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12
蘇天雄開出一張支票,道:“既然你救了婉如,我們蘇家也不能不報答你,這點錢就當是蘇家的一點心意。”
林立看都未看支票,擺手道:“我跟蘇小姐是朋友,出手相救是應該的,這錢我不能收。”
他雖然缺錢,但是什麽錢該要什麽錢不該要他還是很清楚。
蘇天雄想了想:“既然你不要錢的話,那你說你想要什麽,我們蘇家盡量滿足你。”
林立朗聲道:“蘇伯伯,我說過了,我跟蘇小姐是朋友,我救蘇小姐并不是要圖蘇家什麽!”
他心裏暗暗诽腹:我倒是想要鳳凰血,你能給我嗎?
蘇天雄點點頭:“好!婉如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她的幸運!”
“但是,”蘇天雄話鋒一轉,“你和婉如隻是朋友知道嗎?”
林立莫名其妙,答道:“蘇伯伯,晚輩和蘇小姐本來就是朋友啊。”
“這我知道,但是婉如也不小了,我們做父母的也想給她找一個好歸宿。剛才的傑森,年紀輕輕在自由之翼已經八翼了。不瞞你說,他現在的修爲已經達到封号初級,放眼全世界也是極少見的天才!而且他對我們家婉如一片癡心,我也是十分中意他的。林立,我這樣說你懂了嗎?”蘇天雄緊緊盯着林立。
林立心中頓時一片雪亮,原來這個老狐狸問了之前他那麽多,是爲了對比他和傑森。後來得知了林立隻有“高階”實力,并且身後沒有任何勢力,就立即把他從女婿的人選中pass了。
在蘇天雄眼中,雖然蘇婉如看上去并不喜歡傑森,但傑森天賦出衆并且前途無量,搭上他還能攀上自由之翼這棵大樹,遠遠不是林立所能比的。
林立心下暗暗冷笑,還真是商人重利啊,連稱呼都迅速從“林賢侄”變成“林立”了。
他抱拳道:“晚輩明白。”
“明白就好。”蘇天雄揮揮手,臉轉向一邊,似乎再懶得看他,“你先出去吧,留下來吃個晚飯再走。”
林立轉身離去,到了門口,又聽蘇天雄道:“林立,我見婉如那丫頭好像跟你關系不錯,你們以後還是少在一起鬧。男人總該有一份事業,總不能到老了還一事無成,知道嗎?”
這幾乎是在蔑視了!
林立就算脾氣再好也有幾分火氣,他轉過身,不卑不亢道:“蘇家主請放心,我林立從來沒有任何攀附你們蘇家金枝玉葉的想法!另外,人各有志,我的事業就不勞蘇家主挂心了!”
說罷,轉身推門離去。
林立一出門,卻撞到了一臉緊張的蘇婉如。
“我爸沒爲難你吧?”蘇婉如拉過林立問道。
“沒有,你爸很好。”林立微笑道,“對了,你不是去陪那個傑森了嗎?”
“他都來我家好多遍了,又不是不認識。”蘇婉如撇撇嘴,“我才不去陪他。看到他那假惺惺的笑我就惡心!”
林立笑道:“那傑森好像對你有意思,你就這麽讨厭他?”
“嗯!”蘇婉如重重地點點頭。
“哦?那傑森說起來相貌堂堂,又是實力超群,還是自由之翼高層,看來蘇小姐眼光真高啊!”
蘇婉如橫了他一眼:“哼!剛才在門口那個僞娘叫蘇齊,說起來是我表哥,也是自由之翼的人。他的實力想必你也能感應到,隻有初階,但他在自由之翼已經是四翼階層了,你知道爲什麽嗎?”
“爲什麽?”林立有些詫異,想不到那個僞男還有什麽過人之處。
“我聽說,他是、他是……他是賣屁股給傑森才得到今天的地位。”蘇婉如紅着臉說了出來,
“噗……”林立頓時被雷的外焦内嫩。
“想不到你們家還有這種極品!”
“現在你知道我爲什麽這麽讨厭他們了吧!蘇齊現在爲了往上爬是無所不用之其極!去年就是他把傑森帶到我家介紹給我認識的,從此傑森就開始對我死纏爛打。我去中洲一方面是爲了旅遊,一方面是爲了躲他!”
“你爸知道嗎?看樣子他似乎對傑森挺滿意的。”
“我想應該是有所耳聞吧,但他考慮的隻是蘇家,又何曾考慮過我?”蘇婉如攏了攏額前的秀發,歎了口氣,“生在大戶人家,其實也并不是什麽好事。”
……
同一時間,蘇家莊園後面一個隐秘的角落。
傑森坐在草地上,斜靠着一塊石頭,蘇齊蹲在地上爲他錘着腿。
“本來蘇天雄那老龜已經快同意了,怎麽現在又來了一個人?!”傑森口氣似乎極不耐煩。
“呵呵呵呵……大人,是老鬼,不是老龜。”蘇齊掩口輕笑,當真是妩媚無比。
“老鬼,老龜……呸!該死的中洲話!”
