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方走後,黛主不敢怠慢,揮手布下一道結界,并下令讓黑霧手下把韓諾釋放。
脫離囚禁,韓諾舒展身子,爽爽地叫喚了聲。
這一叫喚韓諾才發現,自己居然能開口說話了,雖然不知是爲何,但是總歸是好事,應喜,應喜。
黛主緩步走近韓諾,隻見韓諾興奮地跟個大馬猴子一樣,黛主氣極,控制團團霧氣把韓諾從地上拎了起來。
面對突然不友好的動作,韓諾冷眼相待。
“你身上究竟有什麽秘密?跟本主一一道來”黛主幽幽地問。這是韓諾被抓以來首次與黛主交流。
韓諾不削地哼了聲,不予作答。心中暗想: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就屬天道邪瞳了,若是說給你聽,我豈不是成了瞎子?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韓諾心中思量,二眼悄然釋放,由上往下把黛主細細打量了一番,試圖尋其破綻。
隻是那黛主周身纏繞的黑霧,臉上邪異的面具,皆是掩護自己法寶。身爲四魄魂主,自我保護的能力和意識都不容小視,饒是二眼能力再強,一時間也什麽收獲都沒有。
見韓諾如此肆無忌憚地盯着自己,黛主煞是惱怒,卻又無暇顧及。黛主上下打量着韓諾,一心要尋到韓諾的秘密。恰巧,黛主的目光瞄到韓諾的左眼,二人相互對眼,各懷鬼心。
黛主異聲道:“左眼倒是生得頗有特色,區區流魂,眼睛卻是這般有神。”
韓諾不甘示弱地回道:“面具倒是顯得頗爲老醜,區區劣鬼,虛僞卻是這般受用。”
黛主一愣,聲色稍顯激動:“我怎虛僞了?你一一道來便是。”
韓諾也一愣,想不到這黛主的性格倒是較真的很。
韓諾說話沒輕沒重,絲毫不留情面地叫喚道:“看你渾身黑霧遮掩,頭上頂個面具,乍一看就像個厲鬼。首次見面就是囚禁,二次見面便是質問,如今我再一看,還果真是個厲鬼。身爲厲鬼不怨你,假裝慈悲就是你的錯了。你不虛僞誰虛僞?”
黛主被韓諾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通,竟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味兒來,傻傻地道:“乍一看是怎麽看?”
韓諾頓時啞口無言,剛想好怎麽解釋,黛主突然喝聲打斷:“好你個卑賤的流魂,竟敢戲弄本主,把這厮繼續收押,莫叫他再開口說話,惹我心煩。”
韓諾一急:“對,對,就是這副姿态,現在你可以好好地看清自己了。你向我提問,我答不出來,你開口便要囚禁我。虛僞的人即是如此,盡做些自認爲對的事,方不知旁人看在眼裏都隻是笑話。”
“哼,也就是些蠅蟲,蝼蟻,才會逞這口舌之利,我氣的是你出言不遜,并非本主的問題。”
黛主盯住韓諾,陰森的面具一瞬不瞬地跟随自己,韓諾隻覺渾身發冷,大爲不爽。心中暗道:她怎還變聰明了。
“我告訴你,咋一看是怎麽看的吧,省得你惦記。”
韓諾嬉笑。
黛主不理。
熱臉貼了冷屁股,韓諾尴尬地撓了撓眉心。
黛主揮手撤了結界,待結界消失,韓諾的心猛地一顫,自己竟又不能開口說話了。
此處冥淵絕壁,景色比那冥谷好上百倍,韓諾看的一呆。正準備一覽冥淵風光,那黑霧手下便張個大嘴過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走近韓諾,一口吞了。
韓諾再次被囚禁
黛主蹙眉。
“袁主說的沒錯,這個流魂果真是顆不定時炸彈,繼續帶在身邊恐怕會麻煩不斷,就此抹殺掉又有負袁主重托。這可如何是好?再有就是袁主之言,玉棺之事早有定居,叫我不必費心,又是何意?”
“事宜諸多,先入端冥殿尋得袁主指點才是正經。”
黛主一番自問自答。
攥着袁主所賜的冥牌,黛主心态逐漸平靜,淡淡地道:“冥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