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王,057、召喚紫青雙劍
4威逼
這話自然是引得其他人高聲應和,眼前正值生死攸關之際,如何能夠耽擱?
珂墨曦當下一躍而起,修羅劍頓時出現在腳下,将他直接擡高,掌門令箭自然而然懸浮在腦門之上,化爲一座米許大小的山峰,更是釋放出五道極其強橫的劍氣。愛夾答列
随着掌門令箭一出,偌大的蜀山之上似乎同時發出一聲輕嗡,好似在歡呼蜀山掌門的莅臨一般,就見無數道光華從蜀山的四面八方嚷嚷升起,與那掌門令箭遙相呼應。
珂墨曦嬌喝一聲,腳下修羅劍繼續拔高,剛剛突破鎖妖台的那萬丈毫光,便見無數道血色劍氣忽然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栉。
珂墨曦冷哼一聲,劍指一捏,乾坤八劍頓時四下散開,在他周身形成一個偌大的八卦劍陣,裏面充滿着各色劍氣,不斷的消泯着四周的血色劍光。
下面的四大太上長老也怒喝一聲,紛紛禦劍而起,緊随珂墨曦之後,不斷激蕩出劍氣,替珂墨曦開路。
要知道,這兩儀微塵劍陣,乃是覆蓋了整個蜀山千裏範圍之内,想要操控他,便隻有前往蜀山主峰的控制樞紐之中,而後借用鎖妖令箭進行逆轉拯。
廣陵王縱然掌控了這劍陣,奈何這劍陣龐大無比且複雜,他并沒有徹底的掌控,否則的話,蜀山主峰之上,理當出現一柄血色巨劍用以來作爲樞紐。
如今,珂墨曦便要前去哪個地方,很顯然,廣陵王也知曉其中緣由,早就派遣了不少高階血魂駐紮在那裏。
此番珂墨曦強勢出關,率領蜀山精銳一個個禦劍前往蜀山主峰,同時利用一路之上的陣法進行反擊,很快便殺出一條血路,這讓所有的蜀山弟子頓時士氣大陣。
随着蜀山弟子離去,鎖妖台之上,便隻有韋不凡,老龍頭等一幹人等。
韋不凡眉頭輕皺,四大婢女緊随其後,這位公子看了看虛空,又看了看眼前顔色變得幾乎透明的山河圖,又看了看士氣大陣且宛如摧枯拉朽之勢進軍蜀山主峰的珂墨曦,嘴角之上,浮現出了一抹微笑。
山河圖之内有任何動靜,廣陵王都能夠非常清晰的感知到,那浩瀚龐大的正氣,正好使得他神魂一震,立馬明白過來,那是秦皇玉棺所帶來的震動,當下心中一喜,猛然沉入其中。
奈何就在他即将進入山河圖的時候,靈山寺的天一和尚已經帶着一幹弟子前來,好死不死,兩撥人馬直接在入口處碰見。
天一和尚縱然不想和廣陵王硬碰,奈何已經預見,心中縱然發苦,卻也不得不大喝一聲,率領座下弟子齊齊大喝,腦後功德金光更是璀璨異常,瞬間就布下了一個陣法。
廣陵王何等修爲?洞虛境高手,而天一和尚不過金丹境罷了,在他的面前,壓根就沒有還手之力,不過一個照面的功夫,天一和尚便被打殘,腦後的功德極廣幾乎被打散。
而就在這個時候,清靜清明兩個和尚卻是帶着大幫子的萬禅宗弟子沖了過來,好似沒有看見他天一和尚一般,直接率領弟子鑽入山河圖之内,差點沒有将天一和尚給氣出内傷來,心中不由暗罵萬禅宗的和尚不厚道。
他自然不知曉,清靜清明如此急匆匆的進去,乃是因爲他們身上的舍利感覺到了秦皇的氣息,迫使他們速速敢去。
好在在天一和尚運道不差,很快華依依和華文芳便率領玄門弟子前來,硬生生的将天一和尚從廣陵王的手中救了出來,自然的,面對兇悍的廣陵王,華依依不由暗罵邵東不靠譜,你不是說過廣陵王決計不會出手的麽?如今爲何又出手了?
當下華文芳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就率領玄門弟子撤退,和廣陵王這個洞虛境的高手對抗,多少玄門弟子都不夠他殺啊。
隻是那廣陵王很顯然沒有将注意力放在他們的身上,眼見他們撤退,也沒有追擊,而是反手一舞,那血魂幡頓時出現在掌心之中,直接利用萬魂幡,将玄門弟子困在其中,而後自身再次企圖沖進那山河圖之内。
隻是緊接着,讓他無法淡定的事情發生了,他居然,居然無法進入山河圖之内,好似冥冥之中有着一股無法匹敵的力量,将其阻擋在内,這讓廣陵王如何淡定?當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死命的運轉山河圖,企圖找出進入其中的辦法,至于其他的,卻也顧不了了,畢竟秦皇屍身爲重。
邵東臉上笑容依舊,任由清靜清明兩兄弟在那裏胡亂扯淡,心中暗道,這兩個秃驢當真做作,你想要玉棺名言便是,做那麽多小動作作甚?
清靜清明兩兄弟的耐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消散,他們相信,邵東必定明白了他們所想要表達的意思,卻在這裏揣着明白裝糊塗在糊弄他們,當先心中怒火上升,語氣有些沉重的道:“邵施主,秦皇與我萬禅宗有着不共戴天之仇,隻需要你将秦皇屍身交予我萬禅宗,其他的物事,你盡可拿去!”
最終,這兩兄弟撕下了那虛僞的面皮,開始了赤果果的威逼。
其實兩個人的舉動早就昭然若揭,隻不過骨子裏面假裝清高罷了,加上他們兩人有把握将邵東斬殺,卻沒有把握将夭夭和那條白蛇擊殺,如若不然,後果那絕對是不可估計的。
沒看見如今偌大的蜀山,硬生生的被這小子給弄成了這幅德行?
