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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展會,胭脂的剛忘記了幾小時的痛楚,蹭蹭的又鑽上來。
“展會沒結束,不過我們已經決定撤了,你看什麽東西都搬回來了。本來打算昨晚連夜往回趕的。雲姐‘玉’紅他們出來幾天了,家裏也惦記。”
林可思擡手看看腕表,現在不到淩晨四點,夏天天亮的早,要不大家收拾下就趕路吧,正好我送你們。”
“不用了,林可思,我和雲姐換着開車就行,來時也是這樣的。”
胭脂現在真不想和林可思獨處,太尴尬了。
林可思雙手按住胭脂的肩膀:“以後,有了男人就不要逞強,‘交’給我就好了。你開車,你說,我放心嗎?”
“姐,林總說的有道理。我們就缺護‘花’使者呢,嘻嘻。”趙‘玉’紅說,心道你看我們都一夜沒睡,你自己也是睡眼惺忪的,你和雲姐開車,别逗了,有個林總現成的護‘花’使者幹嘛不用。
“‘玉’紅還說的也是,胭總,你在車上好好休息。”
胭脂環顧四周,都是替林可思說話的。
自己這幾個心腹什麽時候被林可思收服了過去。
好吧,于是,幾個人來時開的商務車由林可思開着,略微收拾了下,便出發回a市。
高速四小時,八點不到的時候到了a市,胭脂直奔帶着小饅頭的王阿姨家。
小饅頭正在抻懶腰不肯起‘床’。
王阿姨哄的滿頭大汗看見胭脂進來像看見救星似的:“小饅頭,你看誰來了?”
“誰來了?是哆啦a夢嗎?”不肯睜開眼睛,小嘴噘着嘟哝。
“不是,你看看就知道了。”王阿姨沖着胭脂抿嘴笑。
胭脂跋涉千裏受了那麽多委屈,再見到兒子的一刻,全都沒了。她喜滋滋的等兒子盛開眼鏡看見她後驚喜的跳起來。
但是,小饅頭猜完了哆啦a夢還沒完,還是不肯睜眼睛:那,是,靜香?我最喜歡的靜香?”
胭脂被小饅頭喊了個措手不及,這小子心裏都有人了,現在就有人,自己辛辛苦苦把他帶大,他可到好,知道找心上人兒了,胭脂癟嘴,示意王阿姨别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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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靜香,靜香不是和大雄一起上學了嗎。”王阿姨對動畫片哈很熟。
小饅頭還猜的來勁兒了,踢騰了幾下小胖‘腿’兒:“那,就是熊二,哈哈哈,熊二最笨,他肯定不去上學。”
“哈哈哈哈,哎呀我的媽呀,小饅頭,你真會猜,是你媽咪!”竟然猜出了熊二,王阿姨笑的前仰後合。
“媽咪!”小饅頭也不猜了,迅速睜開眼睛。從被窩裏蹦起來。
熊二就熊二吧,胭脂也興奮的伸開雙臂等着小饅頭撲過來。
小饅頭扭頭,忽然眼睛放光,縱身一躍:“林爸比!我好想你了。”撲倒林可思懷裏。
林可思一把接住小饅頭轉了幾個圈兒:“小饅頭叔叔也賊像你了。”
胭脂伸着胳膊撲個空,轉身看見林可思和小饅頭其樂融融的樣子:“林可思,你什麽時候進來的?”一來就把我兒子搶跑了,真是。
“救你想兒子,難道我就不想嗎?”林可思嗔怒的撇了一眼胭脂繼續和小饅頭玩親親:“走了寶貝穿衣服爸比送你上幼兒園。”
“哦,瞧我這反應,好,我去給小饅頭盛飯,吃完上學,那個,胭脂,你和這位先生,要不要一起吃點。”
胭脂這才想起來王阿姨和林可思還不認識:“王阿姨,這位是小饅頭的”
“是我爸比,王好婆這是我爸比哦。”
小饅頭不等胭脂介紹摟着林可思的脖子搶着說。
他現在上了幼兒園已經到了知道一個家庭有媽咪有爸比的時候了,尤其看這其他小孩每天都有爸比送,自己沒有别提多羨慕了。
今天終于心願得嘗,自己的爸比也來了,簡直樂的跟過年似的。
“你好,我一直看着小饅頭出生,長大的。”林可思對王阿姨點頭。
“哦,哦。太好了,看你們這一家三口的多樂呵。”王阿姨一直奇怪小饅頭的爸爸是誰,也沒敢問,現在看人齊全了,很是高興,給小饅頭端飯去了。
胭脂的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王阿姨明顯的把他們當一家人了。小饅頭也把林可思當親爸爸了。孩子年紀大了,一定會有這個找爸爸的需求。
林可思一手摟着小饅頭,一隻大手摟過,胭脂:“孩他媽,别糾結了,小饅頭需要一個爸爸。終究他要長大,你一個人應付不來。就算你是個好媽媽,但是你做不了爸爸這個角‘色’。”
“媽咪媽咪,爸比爸比”小饅頭光着腳丫子,興奮的一手摟着林可思一手拉着胭脂:“我今天要出去玩,我不上幼兒園了,我要和爸比媽咪一起去迪士尼玩。”
“不行。該上學時候就要上學,哪能逃學呢。”胭脂闆起臉。
“哼,我不和你說,你總是說不,什麽都不行,壞媽咪,爸比,我要去玩,你帶不帶我去。”小饅頭轉而去看林可思。
“去!當然去。”林可思給小饅頭一個大麽麽:“等爸比這幾天忙完了,第一時間就帶你和媽咪去迪士尼,ok?”
“好!”小饅頭歡呼。
“是林爸比,不是爸比。”胭脂實在是怕王阿姨誤會,糾正林可思。
“就是爸比就是爸比,幼兒園小盆友都有爸比,我也要有一個,哼!”
胭脂心上被小饅頭這句話重重的錘了一下。‘小饅頭很聰明,再說已經滿兩周歲多,這個問題确實是件事。
他的有芭比,可是他那個爸比,那是什麽人啊,處處和媽咪作對的人,處處要把小饅頭搶走的人。
經曆了展會這事兒後,胭脂在想起那個男人,心裏就冒寒氣。
拔涼拔涼。
“胭脂,别拒絕我了,小饅頭的話你也聽見了。何況,昨天我們,已經”
胭脂臉刷的就紅了,别提昨天好嗎。
昨天自己竟然強了林可思,一想到這,腦袋就嗡嗡響,看向他的眼神也不自然起來。
她可不是‘亂’來的人啊,男‘女’之間的‘私’密之事,竟然是和林可思?
睡醒起來第一眼見到是林可思,胭脂又看向他的胡子,醉酒時依稀‘摸’過的胡子,還有她記得,是有一個男人被自己
真的是他?
完全被這個烏龍事件打敗了,搞懵了。
小饅頭歡喜的讓林可思喂着吃飯。
然後上學去了。胭脂也悶悶的回到家。想補眠,可是一個頭兩個大,昨晚和自己纏綿的那個人,自己當時的情況說什麽也想不起來,自己也是依稀的片段。
可是林可思說讓她負責
雕‘花’大‘床’被她反過來調過去的睡不着壓得咚咚響。
負責?給小饅頭找個爸比?
可是,她的心卻是在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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