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老爺這話真是好笑,我不過是個人人嫌惡的廢材,何時成了鳳府小姐了?”鳳夕顔一聽鳳玉堂的話就忍不住笑了,不過卻是充滿諷刺和不屑地的笑。
“不管你是誰,偷了東西就該受到懲罰。”鳳玉堂被鳳夕顔的話氣得怒火攻心,他真想不明白一向膽小懦弱的她何時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
“若是我真的偷了,你隻管懲罰便是;但我什麽都沒做,豈能任由你們污蔑?”鳳夕顔緩緩站了起來,淩厲的眸光直直看向鳳玉堂,毫不畏懼的與他對峙。
“老爺,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妾身親手爲睿兒做的,這可是人贓俱獲,老爺一定要嚴懲啊!”柳如心不想給鳳夕顔任何辯解的機會,所以再次出言控訴她。
“老爺,小姐身上的衣服是奴婢向大少爺借的,絕不是偷的,請老爺明鑒。”紫蘇怕鳳玉堂會因爲此事怪罪鳳夕顔,所以快速将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既然你說衣服是借的,那你有何證據?”鳳玉堂的心裏已經替鳳夕顔定罪了,所以他相信紫蘇是找不到證據爲她開脫的。
“若是我能證明這衣服不是偷的而是借的,那麽你們都必須向我道歉。”鳳夕顔冷冷的掃向鳳玉堂和柳如心,她是絕不會被他們白白侮辱的。
“好,但若是你沒有辦法證明的話,就得任由我處罰。”鳳玉堂覺得鳳夕顔肯定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才一口答應了她的要求。
“好,希望鳳老爺最好說話算話。”鳳夕顔冷冷一笑,不屑地看向鳳玉堂。
“你也一樣,到時候可别反悔。”若是以前那個逆來順受的鳳夕顔,他是想怎麽懲罰就怎麽懲罰,想不到如今卻不得不和她讨價還價。
“香芸,将人帶進來。”鳳夕顔朝着外面大聲的喊了一句,随後香芸便帶着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小姐,人帶來了。”香芸快步來到鳳夕顔的面前,她好不容易才将此人找到,希望能夠幫到小姐。
“阿易,你來這裏做什麽?”當柳如心看到香芸帶來的男子之時,有些驚訝的問道,因爲阿易是鳳夕睿的随從,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
“阿易給老爺和二夫人請安,阿易來這裏是有事要向老爺禀報。”阿易不亢不卑的說道,并沒有因爲鳳玉堂和柳如心在這裏就感到害怕。
“阿易,快将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柳如心以爲阿易來這裏就是爲了指證鳳夕顔的,所以一下變得趾高氣揚起來。
“阿易,你可認得這身衣服?”鳳夕顔并沒有理會柳如心,而是直接向阿易發起了問話。
“認得,這是大少爺的衣服。”阿易看了一眼鳳夕顔身上的衣服,如實答道。
“老爺,現在我們不僅有了物證,還有人證,鳳夕顔的确偷了睿兒的衣服,你趕快治這廢材的罪吧!”柳如心沒有聽阿易說完便迫不及待的讓鳳玉堂懲罰鳳夕顔了。
“二夫人,你誤會了,這衣服是大少爺借給大小姐的,怎麽會是偷呢?”阿易有些不解的看向柳如心,将最重要的實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