邵東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憤怒,是的,絕對沒有。
秦皇玉棺極其的神秘,甚至可以說是詭異,一直以來宛如一個謎團一般困在他的心中,加上此番見到了秦皇屍身之後,更加肯定了其中隐藏着某種天大的秘密。
邵東縱然觊觎玉棺之内那些瓶瓶罐罐,可是他是個極其容易知足的人,知道自己的腦袋有多大,應該戴多大的帽子,如若不然,遲早要被帽子給壓死。
因此他現在的主意,是在打算如何将玉棺給交出去,是的,就是交出去。
這玉棺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啊,交給萬禅宗,可以起到禍水東引的姿态。
沒看見區區一個玉棺,就使得偌大的蜀山,差點沒有被夷爲平地?
而且,廣陵王這些人,可都是爲了這玩意而來啊。
邵東還清晰的記者,那掌控者數十萬骷髅架子的公子胡亥,他的目标,也是秦皇的屍身啊,這玩意如今已經被萬禅宗的人發現,如若再在自己的手中,那勢必會是一個無窮盡的後患,交給這兩個秃驢,卻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想到這裏,邵東繼續和這兩兄弟給墨迹,争取在将他們的耐性徹底消耗幹淨之前才交出來,太輕易得到的東西,可不會讓人珍惜,同時也能夠引起他人的懷疑。
當下邵東又道:“兩位大師,秦皇如今已經身死兩千餘年,俗話說,人死帳消,就算是有天大的仇恨,也應該就此消散了吧!”
兩個和尚心中那個氣啊,這小子怎麽就恁羅嗦?你直接将玉棺交出來便是。
清明的脾氣明年沒有清靜好,當下虎聲虎氣的道:“東帥,想來你也看見了,秦皇雖死,可是他座下的大将卻尚在出沒,單單是這廣陵王,試問以東帥之能能夠抵禦?”
“蜀山勢大,都落的如此下場,莫不成你玄黃山,能夠抵擋?”
“再有,玉棺之内,寶物衆多,據聞還有仙器,世間的那些凡夫俗子,如何能夠忍受這等誘惑?想必會不折手段,屆時,剛剛得到安甯的玄黃山,勢必會再掀波瀾,東帥,你乃玄黃山之主,此舉殊爲不明智啊!”
先是曉之以理,而後動之以情,最後則是威逼,這乃常用手段,卻被這兩個不問世事的秃驢用的如火純情,奈何邵東滑的宛如泥鳅一般,壓根就不接這個茬,繼續顧左右而言他,這讓兩秃驢的怒火再次飙升。
兩個人有開始墨迹一陣之後,清明和尚的臉色已經從最初的滿面春風變成了滿臉寒霜,宛如随時都有可能拉下面皮來一般,最終,這和尚微微上前了兩步,腳闆陷入地下三分,顯然動了肝火。
邵東的腦門之上,這才出現冷汗,神情變得極其的不自在,場中,陷入了沉思之中。
清明和尚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哼哼,你小子總算是識時務,如若在多言半句,一準将你給滅殺再次。
隻是這和尚那裏有邵東精明?渾然不知,已經落入了邵東的算計之内。
最終,邵東在滿腦冷汗的同時,沉聲道:“如此說來,我玄黃山,将面臨大劫,多謝兩位大師指點!”
兩個和尚這才彼此對望一眼,眼中盡數歡快之色,這一趟出來的值啊,先是厄難真經,而後是得到了掌中佛國這等佛門神通,緊接着便是人人垂涎的秦皇玉棺,無論是哪一個,回了萬禅宗之後,兩兄弟都能夠得到重視,地位絕對能夠達到從所未有的高度,甚至,能夠與萬禅宗僅存的幾個碩果并駕齊驅,畢竟如今萬禅宗之内,能夠使用掌中佛國的可沒有啊,那些人不得找他們取經啊。
5談判與交易
人逢喜事精神爽,兩個和尚自然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外界皆以爲我萬禅宗乃是佛門門派,殊不知,我萬禅宗也有道門血統,算起來,玄黃山與我萬禅宗算的上是同道,同道有難,我萬禅宗怎能坐視不理?”
“邵東小友,我等如此作爲,也是爲了玄黃山,爲了你邵東乃至家人的安危作響啊!”
看着清靜說的那叫一個冠冕堂皇,邵東心中甭提有多麽郁悶了,我靠,這孫子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當真不爲人子。
随着清靜的絮絮叨叨,邵東心中聽的更是白眼直翻,道:“我玄黃山如今根基不穩,将來還請兩位大師,多多庇佑!”
這話聽的兩個秃驢心中那叫一個高興啊,心中直道邵東是個明白人,想來也是知曉将來兩人回了山門之後,地位和待遇必定能夠得到大大的提升,到時候,以他們的權勢和地位,照拂照拂一下萬禅宗,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如此一來,就等同于給自己找了一個穩妥的靠山啊。
原本企圖将邵東和夭夭還有那白蛇滅口的兩人心中頓時有些遲疑了,這兩人一獸,可不好殺啊,兩個人剛剛進入金丹境,還尚未穩固,可是夭夭的彪悍,可是親眼目睹的啊,同樣是金丹境的丹陽子,硬生生的被她給秒殺,此時,邵東尋求庇佑,說白了就是要好處,自然正中兩人下懷,隻要你有所求,便是好事。
當下清靜道:“嗯,貧僧也知曉,玄黃山草創,百廢待興,門下弟子修爲薄弱,是最大的軟肋,這般,貧僧手中有聚氣丹,養氣丹,補氣丹數萬粒左右,雖不是什麽名貴丹藥,卻也能夠讓玄黃山的弟子修爲提高三層,待得回到宗門之後,必定禀告我萬禅宗方丈,屆時,将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給玄黃山!”
邵東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兩個秃驢還算是厚道,或者是想要封口,秦皇玉棺代表着長生,你不大出血,如何能夠堵得了邵東的嘴巴?可以遇見,屆時他萬禅宗,怕是要傾盡所有來補償邵東的損失和堵嘴了。
邵東甚至能夠看見,因爲萬禅宗的大力扶持,玄黃山的實力勢必會一日千裏,相比于玉棺,玄黃山也算是有賺頭。
人貴自知,邵東并不認爲自己能夠庇護玉棺,這個交易,值當!
