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小時的火車,終于到達了甯海市,唐越和趙非燕也到了分别的時候。
心有靈犀的兩人幾乎同時掏出了手機,相互加上了微信好友,然後才依依惜别,趙非燕更是再次叮咛唐越,不要忘記了幾天後的鑒寶大會。
出了甯海市火車站,唐越便按照地址轉了幾次公交車,終于一幢山腳下的别墅出現在眼前,正是他未婚妻王夢瑩的家。
“不錯不錯,沒想到未婚妻還是個小富婆,看來以後要多巴結巴結了。”唐越站在别墅門口,摩挲着下巴,一臉幸福地幻想着,突然一道刹車聲從身後響起,接着一輛奔馳轎車急停在眼前。
顯然,唐越這般堵在馬路中央,擋住了奔馳車。
唐越轉頭看去,駕駛位上是一長發美女,可惜白淨的臉被大墨鏡擋住了,頓時屁颠屁颠地湊到了車窗位置:“美女,你是住這裏的?”
“不是!”墨鏡女人沒好氣地道。
“哦,問你個事,有個叫王夢瑩的女人據說是住這裏,你認識不?”唐越無視着墨鏡女的微怒,一邊打量着對方,一邊暗忖着眼前這個美女就是王夢瑩的可能性。
墨鏡女顯然因爲唐越擋路而心情不好,聽到這話方才扭頭看了看彎腰湊在車窗口的唐越道:“不認識,你找她幹什麽。”
唐越微有失落,如此極品美女可惜不是自己的未婚妻,旋即道:“不幹什麽,就是想打聽打聽,聽說這個王夢瑩長的禍國殃民,要臉蛋有臉蛋,要胸有胸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别坑了我啊。”
“流氓!”
甩下這兩個字,墨鏡女就開着奔馳揚長而去,留下可憐的唐越一個人站在路中央,靜靜地吃着汽車尾氣。
“靠,有車了不起啊,我怎麽就流氓了?”唐越目送着奔馳車消失在了别墅後方,良久才憤憤不平道。
走進别墅花園裏,映入眼中一片姹紫嫣紅,假山流水,錯落有緻,還有一個穿着長袍的老人慢悠悠地修剪着花花草草。
老人看到唐越進來,放下手中的大剪子走了過來。
“老伯,這裏是王夢瑩家嗎?”唐越盡量謙卑地保持着笑容問道,眼前這老人保養極好,面色紅潤光澤,舉止不凡,顯然不是一般人。
老人沒有回答,反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唐越,才突然開口道:“你就是唐越吧?好好好,果然是一表人才,不枉老爺經常誇你。”
“呵呵,哪裏哪裏,請問你是……”
“哦,我是這裏的管家,你叫我劉伯就行了,來來,我帶你進去坐。”劉管家笑容滿面,顯得極爲熱情和高興。
唐越嘴上和這劉伯相互客氣着,心中暗驚,沒想到這一個管家都是這般養尊處優,氣度不凡,那自己的未婚妻又将是怎樣的一個高貴公主?
跟随着劉伯,唐越很快就見到了自己未婚妻的父親王大壽,也就是自己未來的老丈人。
隻見王大壽五十多歲的樣子,國字臉,笑容和藹,雖然隐隐有股上位者的威嚴,氣度不凡,對唐越卻是沒有絲毫的架子。
雖然初次見面,三言兩語就熱絡起來,沒有絲毫見外的樣子,讓孤身前來甯海的唐越心中微微溫暖,對這素未謀面的老丈人多了一絲好感,至少人家沒有拿自己當外人端着架子。
親手将唐越拉在沙發上坐下來,王大壽一手拍着唐越的肩膀,一邊上下端詳着,結果評論和劉伯如出一轍,驚人的一緻:“小夥子不錯不錯,果然是一表人才,我當初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孩子呢,沒想到都長這麽大了。”
唐越笑着點頭應付着,知道王大壽和劉伯的話都是客氣話,是沖着自己師父的面子,不過心中還是頗爲受用。
一番寒暄後,王大壽便要起身告辭,臨走時再次叮囑道:“這次你過來,最好能早點和我家夢瑩擇日成婚,我可是等不及了要抱孫子,哈哈。”
弄得唐越一個大紅臉,知道這個老丈人的意思,是要自己住在甯海的這段時間,要盡快的将王夢瑩拿下!雖說是從小訂婚的,可是也要女方心甘情願啊,這一切就得靠唐越自己的手段了。
王大壽笑朗朗地離開客廳,初顯皺紋的紅潤臉上盡是笑意,顯然對于唐越能按時過來成婚極爲滿意,誰料剛出客廳,就被自己的女兒王夢瑩給堵上了。
“爸,你怎麽能拿我的終身大事開玩笑?那個什麽唐越的我都不認識,憑什麽要嫁給他?”王夢瑩賭氣似的攔着王大壽,撅着小嘴不服道。
“哈哈,傻女兒啊,你就偷着樂吧,這個唐越可不是一般人,反正日後你就知道了,哈哈。”說完,王大壽就不管自己氣鼓鼓的女兒,轉身笑眯眯地離開了。
王夢瑩透過百葉窗,早就知道了唐越就是剛才在馬路上堵自己的人,一想到唐越一臉猥瑣地說‘要臉蛋有臉蛋要胸有胸’的樣子,心中就是一頓惡寒,這人得有多厚的臉皮啊?
