種關系,但是此刻,她能感覺的到在歐陽玺的身上,有和白天麟一樣的感覺,很熟,很依賴,很信任。
兩人在白天麟的床邊吃的午飯,自然都吃的不多。
醫生和護士來了好幾次,查看白天麟的情況,雖然沒有危機生命,但也并不是太樂觀,或許是折騰了一整個晚上,該宣洩的情緒,白以深也都宣洩了,這會兒反倒冷靜了下來。
而且歐陽玺也在這陪着,兩人各搬了個椅子,并排坐在窗邊,窗外的陽光灑進來,正好灑在他們身上。
白以深問了歐陽玺不少以前的事情,在歐陽家之前的,歐陽玺并不知道,但進了歐陽家的……歐陽玺說起來那是侃侃而談,尤其着重把自己的光輝形象豎大。
“我那麽喜歡你麽?”
白以深眨巴着眼睛狐疑道。
“那當然了,白天麟去國外留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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