夭夭雖然不知曉邵東此舉何意,但是以她對他的了解,這厮能讓自己吃虧麽?自然不會。愛夾答列
幾個人又将後面的一些細節商讨完成之後,這才開始準備交割。
清靜和尚看了一眼天空,道:“邵東小友,我等的動作還是快點吧,在進來之時,祖師爺在山河圖之外布下了結界,此番怕是要被廣陵王給破了!”
邵東這才明白,爲何這兩個秃驢會老神在在的在這裏與自己交談這麽久,敢情在開始的時候,便已經将注意打到了玉棺的身上,以那天橋境高手布下的結界,廣陵王想要破開,卻也需要時間。
邵東是個很幹脆的人,将這兩兄弟交出來的寶物一應收入子彌戒之後,心神一動,立馬将玉棺放入子彌戒之中,而後裝模作樣的從子彌戒之内将其取出,哐的一聲,放在地面之上。
頓時,清靜清明兩大和尚的眼珠子差點沒有瞪出來,那副貪婪的模樣,無論他們如何隐藏,都無法遮擋進去。
好半天,這兩兄弟才收起那貪婪的目光,裝模作樣的擺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道:“東帥大義,貧僧代表萬禅宗多謝東帥!”
前後稱呼的變化,讓邵東知曉這秃驢心中此番高興到了極點,當下又道:“還請兩位大師驗證一下,此物之上,在下沒有留下任何印記!”這話的意思是在告訴這兩和尚,我可沒有留任何後手,就算将來這玩意不見了,也不能怪我。
體驗到了這玉棺自動消失和出現的場景,邵東可算是怕了。
兩個和尚聞言立馬一驚,嘴上卻道:“東帥爲人,我等确實信得過的!”說着,兩個人的雙掌确實遊走在那玉棺之上,典型的口是心非之徒。
一陣遊走之後,兩個人使出了佛門神通,很快便确定,這玉棺之上,幹幹淨淨,沒有半點印記,以兩個人的修爲加上萬千佛子的幫忙,就算是夭夭留有印記,都休想瞞過。
“呵呵,東帥真乃君子也!”兩個和尚檢查一番,這才放下心來,無關緊要的說了一句之後,道:“東帥,我等還是速速出去,齊心協力的将那廣陵王給屏退,一旦離開蜀山,便可喚我萬禅宗高僧前來,就算他廣陵王是洞虛境高手,也不在話下。”
邵東立馬出生應和,心中卻暗自吃驚,雖然知曉萬禅宗龐大無比,卻沒有想到,居然還有洞虛境的高手坐鎮。
兩個和尚将玉棺納入掌心之内,在那裏面,隻要他們不死,就休想奪得玉棺,而後匆匆忙忙的一躍而起。
“邵東,爲何将玉棺交給這兩個秃驢?你我二人聯手,加上小白,極有可能将他們給做了!”夭夭到底是魔門高手,吃虧的事情自然是不願意做的,殺性暴露無遺。
邵東卻是輕歎一聲,搖了搖頭,道:“掌中佛國的威力如何,你我二人并不清楚,但是從那佛像蕩平裏面少說兩百萬之數的血魂來說,并非泛泛之輩,他們二人要是施展,你或許可以自保,但是絕對無法将他們給擊殺。”
說着,邵東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微笑,道:“何況,該得的好處,我已經得到,做人,不得貪心,如今萬禅宗,也算是有把柄在我手中,将來他們隻會盡量的縫合我等,好處,還是要看得見的,那種看不見的好處,還是算了吧,更何況,這玉棺本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還好是在這山河圖之内開啓,靈氣大多數飄散再次,如若是在外面,如此濃烈的靈氣,必定會引得其他人觊觎,到時候難免又是一個麻煩事。”
“有萬禅宗幫忙,我玄黃山的崛起,指日可待,能夠得到一個如此強硬的靠山,何樂而不爲?”
夭夭有些怪異的看着邵東,這小子,居然能夠看的如此開?要知道,玉棺之内可是有長生不死藥啊,勞什子玄黃山和那相比,就是垃圾,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看着侃侃而談的邵東,夭夭想說什麽,卻無法開口。
最終隻得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緊随着他的腳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珂墨曦手掌掌門令箭,所過之處,那部在蜀山之上的陣法便一一閃現出耀眼光芒,而後被其利用,或是将血魂震開,或是将其剿滅,一路披荊斬棘直接飛入了蜀山主峰之上。
再次回到這裏,身爲太上長老的陳天一一幹人等心中不由嗟籲一聲,恍如隔世。
看着那光華熠熠的掌門令箭,幾個人恨不得再次跪下,好不容易憑借金丹境的弟子單憑主峰之上的血魂,眼睜睜的看着珂墨曦進入主峰之巅的陣法之内,一行人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如若蜀山沒有遭逢此劫,他們或許還在渾渾噩噩,此番,也算是破而後立吧!
修羅劍一掃,頓時将主峰之巅的一應雜物化爲粉碎,露出了一個斑駁複雜的古鎮,在那最中間,有着一個石墩,珂墨曦直接盤膝坐在上面,心中按照掌門令箭之内所傳承過來的操控法門,利用一氣歸元功開始運轉。
刹那間,整個蜀山爲之一振,就見她座下的陣法猛然發出耀眼光芒,瞬間将珂墨曦給吞噬在内。
叱的一聲,珂墨曦的倩影猛然消失不見,陳天一等四大太上長老臉色猛然炸變,失聲叫道:“曦兒!”
卻見在蜀山高空之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幻倩影,不是珂墨曦是誰?
