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明白,多謝師尊。”既然女娲不肯說,軒轅翎作爲弟子,自然不能緊緊追問。
女娲嘴角微翹,音若天籁:“月兒,你有很長時間沒去人界了吧。”
“師尊是想要月兒看看人界近況?”軒轅翎盈盈起身,腰間懸挂的銀鏈發出細微碰撞之聲,清脆而優雅。
她知道,女娲是想讓她去人界散散心,忘了世間的紛擾。
她從心底感謝這個師父,從來都是爲她着想,視她如親女。
隻是,她從來不會将這些表露在臉上。
女娲嘴角含着笑意,卻并不言語,靜靜的看着軒轅翎。
軒轅翎傾城一笑,梨窩輕陷,輕啓薄唇:“師父,月兒很感謝您!”
女娲微微一愣,很少看到月兒笑了,略微回神,莞爾一笑:“去吧!”
軒轅翎拜别女娲,慢步走出女娲神殿。
“整整三生三世!”
女娲雙眸略帶殇然,面上也有隐隐若現的悲意,道:“月兒,别怪師父瞞着你,前世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這一世,你和他終會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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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的無上神殿,一片綠意,生機盎然,傍晚的天邊翻騰着的紫紅的雲霞,向着蘇醒的大地投射出萬紫千紅的光芒,格外美麗,比那仙界的傍晚還要有詩意。
軒轅翎望向遙遠的天際,紫眸中略帶殇感,怅惘:“不知道人界的傍晚如何!”
人界,很惝恍的一個詞,她究竟有多久沒去人界了,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帝父的子孫後代都生存在人界,究竟多久沒去看他們了?
太陽終究要沒入黑暗的,原本的金光此時也幻成了暗紅的血光,稍微靠近的流雲此時也升起通紅的火光,映照着粼粼閃着波光的心湖,把心湖也映成一片通紅。
“火舞還沒回來嗎?”軒轅翎柳眉一皺,側過冷眸,詢問一旁的侍女。
侍女溫聲細語,略帶惶恐:“回公主,火舞大人并未回無上神殿。”
她倒不是懼怕軒轅翎,隻是軒轅翎平常都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很少這樣說話。
“下去吧。”
侍女見此,便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軒轅翎想起師父眼中的一絲憂傷,不明白其中緣由,難道說她前世和師父有什麽特别的關系?還是别的?連她也看不透師父的意思。
突然的,她想到了紫冥邪,那個男人揚言要以六界爲聘,娶她入門,軒轅翎從他的話裏,聽出了認真感。
她并沒有想要嘲笑他。
隻是,她覺得,這個說法有些虛無了!
她怎麽可以成親呢?
軒轅翎沉沉地冷笑了出來,紫色的瞳孔,都開始變得渾濁了起來,捂着胸口,終于又是吐出了一口鮮血來,落在地上,觸目驚心。
“怎麽回事?”
她的傷明明已經好了,怎麽會吐血呢?
軒轅翎伸出手來,爲自己号脈,眸子漸漸地沉了下去,原來,是自己的燥氣太重。
既然師父讓她去人界玩玩,那她就去看看滄溟的情況發展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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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溟帝國境内,街道繁華,百姓愈發和睦,連修仙之人的天賦也增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