“大人别着急,以大人的背景與實力,想必那人萬萬是比不上的,蘇天雄最終一定會選擇大人!”蘇齊谄媚道。
傑森眼中閃着灼熱的光芒:“蘇婉如,遲早有天我會讓你臣服在我胯下……”
他還有一句話沒在蘇齊面前說出來——你們蘇家也将是我們自由之翼的!
傑森想起蘇婉如那絕世的容顔和魔鬼般的身材,頓時欲火上湧。他一把将蘇齊推倒在地,騎了上去。
“啊!大人,輕點,你上次弄疼人家了……”
……
很快到了晚餐時刻,林立本意是直接回凱撒宮,經過了蘇天雄一番話,他也無意在蘇家吃什麽晚餐。奈何蘇婉如這妮子硬是拖着他的胳膊不讓走,林立隻得留了下來。
一家人紛紛落座,蘇天雄坐主位,他旁邊一個中年美婦林立猜測應該是蘇母。下方兩邊分别是傑森、蘇齊,以及蘇婉如、林立。
林立低聲問蘇婉如:“你家親戚不跟你們一起吃嗎?”
“不是啊,我們一家一個别墅。”
“那就好,那就好……”林立抹了把冷汗,他還以爲要面對蘇家七大姨八大姑一群人。
蘇天雄望着竊竊私語的蘇婉如與林立二人,沉聲道:“婉如,你跟蘇齊換個位子,蘇齊你坐到林立旁邊來。”
“是~”
蘇齊嗲聲嗲氣地應了一聲,屁颠屁颠地跑到蘇婉如旁邊。
蘇婉如坐在椅子上未動,她望着蘇天雄卻看都沒看一眼傑森:“爸,爲什麽要坐過去?”
“傑森今天等了你一天了,你就不能多陪他說說話嗎?”
“我就想坐這邊不行嗎?!”蘇婉如也來了倔脾氣,大聲道。
傑森站起身:“既然婉如妹妹不願意,蘇伯伯就不要勉強她罷。”
蘇天雄揮手讓傑森坐下,臉色沉了下來。
這時蘇母開口道:“如兒,你就坐過去吧,客人來了不能失了禮數。”
林立心下暗暗冷笑,以蘇母的意思,就隻有傑森是客人,他就不是客人了嗎?看來蘇父蘇母都是實際的人啊,在林立身上沒看到價值,就立馬把他抛到一邊了。
不過這畢竟算别人家事,他也不好說什麽,他輕輕推了推蘇婉如,低聲道:“算了,隻是坐他邊上。”
蘇婉如這才不情不願地坐了過去,卻刻意把頭瞥向一遍,似乎一眼都不想看傑森。
蘇齊坐在了林立邊上,身上刺鼻的香水味讓林立皺了皺眉,聯想到蘇婉如今天跟他說的這位“表哥”爬升經過,林立差點嘔了出來。
傭人們流水般端上了一盤盤菜肴,都是中洲菜。
林立看的大開眼界,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無所不包,有的菜他甚至都看不出原料,但每一盤都是色香味俱全,中洲的飲食文化的确是源遠流長。
蘇天雄率先舉起了酒杯對兩位來客表示了歡迎,至于究竟是歡迎兩位還是歡迎一位就隻有他心裏知道了。
晚餐正式開始,傑森頻頻站起來向二老敬酒,一口中洲話更是妙語連珠,蘇齊也不失時機地跟在後面大拍馬屁,逗得二老開懷大笑。
蘇母和藹道:“傑森啊,我家這中洲菜吃的習慣嗎?”
傑森立即站起來表示他非常喜歡中洲菜(這句話應該是真的),同時對蘇家的款待表示了感謝。
蘇母連忙讓他坐下,心裏頓時覺得這孩子真是又優秀又懂禮貌,看他的目光也越發欣賞。反觀林立,除了開場跟蘇天雄碰了一杯後就一直自顧自地吃菜,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
蘇母皺了皺眉,端起了杯子又放了下去,哪有長輩還要先敬晚輩的,心裏對林立的印象又扣了幾分。
林立倒也樂得清閑,反正他也不太想搭理幾人。蘇婉如頻頻站起身幫林立夾菜,林立埋頭苦吃,蘇家廚師做的中洲的确地道而且美味,讓他食指大動。
飯桌上,傑森與蘇齊恭維之話不絕于耳,蘇父蘇母也頻頻噓寒問暖,看上去倒也一團和氣。
這時傑森站身來,舉杯向蘇婉如:“幾個月未見,婉如妹妹是越來越美麗了。這次我給婉如妹妹帶來了一顆法蘭西藍鑽,我在上面加了個魔法,有靜心美容之效,不知婉如妹妹可否喜歡?”
林立聽着這個洋鬼子的一口中洲話,怎麽聽怎麽别扭。
蘇婉如微笑着站起身來,,笑容如同春風化雨。
傑森大喜,急忙放下酒杯,伸手從口袋裏掏出那個法國藍鑽,獻寶一般捧了出來。
“來,吃這個。”蘇婉如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林立碗裏,對傑森置若罔聞,“你好瘦喔,要多吃點!”
傑森捧着藍鑽的一雙手就那麽停在了半空,半尴不尬。
蘇父蘇母的臉色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