利用掌門令箭,珂墨曦化爲虛影盤坐在高空之中,周身之上充斥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四周的血魂被那龐大的氣勢盡數逼退,随着掌門令箭綻放出來的光華,牽動座下陣法,緊接着宛如電路闆一般,直接引動了蜀山之上的萬千陣法。
随着無數道光華流淌而過,蜀山上下的陣法一一顯示出來,讓四周觀看的陳天一等一幹長老不由目瞪口呆,口中高呼祖師爺顯靈,乃是奇迹。
陣法無數,卻走馬觀花的顯現一番之後盡數藏匿下來,如今珂墨曦縱然有金丹境的修爲,卻無法同時調動那些陣法,她的目的,乃是蜀山邊緣的兩儀微塵劍陣。
很快,那些光華便抵達蜀山邊界,和蔽日鬼王種下的旗幟發生了碰撞。
啪的一聲,卻是有一些旗幟承受不了劍陣的威力而引發的爆炸。
6主掌蜀山陣法
“諸位速速助我!”珂墨曦的修爲畢竟有限,千裏範圍想要覆蓋幾乎是不可能的,被座下陣法牽引出去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将蔽日鬼王所留下的旗幟盡數震碎,那些旗幟不滅,血陣則無法破開。
陳天一等人立馬大喝一聲,将自身那本就所剩無幾的元氣盡數灌輸進入陣法之内,所有蜀山弟子同時施爲,那陣仗,自然無法用筆墨來形容,不過謊言功夫,便看見一股龐大的力量再次沿着主峰陣法彌漫出去,開始不斷的摧毀血陣。
血陣到底是借用兩儀劍陣的基點布下,而非自身所布,隻能夠說是占用人家的,當主人要收回的時候,卻是有法子的。
廣陵王還在不斷的敲打那山河圖的入口,卻駭然的發現四周劍氣淩霄,渾身有種麻炸的感覺,回頭一看,不由暗罵一聲,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半空之中,血魂幡翻滾,雄風大作,立馬将整個蜀山之上的劍意壓下去不少。
廣陵王心中可謂是焦急如焚,心中暗罵遮天蔽日兩大鬼王無用,這麽輕易便被人給做了,無奈之下,隻得命令高階血魂率領血魂四處散開,同時又将約莫百萬血魂納入山河圖之内。
雖然不知曉到底是何原因使得山河圖之内的血魂被徹底擊殺,可隻要蜀山之上靈脈尚存,山河圖便不會有絲毫的影響。
這麽一來,便讓廣陵王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了,又要看着山河圖之内,又得防備珂墨曦,更得掌控被血魂幡給捆住的玄門弟子。
但是這廣陵王不愧是洞虛境高手,手掌餘下的五百萬血魂,不過片刻功夫,卻是已經将局面穩定下來。
“哼,既然你們作死,本座便讓你們死個夠!”當下狂笑一聲,血魂幡一舞,瞬息間便出現在了蜀山主峰之上,随手一擺,就見無數血魂呼嘯而出,所過之處,無論任何物事,盡數在瞬息間失去生機,土崩瓦解,稍微外圍一點的蜀山弟子,立馬化爲齑粉。
别看這些血魂平時的威力不大,可是一旦被血魂幡所施展,瞬息間便足以将人生機給吞噬一空,就連魂魄都無法逃出。
珂墨曦輕喝一聲,玉手一指,那周身的乾坤八劍頓時猛然發出铿锵一聲,盡數化爲百尺大小,拱衛在主峰之上。
此時此刻,她所在的地方乃是蜀山之上最爲核心之地,掌握了那裏,便掌控了蜀山,加上蜀山之上,布滿着各種陣法,而如今,她更是利用掌門令箭加上一氣歸元功,徹底的掌控整個陣法,與之融爲一體,簡單的說,蜀山之上的陣法,便是珂墨曦,而它珂墨曦,卻不是蜀山陣法。
這是一種極其玄妙的事情,也隻有淩雲道人那個半仙,才能夠如此做到,這也是爲什麽珂墨曦的身體是虛幻而并非實質,因爲她已經融入了陣法之中。
乾坤八劍在蜀山之内的地位不低,乃是一等一的靈器,如今又被珂墨曦以陣法施展,發揮出來的力量更是匪夷所思。
瞬間在主峰四周,形成一個殺陣,與廣陵王的血魂幡一腳高下。
倒不是說珂墨曦的勢力已經足以和廣陵王抗衡,而是架不住她的勢大啊,以陣法爲依托,加上如今盡數跑上主峰殘留下來将近十萬的精銳弟子,這些弟子的所有元氣盡數的灌輸進入陣法之中,無形之中加大了珂墨曦的力量,縱然不能夠和廣陵王正面對戰,抗衡卻是能夠做到的。
說來珂墨曦是利用了天時地利人和,才沒有落敗,否則的話,她不知死了多少次。
廣陵王雙眼一眯,哼哼兩聲,道:“倒是小看了淩雲道人這孫子,哼哼,既然如此,我便讓你蜀山徹底的化爲塵埃!”
身爲洞虛境的高手,舉手投足之間便可以利用天地之間的靈氣,加上有數之不盡的血魂供之趨勢,這廣陵王體内戾氣一生,當下揮舞手中血魂幡,揮舞之間,除開主峰之外的一些山峰,無不化爲荒漠,加上他龐大的威勢壓下,眨眼功夫,便開始崩塌。
一時之間,蜀山之上不由天搖地動,一座座山峰倒下,這差點沒有讓陳天一給心疼死。
洞虛境的高手,縱然在随手之間,能夠蕩平一座山峰,可是廣陵王卻是用了巧力,先是利用血魂幡汲取那些山峰植被的生機,失去了生機,山峰那裏還是山?便會變成沙粒,無法聚集在一起形成山岩,植被更是會化爲齑粉,如此一來,他廣陵王自然是威風大盛了。
舉手之間,山崩地裂,幾欲毀天滅地,這讓無數蜀山弟子不由肝膽俱裂,差點沒有被吓死。
好在四大太上長老硬生生的假裝鎮定,才沒有讓蜀山弟子徹底的崩潰,當然,這隻是遲早的事情。
不過半個小時的光景,蜀山主峰四周的山脈,以前所規劃出來僅供核心和精英弟子所居住的地帶,盡數坍塌,化爲沙漠,好不凄慘。
換做是誰,看着昔日繁華之所,變成無邊荒漠,心中都無法平靜。
珂墨曦縱然對蜀山的感情不深,可是廣陵王所造成的破壞,卻是深深的刺激了她,當下沉聲道:“諸位蜀山弟子,随我一同拱衛蜀山!”