末了倒好,還添上一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最好不要坑了我啊。’
王夢瑩就不明白了,自己無論是家世、學曆、相貌還是氣質,都不算差啊,怎麽在自己父親眼中,能夠和這唐越結婚反而是賺了天大的便宜一樣?
顯然,唐越留給王夢瑩的第一印象隻有幾個字------惡俗猥瑣臉皮厚。一想到自己即将嫁給這樣一個滿腦想着女人胸器的男人,頓時雄糾糾氣昂昂地沖進了客廳!
“是你!”
唐越“啪”的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這火急火燎沖進來的女人,不正是自己剛才攔路詢問的墨鏡女嘛!
“是我!怎麽着,有沒有坑你啊?”王夢瑩雙手抱胸,一臉寒霜地盯着唐越。
一聽王夢瑩的口氣,唐越就知道這妞是記恨上了自己,心中好一頓叫苦,自己這是作的哪門子孽啊?不過這女人也真是夠冷夠毒的,明明自己問的人就是她,竟然不聲不響,好像‘王夢瑩’三個字和她一點關系沒有,自己這是掉進了好大一個坑中啊!
不等唐越腆着臉準備賠笑道歉,王夢瑩已經氣昂昂地轉身向樓上走去。
直到這個時候,唐越才有空打量自己這個未婚妻,被這女人一頓搶白,他連自己的未婚妻長啥樣都忘記欣賞了。
麻灰色的修身鉛筆褲,勾勒出修長緊緻的雙腿,銀色高跟涼鞋緊繃着腿部曲線,渾圓挺翹的臀部讓人望之口幹舌燥,腰間系着一根粉色絲綢帶子,前端随意打成一個蝴蝶結,更顯那蠻腰不堪盈盈一握。
上身是一件七分袖的白色襯衫,下擺紮進了鉛筆褲中,利索幹煉,胸前的部位高高聳起一片天空,領口解開了兩粒扣子,露出一片驚人的雪白,長發烏黑亮麗披在一側,末端微卷,落在肩膀上。端得是一幅精明強幹的職場女強人裝束!
唐越好一頓的口幹舌燥,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喊道:“喂,你就這樣走了,我晚上睡哪裏?”
轉身,冷眼透着怨恨的光芒,臉蛋如罩寒霜,王夢瑩冷冷地丢下一句‘關我什麽事’就啪啪啪地踩着高跟鞋上樓去了。
“哎……沒戲了。”唐越頹然坐下,心中對這老婆還是挺滿意的,要啥有啥,臉蛋蠻腰****外加氣質不凡家世顯赫,簡直就是男人的夢中女神啊,可惜的是--今天晚上不能一起睡了!
夜晚,月華如水,微風輕拂。
唐越躺在一樓房間的大床上,卻是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着,腦海中盡是這個有些冷有些毒的未婚妻,她現在在幹什麽呢?
想到做到,唐越咕噜着爬下床,蹑手蹑腳走到陽台,接着就朝着二樓透着光的窗戶用起了透視眼。
“我可不是要偷窺啊,你都是我老婆了,我隻是想看看你在幹什麽。”一邊默念着安撫自己的良心,唐越一邊聚精會神地透視起了透着光的窗戶。
氤氲的水霧中,一具曼妙的身體若隐若現,曲線畢露,********,一隻手在胸前抹着沐浴露,一手拿着噴頭,長發濕透貼在脖頸上,水流随着身體的曲線彙集成一股股小溪,涓涓滑下。
才看了一眼,唐越就覺得小腹邪火騰的一下升了起來,鼻子一熱,差點流血。
咕咚咕咚幾聲大咽口水,唐越連忙将視線挪開,連女人是什麽滋味都不知道的他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隻覺得自己再這樣看下去,一定會爆體而亡!
更重要的是,剛剛見識到了王夢瑩氣質非凡、端莊典雅的樣子,這會兒卻不着寸縷、妖娆地撩撥着身體,這前後巨大的反差,更是将這種偷看的刺激成倍數的增加!
不過常年在部隊受到的傳統教育,還是讓唐越艱難地挪開了視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具曼妙身體的主人遲早都會成爲自己的老婆,現在怎麽可以做這樣的事呢?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晚上躺床上還能暖坑!師父啊師父,你果然給我找了一個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