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瘋狂的魔鬼訓練
“全體都有了!立正!由于這個兵的愚蠢,竟然敢偷偷将我的槍暴露了外面。所以我決定早餐沒有了,越野五公裏開始!”沈京兵面無表情的喝道。
這時本來還郁悶沒有拿兩把槍的新兵蛋子們,一下子就都暗道僥幸了。好家夥,這些突擊步槍哪裏會輕啊!這要是手裏拿兩把訓練一天下來,不死也的脫層皮啊!
經過今天的事情後,大家也都不藏拙了,幾乎每一個人都有些自己的小本事。所以越野五公裏跑的也相當起勁兒,怪不得那天沈京兵敢直接用摩托撞呢!
“第一名,用時20分鍾,最後一名用時21分鍾,全體合格。下面引體向上50個,然後曲臂懸挂兩分鍾,最後蛙跳返回宿舍。”沈京兵這次沒有看其他人,而是以身神作書吧則,首先做起來自己說的訓練來。
新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又看看已經在那裏揮汗如雨的沈京兵、天禹、暴強、郭過、王越陽、李淩飛。于是都一咬牙紛紛找好位置,賣力的訓練了起來,當然了槍是不可以離身的,因爲沈京兵等人身上都挂着屬于自己的突擊步槍。
二三分鍾過後,所有人都做完了引體向上,這時沈京兵已經在演示什麽叫曲臂懸挂了,其實屈臂懸挂體力一般的六十秒就好,七十秒那是體力極其旺盛之輩了。像這些全部留有底牌和背景的新兵們,雖然是第一次,但是也正因爲是第一次,所有人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從額頭上流下,剛剛跑完五公裏還沒緩過一口氣,現在又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下胸口的衣服已見濕潤,堅持了大約一分鍾之後,因爲在做引體向上時已經消耗了大部分體力,絕大部分人這個屈臂懸挂成九十度的動神作書吧已經變形了。
“都給老子挺住!誰在規定時間内掉下來,午飯沒有!晚上給老子洗腳!”沈京兵緊咬着牙齒,由于這段話說出來,弄得他也開始全身顫抖了,雖然顫抖,但是動神作書吧依然是那樣的标準。這樣的漢子,不得不讓人心聲一股敬意。
這個時候,時間流淌的是那樣的慢,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心髒跳動的好慢好慢,每一秒鍾都是那樣的難熬,尤其是天禹他們六人,每一個人身上都是兩把槍,在曲臂懸挂這樣動神作書吧的訓練下,哪怕是多餘的一點點重量,也是壓倒你的最後一根稻草。
每一秒簡直就是一種痛苦的煎熬,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身響徹在耳邊,每個人都拼盡了全力在強自支撐,甚至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下,有的兄弟因爲太吃力,都忍不住狂吼了出來。
有一個人帶頭,就跟着有其他的人相呼應,這是一種令人聞之絕望的納喊之聲,裏面包含着不甘,也包含着不屈,他仿佛吼出了我們心裏所有的不滿,也表達了我們時刻戰鬥的心和死不放棄的精神,
“天禹,你。。。。。。你還行嗎?”暴強關切的問道,因爲他知道如果讓天禹不吃飯,和給别人洗腳那是萬萬不行的,于是就關切的問道。
“沒事兒。”天禹故神作書吧輕松的道,開玩笑自己那的手槍重量絕對可以比拟突擊步槍的重量了,也就是說自己身上有兩把突擊步槍,還有那些負重,并且自己的動神作書吧在沈京兵嚴厲的雙眼挑釁下,可是一直保持着絕對的90度啊!此時此刻,自己的手臂上仿佛有一種叫做撕裂的痛楚出現,并且它開始浸襲我的神經,豆大的汗珠從自己的頭上飛快地流了下來,全身上下的新軍裝全濕了,甚至能感覺自己的手指和神經快要失去聯系,身體已經在跟單杠開始了屈服的第一布。
“不行了!”
“我受不了了!”