“拱衛蜀山!”珂墨曦的話極其的簡練,卻是直接引起了所有弟子心中的共鳴,當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自身元氣灌輸進去,最終化爲陣法之力,以供珂墨曦趨勢。
嘭嘭嘭的聲音不斷響起,卻是四周的旗幟不斷的被這龐大的元氣所摧毀。
廣陵王是個狠人,那邪意的臉龐之上浮現出一抹冷笑,反手之間,從血魂幡之上剝下無數通紅的旗幟,喚來座下血魂,命令其将這些旗幟分别插曲基點之中,對于兩儀微塵劍陣的認識,他并不在珂墨曦之下。
陰狠的瞪了一眼那碩大的珂墨曦,廣陵王桀桀一笑,道:“且讓你嚣張三分,待得我将邵東擄來,看你當如何,是爲了蜀山,還是爲了邵東!”說吧,身形一閃,又出現在了那山河圖之上。
此時,山河圖之上的結界已經消失,清靜清明兩個和尚閃電般的射了出來,廣陵王并沒有對這兩個秃驢動手,實在是不值得,有什麽事情,比邵東更爲重要?
果然,不過數分鍾之後,那山河圖之上的血色一陣翻滾,邵東和夭夭兩人從裏面鑽了出來,廣陵王孑然一笑,身形閃動,已經出現在了邵東的身後。
好不容易和夭夭一同鑽出來的邵東渾身忽然打了一個寒戰,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見一陣血腥味傳來,在他幾乎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時候,一隻冰涼的手掌,已經一把将他的脖子給掐着。
洞虛境和先天境之間的差距,完全無法形容,邵東壓根就來不及反應,已經落入了廣陵王之手。
旁邊的夭夭立馬驚呼一聲,玉箫瞬間出現在手中,反手就揮出一蕭,瞬間爆發出龐大的元氣,可是廣陵王是何人?反手一探,便已摧枯拉朽之态将夭夭的元氣震個粉碎,而後趨勢不減,一把将夭夭的脖子掐住,順帶将兩人周身經脈盡數的封閉。
“嘿嘿,正要去找你,你倒是自動送上門來了!”說吧,這位廣陵王宛如大鵬一般沖天而起,直接飛向蜀山主峰。
清靜清明兩個和尚對望一眼,那心髒差點沒有跳出喉嚨,趕緊跑回鎖妖台之内,利用那萬丈毫光得到庇佑。
這個時候,那舍利已經消失,他們完全沒有絲毫的依仗,如何膽敢在出去蹦跶?
不過此時此刻,他們掌心之中可是有着秦皇玉棺,這可是天大的東西啊,無論如何,也要将其送回萬禅宗。
這兩兄弟沉思片刻之後,這才一咬牙,一狠心,道:“師兄,你想的可是我想的?”
清靜和尚看了一眼遠處那些殘留下來實力并不強悍但是數量确實約莫有五萬左右的萬禅宗弟子,歎息一聲,道:“師弟,你想的可是我想的?”
兩個猥瑣的秃驢對望一眼,相視而笑,尚且來不及和韋不凡打個招呼,便下令道:“萬禅宗弟子,速速随我前來降妖除魔,拯救天下蒼生!”
言語之中正氣凜然,這兩兄弟一聲令下,那些萬禅宗弟子六根壓根就沒有清靜,一個個還沒有達到那渾然不怕死的境界,隻是對于他們的命令,卻不得不遵從,無奈之下,隻得咬牙随着他們鑽出那萬丈毫光,當然,也有個别極其聰明的,悄悄的潛伏下來,誰說和尚不怕死?
五萬人馬,都是有一定功夫底子的,通過那鎖妖深淵自然不是什麽難事,很快,便抵達了彼岸,沒入了那血霧茫茫之中。
怕是所有的萬禅宗弟子都沒有想到,待得他們進入無人關注的區域之後,那兩個領頭的和尚居然大喝一聲,身上忽然浮現出一片慶雲,瞬息間将這五萬人籠罩在内。
與此同時,佛印大聖,金光璀璨,這些萬禅宗的弟子實力本就不高,被那金光一閃,頓時雙眼失神,那金光不是其他,正是佛門著名的接引金光,加上那些佛國之中的佛子坐亂,那些弟子瞬間被奪取心神。
兩個和尚對望一眼,大喝一聲,慶雲蔓延,硬生生的将這五萬弟子強行拉入那佛國之中,化爲自己的佛子。
這掌中佛國乃是佛門頂級的大神通,等閑之輩根本就無法施展,這兩兄弟運道極佳,機緣巧合才能夠掌控這門法門,一下子強行收取五萬弟子,分開一人兩萬五的規模,卻也讓他們不斷的口吐鮮血,身子骨一下子就癱軟下來。
清明和尚更是出氣多進氣少,道:“貪心了,貪心了,我等掌中佛國還無法掌控,卻是強行擄進去兩萬多人,支撐不了了啊!”
7悲催的清靜和清明
清靜和尚也點了點頭,就在這個時候,兩兄弟腦後的功德金光忽然閃現出來,而後緩慢的開始變淡。
兩兄弟臉色一苦,清明和尚更是大聲叫嚷道:“不要,千萬千萬不要消失啊我的功德金光!”
