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太。”胡丹忽然喊住胭脂。
胭脂沒吱聲,腳步卻停下。
“太太,快餐是少爺特意給太太買的,少爺說樓上的食材少,沒做什麽好吃的。”
“恩,這事我知道,叔叔都和我說了。”小饅頭一本正經的點頭。
胡大其實在羅布森街車模店,第一眼看見小饅頭時就懷疑是殷斐的兒子了。現在在看見這小胖小子機靈可愛,一向淡定的臉笑出了皺紋。
伸手摸摸小饅頭的茶壺蓋:“小饅頭,你勸勸爸比和媽咪和好。”
“這?”小饅頭偷眼看******冷臉子,胖手在胭脂後背悄悄接過食盒,對胡大眨眨眼。
“太太,有件事我本不該說,但是,看見小饅頭這樣可愛,其實,婉柔小姐——”
“胡大,我不想聽那些。别說好嗎。”
胭脂一聽胡大說起金婉柔對面名字,心就一顫。他不想聽關于他們的故事,什麽解釋都不想。
加快腳步抱着小饅頭匆匆上了電梯。
留下說了一半話的胡大,歎息的搖搖頭。
都這麽倔強啊,都這麽氣死對方不償命啊。唉,歡喜冤家。
電梯,一樓到四樓,簡直太快了,胭脂還沒想好怎麽做,就到了四樓。
走廊裏靜悄悄的。
沒人知道此時發生的事情,此時胭脂糾結的要碎了的心情。
如果剛才胭脂要是順順利利的出了小區,到了林嫂子家,可能她的氣還能消停些,偏偏這個可惡的霸道的自以爲是的,充滿控制欲的殷斐,還派人把守了。
還不讓自己隻有行動了。
從早上的車場劫持自己到現在。
太******過分了。
你還是我什麽人啊,我是你什麽人啊。還沒有人聲自由了,還拿親子鑒定威脅我。
胭脂這次真的生氣了。
她不打算敲門進去,雖然那是自己的家,但是被怪獸占領了而自己不是奧特曼。
出也出不去,進也進不去。
這個郁悶。
胭脂在走廊的窗口放下小饅頭。
“乖,在這看看風景,媽咪給你找天上的星星啊。”
初春的風還是涼的,尤其夜裏,胭脂打開一扇窗,饅頭很給面兒的迅速咳嗽一聲,胭脂又急忙關上。星星也不能看了。
大半夜的在走廊幹啥啊。
尤其,還是自己的家門口,有家不能歸。
肚子不給力的叽裏咕噜叫喚起來。
是啊,一直沒吃飯呢,中午就沒吃,還被那變态給摧殘了一次。
忽然很想哭,忍了一天的憋屈終于忍不住了。
小饅頭正在打飯盒,聞見了醬雞翅的味道,正要吃,忽然聽見媽媽哭了。
以爲是媽咪因爲他要了人家的東西。可是那樓下的胖叔叔說了,就是叔叔給媽咪買的啊,爲什麽不能要。
舉着胖手把雞翅給媽:“媽咪,小饅頭是給你拿的,嘿嘿,媽咪吃。”
胭脂一看見自己的大胖兒子這麽好,這麽貼心,哭的更厲害了。
辛辛苦苦生下娃,養大,還帶的這麽好,這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我容易嗎我。
該死的,挨千刀的,天殺的殷斐你什麽都不做就間接的提供了下種子,甩手和你的青梅竹馬去逍遙,現在看見我娃可愛就來搶。如果不是那天看見,你連我娃存在都不知道。憑什麽啊。
“嗚嗚嗚嗚——欺人太甚——”
越想也傷心,自己沒有媽媽沒有姐妹兄弟,要是有,也不會被殷斐這樣欺負。
胭脂哭的稀裏嘩啦凄凄慘慘,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飯飯口袋沒有紙巾,就往地上甩,太傷心了,沒形象了。
甩着甩着,手上有了東西,她順手抓來擦花貓臉,再擦鼻涕。
手絹很柔軟。
胭脂拽得也很順手。
“小饅頭,幸好你出來帶手絹了。”胭脂轉頭說。
蓦地撞上一對兒亮晶晶的眼眸。
帶着戲虐的笑。
“殷斐!混蛋!這樣耍我好玩嗎?你變态超級變了你!”胭脂揚起手裏的手絹,刺啦一聲,殷斐的襯衫便瞬間被胭脂扯開。
“真猛,你是想強了爲夫嗎?我願意。”殷斐直接脫了衣衫,擡手抱起胭脂。
胭脂瞬間身子騰空,腳還在踢打:“混蛋,放開我,滾出我家,滾啊——”
再有力氣的呐喊也不及殷斐的那一低頭。
一低頭嘴就被殷斐封上。
餘下的所有罵罵咧咧都變成了吱吱嗚嗚。
小饅頭看見門開了早就端着飯盒哒哒哒跑進去了。
殷斐卻抱着胭脂遲遲不進房間。
将她放在走廊的窗台上。四樓啊,身後就是一層玻璃,胭脂不敢亂動,拼命用手摟住他的脖子。
他肩頸都是紅道子,手指印。
胭脂的力作。
窗外射進來的月光下,他硬朗的輪廓顯得是那麽的陰柔,俊美。就像最傑出的雕塑家的傑作。
粗黑的眉毛下,眼眸晶亮而寵溺。
但是胭脂明顯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喉結上下滑動,神情也因此而魅惑至極。
胭脂不想和他對視,但是視線轉了一圈之後,無處可落,隻能緊緊瞪着他。
“到底怎樣你才能消失才能走?”
她說話時的香甜味道連同她的體香,侵入殷斐的鼻端,殷斐瞧着她臉上閃閃的淚光,和顫抖的音調,心裏就像塞進了,軟軟的甜甜的。隻想把這塊糖好好的含在口裏,好好的品味。
對她這種無事生非的挑釁語言照例無視,“還能跑,剛才沒累到你是不是。”
胭脂渾身一顫,肚子卻很和适宜咕噜叽叽一連串響。
殷斐嘴角露出笑紋,一把将胭脂抱下窗台:“你最愛吃的雞翅,肉粽。看看你兒子給你口下留情沒。”
胭脂再次身子一飄忽,暫時離開了窗台。
這才憤怒的舞動身軀使勁掙紮起來:“放開我,臭無賴,抽流民,臭蛤蟆,臭——”
胭脂喊着并沒有影響殷斐行走,走到門口看見小饅頭那一瞬間,她喊不出來了。
小饅頭正在吸允手指頭上的雞翅湯汁兒。
渾身上下還有不被飯粒,肉湯占據的幹淨地方嗎?
茶幾上躺着半個粽子,茶幾到廚房的地上碎碎拉拉的幾根骨頭,側所門口還有倒扣的一碗湯。
所有提上來的幾個盒子蓋都打開着,裏面不是灑湯漏水就是殘羹剩渣。
胭脂捂臉。
自己對小饅頭的教育就是失敗啊失敗。
你是舊社會出來的孩子嗎?你是吃不上飯的三毛的盆友嗎?你是後媽不給你過好日子嗎?
小饅頭,你都不是啊,你被你媽當成寶一樣伺候着。再說咱雖不是大富大貴,但咱也絕對不缺錢不差錢兒啊,你說你的玩具都是幾千幾千的,你媽能沒給你吃過這些好吃的嗎,怎麽在殷變态面前,你就不給媽咪長點臉呢。
就像挨了多少年饑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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