“我真的堅持不住了。”一聲聲低吼摻雜着不甘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我操!一群廢物!熊兵!垃圾兵!連男人都**不是!隻有你們累,隻有你們受不了了?!老子不累?!那些沒出聲的不累?!他們沒出聲,你們就證明自己長嘴了!”沈京兵一聲聲憤怒的暴喝,夾雜着不堪忍受的言語沖擊着這些男人的心靈。
“還有30秒,哥幾個撐住了!”天禹也暴喝一聲,雙手瞬間再度發力死死的捏住單杠。
“在訓練裏的每一分每一秒内!你們都是一個戰士!一個真真正正的戰士!你們要爲自己身上的責任和榮譽而戰鬥,你可不單單是在爲自己拼命,軍人的榮耀、部隊的榮譽、你身上的軍裝,還有你的父母,還有我!如果你們撐不住,你們對得起老子這一番苦心培養和訓練嗎!”沈京兵死咬住牙關卻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句的怒喝。這一聲聲似教導,似喝罵的話語深深的擊打在每一個人的心靈之上。
“榨菜!你集中精神,幻想全身力氣全部湧入雙臂,一遍不行就再想一遍,這樣你一定會感覺自己的手臂再次充滿力氣的。”天禹看着有些搖搖欲墜的榨菜頓時喝道,這種方法是天禹在非洲一個古老部落中學習的自我催眠術,這是最基本的一招,所以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到。
“天。。。。。。天禹老大,我。。。。。。我。。。。。。”榨菜的年齡不大,最多也就是十八、九歲的模樣,身材也很是瘦弱,雖然爆發力極其強悍,但是耐力卻要差上很多了。
“草!小榨菜!想不想讓我當你老大了!别廢話,感覺照我說的做。”天禹虎目一瞪,嘴裏威脅的道。
“恩,老大!”榨菜費力的扭頭看了天禹一眼,然後試着那種自我催眠的方法嘗試着,不一會兒,他努力的試想着身體内所有的氣力全部湧到了手中,他就感覺自己再一次的強大了起來,在這種近似自我催眠的情況下,他竟然發現自己的手臂仿佛又充滿了力量。
“你們兩個挺悠閑啊!”當天禹無意中看到了鬧鍾和洪水的表現,心中頓時一驚,很是詫異的道。
“嘿嘿,我身體從小就靈動,有時候我爸就說我是猴子轉世,小時候我經常這樣挂在樹上,習慣了。”洪水臉不紅氣不喘的嘿嘿笑道。
“我從小力氣就大,現在單手提起300斤的東西都沒問題。”鬧鍾在天禹的旁邊小聲道。
“不要試圖将槍丢在地上!否則你們面臨的懲罰将不僅僅是沒飯吃加給我洗腳,而是将你們和你們丢棄的愛槍一起埋在地裏一天!”沈京兵看到一個新兵準備将g36突擊步槍丢在地上,頓時雙眼眯成鋒芒狀道。
“報告班長!如果沒有負重,我完全可以支持2分鍾!”副班長從單杠上下來道。
“在戰場上,誰是你的武器!誰是你的支援!誰是你生存的希望!誰是你奮勇殺敵的夥伴!是槍!槍是你們的第二生命,所以你們要像保護自己一樣的愛護自己的槍械!”
當副班長聽到沈京兵的話後,心中升起了一絲苦澀。以前覺得槍無比神秘,覺得他是男子漢的象征,我們無比渴望像電影電視裏描繪的無敵戰士一樣,将自己心愛的武器随身攜帶,在戰鬥時候讓他們發出驚人的威力,想像着敵人在自己的槍下變成亡魂,這是我們夢寐以求的一件事求。
可是到了今時今日,他才知道原來無時無刻帶着拉風的槍械,那是一個多麽慘痛的結果啊!
當有一個人掉下欄杆,那麽接下來看到這一幕的戰士們,可想而知,心中都仿佛有了底一般。這樣的結果就是,人一個接着一個的掉下來。
“廢物!都他媽的是廢物!由于你的愚蠢,你副班長不要幹了,換成天禹。并且今天蛙跳返回後,戰術訓練室集合,進行戰術訓練。”沈京兵暴怒的道,沒錯他真的怒了,他最恨的就是一條魚腥了一鍋湯的人,更何況是一個戰士,一個中國軍人!隻要是人就沒有不會面臨絕境的時刻,尤其是軍人,軍人不僅僅是某一個,這是一個生死與共的團體。當團體中一個人掉隊,那麽除非殺了掉隊的人,否則軍心就會立刻打亂,試問軍心已亂,那還談何戰鬥?談何逃出絕境?
“我不服!我的副班長你沒有資格撤銷!”副班長好似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委屈和怒火爆發了,在家裏的時候他确實是太子,并且他一直認爲自己非常優秀,可惜他太子的威風用錯了地方。他将剛剛還親吻過的g36突擊步槍狠狠的摔在地上,将頭上的鋼盔拿下狠命的向沈京兵砸去。
“操!廢物!”沈京兵真的怒了,滔天的怒火讓他沖動了。隻見他一個如狼般的閃身猛撲,迅速的靠近了怨氣沖天的副班長,緊接着一個直拳向副班長打去。
“哼!”副班長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單手迎上那一拳,隻不過他擅長的是掌。他冷笑着将沈京兵的拳頭抓住手裏時,沈京兵早就蓄勢待發的左手按在了抓住自己右拳的手腕上,在他手腕上的穴位處猛力一按,接來猛力的一個箭步跨前,右拳向下一按一折,自己的拳頭就沖向了沈京兵自己,但是最要命的手肘處卻直接砸在了副班長的頭上,此時此刻的副班長已然暈厥,開玩笑,這可是沈京兵的近身必殺技。但是他任然猛力一個鞭腿将副班長踢飛出去,并将他踢醒了過來。
“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如果你不能服從命令,那麽每一個軍人都可以做出相應的懲罰!還有我昨天的那句話:在這裏,是龍你給我盤着,是虎你給我卧着!你們蛙跳返回準備接受這一周我的魔鬼訓練!”沈京兵這次的話語沒有絲毫的咆哮之意,有的隻是那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