要說這功德金光,并非兩人親手所得,乃是那舍利幻化爲佛像之後,一舉剿滅了那兩百萬血魂才獲得,但是這功德金光,卻沒有盡數落在兩人身上,畢竟和他們沒有多大的牽連,僅僅隻有萬分之一的數量,繞是如此,卻也讓他們獲得了不少。
而此番,強行将這些弟子納入佛國,卻是尤爲天和,老天爺直接将他們身上的功德給抵消,這也是爲什麽兩兄弟千方百計要獲得功德的最大緣由。
掌中佛國,就算是在如今的佛門之中,都無法判定他的好壞。
好處自然是顯而易見的,能夠彙聚數萬人的信仰之力和念力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一股何等龐大的力量?但是同時,那些佛門弟子進入佛國,便失去了其自身的自由,永生永世的被囚禁其中,這是大大的尤爲天和。
尤其是這些弟子,六根未盡,并沒有徹底的皈依我佛,更加沒有那種舍身衛道的精神,加上這兩兄弟的接引大法并沒有達到如火純情的地步,使得這些弟子隻是暫時的得到了蒙蔽,潛意識之中,還沒有真正的臣服,如此一來,就和社會上的非法禁锢一般,你這還是囚禁人家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自然是天、怒人怨,冥冥之中自由定數,沒有将這兩兄弟瞬間給天罰了,這可要多虧他們腦後的功德金光,才能夠抵消他們所造的捏,繼而存活下來。
這也是爲什麽掌中佛國,一般都是佛門大能,得道高僧才能夠修煉,能夠在佛門算的上是大能的,那功德海了去了,做那麽一點爲非作歹的事情,自然有功德抵消,而不會身死道消,在加上他們的接引大法逐漸到位,一下子便可以将人的心智徹底的給蠱惑過來,自然将危險降到了最低。
這兩兄弟對掌中佛國認知淺薄,接引大法堪稱剛剛入門,一下子剝奪五萬人的人生自由權還順帶讓人家變成隻知曉念經誦佛的傀儡,沒有身死,也算的上是佛祖保佑了。
“别破,别破,千萬别破啊!”清明和尚的老練之上充滿着乞求之色,就差沒有跪下求佛祖保佑了。
清靜倒是冷靜一點,可是那心卻是吊在了嗓子裏,隻覺得冥冥之中,好似有一把無形的枷鎖縮在他的身上,讓他的渾身變得沉重不堪,好似随時都會被其壓垮一般,他知道,這是他造的捏,他今後便需要做好事來彌補,否則,必遭天譴。
“佛祖保佑,謝天謝地!”那功德金光變得極其的稀薄,忽明忽暗幾下之後,最終停留在了極其暗淡的節骨眼之上,好懸沒有徹底的破碎,兩兄弟的小命,這才是保住了。
但是好處卻是大大的,掌中佛國之内的佛子,不食人間煙火,唯一知曉做的事情便是念經誦佛,這有助于他們修煉,能夠幫助他們極快的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高度,加上此番回山之後,必定有享之不盡的好處,一下子,這心思再次活躍起來,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胡亂的賽了一把藥進入體内之後,利用身上的佛光,避開四周的血魂,開始不斷的朝外前進。
說來這兩個秃驢的運道當真是好的無法形容,如若廣陵王不是在此之前将邵東給擰住前往了蜀山主峰,就算是有千百個他們,也會被廣陵王給做掉,那裏會讓他們僥幸存活下來?
“珂墨曦,給本公子出來,否則,本公子一把掐死你的情郎!”好不容易,廣陵王心中才美了起來,畢竟一直被小人物牽着自己的鼻子走,那種感覺是極其不爽的。
正在不斷運作蜀山陣法的珂墨曦身軀一顫,那巨大的身影頓時停止了下來,下面的陳天一差點沒有魂飛魄散,這好不容易,珂墨曦才運轉蜀山之上的陣法,眼見便要将兩儀微塵劍陣運轉起來,而後扭轉乾坤,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之上,邵東卻又被擒了。
他陳天一可絲毫不相信,在邵東和蜀山兩者之間,珂墨曦會選擇後者,這簡直就是釜底抽薪啊,如若沒有珂墨曦掌控全場,蜀山便會真的坍塌,當下嘶聲道:“掌門,大局爲重啊!”
說來這老頭也頗爲悲催,打從小的時候就開始防備紀無涯師徒,這好不容易熬成了太上長老,眼瞅着就可以安穩度日,卻又偏偏遇上這檔子事,最終蜀山還落的如此下場,這一輩子,可謂是給蜀山操碎了心。
尤其是現在,剛剛看見一點曙光,便要被人給掐滅,那感覺,你讓他如何接受?如若珂墨曦不管不顧的沖了出去,蜀山這僅存的十來萬弟子,可就真的完蛋了。
廣陵王不屑的笑了笑,幽幽道:“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啊!”
這話很是明顯的告訴珂墨曦,自己的男人重要,蜀山這些主,和你八竿子打不到關系,前段時間,可是他們将你給擄來的啊,你如今以德報怨,已經是很好的啦。
這句話瞬間摧毀了珂墨曦心中的掙紮。
到底是十萬人馬,珂墨曦不可能沒有半點顧忌,尤其是其中還有她的師尊。
可是,有什麽能夠比邵東重要的?
因此,珂墨曦沒有聽從陳天一的勸阻,毅然決然的從那控陣樞紐之中閃身出來,刹那間,剛剛還威風大盛的蜀山主峰,立馬變得偃旗息鼓,十萬弟子幾乎同時大叫一聲,卻是珂墨曦的忽然離開,使得他們遭受到了陣法的反噬。
陳天一隻覺得眼前一黑,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口中高喝道:“邵東豎子,忘我蜀山啊!”
這話正好讓邵東聽見,不由讓他白眼一翻,心中暗罵道:“我艹,合着老子要犧牲自己來成全你們蜀山是吧?”
操,蜀山的人怎麽都是這德行?雲飛揚也要我犧牲自己來成全他,怎麽如今你們又要我來犧牲成全你們?我邵東就不是媽生爹養啊?就合該該死?
和你們八竿子打不到關系,怎麽就要我自我犧牲了?
聽到這話生氣的不僅僅是邵東,珂墨曦心中同樣生出不滿,女人在戀愛之中是盲目的,在沒有涉及到自己情人利益的時候,她能夠肆意的揮灑自身的愛心,爲蜀山做出一些貢獻,但是當情人受到威脅,那一切就顧不得了,再說了,蜀山和她珂墨曦的關系真的不大,是以她沒有絲毫猶豫,便閃了出來。
頓時,蜀山之上可謂是哀鴻遍野,無數蜀山弟子奔向哭泣,在數日之前,蜀山還是練氣界之内的泰山北鬥,怎麽這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滅門的慘境?數十萬門人弟子,死傷殆盡!
廣陵王呼嘯一聲,擰着邵東和夭夭緩慢的降落在前,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邪笑,将邵東直接丢在地上,淡淡的道:“嗯,很好,兩位當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嗯,此時,你們便利用掌門鎖妖兩大令箭,将紫青雙劍給本公子召喚出來吧!”說話間,那血魂幡一舞,頓時将蜀山主峰圍困住,以防陳天一率領蜀山弟子沖下來拯救三人。
此番那乾坤八劍依舊護住了蜀山主峰,說來珂墨曦并不是無腦之輩,知曉此番出來或許兇多吉少,以最後的力量,将乾坤八劍布下殺陣,最大限度的給蜀山留下後人。
邵東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知曉自己在廣陵王的面前,沒有絲毫的優勢,但是這人是個從來不肯吃虧的主,當下道:“掌門鎖妖兩把令箭,我可以給你,但是醜話說在前面,紫青雙劍,我二人是否能夠讓其再現人間,并沒有把握。”
廣陵王呵呵一笑,道:“放心,蜀山之上的事情,本公子比你們更加清楚,爾等盡力便是,嗯,當然,如若本公子滿意,自然會留爾等一條小命,左右你們不過蝼蟻一般的角色罷了。”
說道蝼蟻之時,廣陵王頓了頓,其實他心中也有些膩歪,就是眼前的這個蝼蟻,使得他處處碰壁。
廣陵王說着,将夭夭納入血魂幡之中,淡淡的道:“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們最好老師一點,否則的話,本公子一晃血魂幡,你那千嬌百媚的妻子可就随風飄散了啊!”
血魂幡之内的玄門弟子結成一團在抵抗血魂幡的作用,可是并不代表夭夭也有那個實力。
邵東面色沉凝的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能夠做的,便是聽從這廣陵王的命令,他是個很能夠看清事實的人,眼前的局勢,他根本就無法扭轉,自然也就不會做無謂的犧牲。
慢步走到珂墨曦的面前,邵東不由輕聲一攤,将其納入懷中,柔聲道:“曦兒,辛苦你了!”
珂墨曦的嘴角浮現出了淺淺的笑容,微微的搖了搖頭,僅此一句,勝過千言萬語,對她來說,什麽天下,什麽名利,都是浮雲,唯獨他一人,便足矣。
兩人緊緊相擁,哪怕是如今神仙險境,也無法撼動兩人心中的那抹平靜,曆經千辛萬苦,兩個人總算走了過來,或許,這是最後的一次相擁。
但是邵東和珂墨曦兩人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悲傷之意,這也許便是那句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做連理枝,使得兩人看穿了生死。
8召喚紫青雙劍
這種情感特别是在經曆了生死之後,變得更加的清晰和可見。
廣陵王嘴角一撇,卻是沒有多說什麽,反倒是一臉欣喜之意,兩人的感情越深,召喚出紫青雙劍的可能便越大,些許溫存的時間,卻是可以給的。
半響過後,邵東才輕聲道:“曦兒,待得我們召喚紫青雙劍的時候,切記什麽都不要想,随着我的意念而爲!”
珂墨曦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在邵東的面前,她甯願做一個無知的女人,什麽都不想,享受他的寵愛,這不正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麽?
這種機會,并不多。
“或許,我們隻有召喚出紫青雙劍來,才能夠逃出生天!”
這讓珂墨曦一驚,知道邵東必定知曉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事情,卻也并沒有多問,而是緊緊的抱了抱他,對于一切事情,她都願意讓他做主。
兩個人對望一眼,離開了彼此的懷抱。
掌門令箭和鎖妖令箭同時出現在兩人的掌心之中,随着元氣灌輸進入其中,便見兩把令箭輕嗡一聲,頓時開始急速升空,且在半路之上相互交錯纏繞旋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情出現在兩人的心田之中。
邵東的耳邊,似乎響起了雲飛揚之前所說的話。
按照他的說法,這鎖妖令箭,本就是一陰一陽,一雌一雄,說白了就是一個要男的使用一個是女的使用,才是正确的使用方法,當然,這是一個幸密,等閑的人不可能知曉這個秘密。
兩把令箭,乃是蜀山的鑰匙,可以說是萬能鑰匙,其中最爲重要的,便是開啓蜀山至寶紫青雙劍。
似乎感受到了邵東和珂墨曦兩人内心深處的情感,兩把令箭的鳴叫之聲更大,綻放出來的光華益發的璀璨,而邵東和珂墨曦兩人,也在那鳴叫之聲響起的時候,雙眼微閉,直接進入了那種玄妙的意境之中。
恍然之間,兩人好似彼此相擁在一起一般,那是一種極其玄妙的感覺,不過眨眼功夫,便忘卻了所有,好似自己的靈魂的道了升華,超脫了肉身的限制。
他們自然不知道,在他們閉眼的同時,受到空中兩把令箭的牽引,兩人的身體緩慢上升。
待得令箭上升到了三四百米的高空之時,穩穩的停止了下來,兩柄令箭不住旋轉,好似失散多年的情侶一般,不住的發出一高一低的聲音,頗爲歡快。
緊接着,邵東和珂墨曦的身體,也抵達到了那個高度,且兩人不知何是,忽然手牽手,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所有的人都被這麽一幕給驚呆了,廣陵王臉蛋之上出現一抹癫狂之色,喃喃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想不到,想不到當真可以利用這個法門将紫青雙劍給召喚出來。”
陳天一等一幹太上長老,幾乎掌控蜀山之上所記載着的所有秘籍,此番見此情形,心中也不由一陣激動,紛紛叫道:“果然如傳說之中的一般,紫青雙劍的确可以合并,祖師爺保佑,萬萬要讓二人喚出紫青雙劍,屆時,我蜀山必定大興!”這老東西卻是渾然忘記了之前還反對珂墨曦出來的場景。
要說臉色最不好的,自然是神劍門的韋不凡,這厮一直都龜縮在最後面,損失的兵力也是最小的,身後四大婢女一臉吃驚之色,低聲道:“公子,紫青雙劍的傳說,當真存在?”
韋不凡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道:“哼,就算他們能夠合并,那又如何?我神劍門的劍法并不在蜀山之下!”繞是如此,臉色并不見好轉。
紫青雙劍的威力,可以說僅限于傳說之中,據說,當年的淩雲道人,便是和他的妻子兩人聯手施爲,斬殺了來自仙界的仙人,那絕對是一個駭人聽聞的說法,蓋因這淩雲道人不過羽化升仙境,通俗的說就算半仙,卻能夠斬殺牛叉哄哄的仙人。
要知道,半仙和仙人之間,那差距可是十萬八千裏,這是絕對的逆襲,當然,這僅僅隻是一個傳說。
在這種情況之下,無疑給了蜀山偌大的希望,當真有這等功效,哪怕如今邵東不過先天巅峰,珂墨曦不過金丹境,縱然無法斬殺廣陵王,最不濟也可以讓他重創,屆時,眼前的劫難,便可以結了。
陳天一更是神情高漲,率領蜀山弟子不住進行跪拜,祈求祖師爺顯靈,他們現在能夠做的,也隻有這般了。
想他蜀山,在此之前,更多是念叨一些寬宏正大的口訣,何時如此絕望的來進行祈求了?一下子便将他們之前的傲氣給打個粉碎。
恍然之間,邵東隻覺得自己和珂墨曦從所未有的接近過,兩個人好似無差别的擁抱在一起,那種感覺,好似,好似在和自己心愛之人擁抱之時要将他擠入自己身體的那種感覺,且正在不斷的加深之中。
與此同時,兩人腦門之上的令箭光芒反倒是逐漸的暗淡下來,旋轉之間正在不斷的靠攏,此時,這兩把令箭,便是兩人之間情感的一個橋梁,利用他們,邵東和珂墨曦兩人正在不住的述說自身的愛意,與此同時,令箭卻給所有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那便是,在他們面前,所有的人都會自慚形穢。
韋不凡的臉色變得益發陰沉,四大婢女立馬低聲道:“公子,我等,動手吧!”
韋不凡沉思了一陣,淡淡的道:“可有幾分把握?”
四大婢女譏諷一笑,道:“十分!”
“公子,此番如若在不動手,當真讓邵東和珂墨曦兩人召喚出了紫青雙劍,我們可就被動了,此番門主交代的任務,決計無法完成。”
韋不凡揉了揉眉心,道:“唉,我們的主要目标,還是在秦皇玉棺之上。”
“可是,玉棺似乎是在邵東的手中!”冬冬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韋不凡看了他一眼,冬冬緊接着又道:“紀無涯那厮從始至終,都一直否認玉棺在蜀山之上,而且,屬下懷疑,那厮能夠悄無聲息的将玉棺放入淩雲觀之中,也必定有法門取走,隻是我等不慎知曉罷了!”
韋不凡怔怔的看了一眼半空之中的邵東,心中歎息一聲,這個區區先天境界的家夥,卻是有着翻江倒海之能,普天之下,怕是獨此一人吧!
“是以,屬下覺得,還是速速動手将老龍頭等一幹人等抓捕起來,尤其此時許玉青還在此處,屆時也可以讓邵東投鼠忌器!”
都知曉邵東重情重義,爲了自己的人可以犧牲一切,有老龍頭,雷天以及若幹玄黃山的高手在此,就不信他不投鼠忌器。
最終,韋不凡點了點頭,道:“嗯,盡量少殺點人吧,沒有人能夠捉弄清楚這小子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麽。”
如若此番紫青雙劍再現人間,邵東和珂墨曦掌控全場,那麽正好利用此來威脅他交出玉棺,如若這兩人失敗,卻也不會有多大的損失,這個買賣,劃得來。
當下韋不凡下令,身後的神劍門弟子忽然發難,老龍頭和雷天縱然是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神劍門會忽然動手,當下措手不及,當他們反映過來的時候,主動權已經掌控在神劍門的手中。
别看老龍頭和雷天乃是金丹境的高手,韋不凡的四大婢女,卻非泛泛之輩,更何況神劍門的高手不少,完全是以壓倒性的勢力将老龍頭一幹人等給盡數的壓倒下來,這,便是練氣界之内泰山北鬥和野門派之間的差異。
神劍門威勢無量,老龍頭如何能擋?
這個變動,不過片刻之間便已經結束,青洪幫,雷電武館以及玄黃山的一應高手投鼠忌器,紛紛被制服,無聲無息之間,韋不凡便已經掌控了蜀山之内最後的一塊淨土,就等邵東和廣陵王分出勝負,便可以坐收漁利。
此時此刻,邵東和珂墨曦已經将世間萬物盡數的抛棄,不聞不問,鎖妖台之上的變故自然也就無從知曉。
恍然之間,邵東好似看見了珂墨曦就在自己身前一般,那是一種意境,一種感覺,他能夠感覺到珂墨曦對他的濃濃愛意,哪怕是身死,也不會有絲毫遺憾和後悔的情感。
這讓他心中更是感動萬分,腦海之中,珂墨曦爲他所做的一切,和他所經曆的一切,宛如電影一般不斷的流淌而過,不知何是,邵東睜開雙眼之時,卻發現珂墨曦與他一般,正在觀看以往的種種。
兩個人都知道,此時此刻他們并沒有睜開雙眼,而是兩個人的靈魂出現了水乳交融的局面,那是一種愛情的升華,至高無上的存在,沒有人能夠理會其中的奧妙,兩個人隻覺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爲了對方,可以舍棄一切。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天地之間忽然響起兩個不大但是卻異常響亮的聲音,宛如天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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