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花孔雀是裝飾的不就行了嘛!”
冥筱宸沒想到,原來龍君煜也是毒舌一枚,調侃道:“看不出來你還是深藏不露啊!”
龍君煜:“多謝贊賞了!”
這個表面一副謙謙佳公子模樣,實則骨子裏腹黑無比的冥王大人,不損你幾句就已經是萬幸了,誇獎你?簡直是白日做夢!
軒轅翎微微阖了阖茶蓋,漫不經心道:“與其在這廢話,不如看看夏侯鸾又有想演什麽好戲!”
總之,夏侯鸾就是一不安分的主。
冥筱宸的興緻一下子就被提了上來,立刻湊上前來問:“又有好戲看了嗎?”
紫冥邪忙不疊的拍着馬屁:“我娘子一向是神機妙算!”
軒轅翎冷哼一聲:“這些糕點還堵不住你的嘴嗎?”
紫冥邪朝着她抛了一個媚眼:“糕點哪比得上在娘子面前廢話。”
軒轅翎手臂上頓時起了雞皮疙瘩,這貨真是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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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鸾端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蓮步輕移,定定的看着軒轅及,道:“啓禀皇上,還有人沒有獻上自己的才藝呢!”
“哦!還有誰?”軒轅及佯裝不知,但他心裏跟明鏡似的,豈會不知她說的是誰,隻是他也想看看那位女子在他寶貝兒子的心裏有多重要。
“雲相之女,雲千绯!”
夏侯鸾瞟了一眼事事不關心的雲千绯,眼睛裏射出一道犀利的光芒,腦子裏自動補腦出雲千绯的窘态,“聽說雲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帝都第一美人,傳聞雲小姐最擅長舞,曾一舞動天下,皇上以及在座的諸位千金一定還沒見過雲小姐一舞傾城之姿态,請雲小姐讓我們大家一睹眼福。”
軒轅及不語,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唯獨一雙黑眸綻出精銳的鋒芒,似是等待這位嬌俏佳人的回答。
軒轅翎依舊是慵懶的靠在那,眼簾半垂,卷翹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上落下重重的黑,如黑琉璃般晶瑩的眼睛,眼裏隻有冰冷。
遠遠的看着夏侯鸾,冰冷的容顔一直沒有絲毫變化,她就像一朵冰雪蓮花,即使現在看着夏侯鸾,那目光仍然一片冰冷。
夏侯鸾最害怕的就是和軒轅翎的目光相觸,感覺特别的害怕,目光太陰森……
她頓覺手腳發冷,一顆心好似浸入冰水般——死寂。
她從不知道一個人可冷到如此地步,隻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人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軒轅雲景微微側身,黑色的瞳孔之中含着淩厲的眼神,看着眼前這個無事生非的女人。
百裏淵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霾,眉角微挑,眼神中帶着些許不屑,嘴角輕揚,道:“跳舞嗎?你已經跳過了,還需要雲小姐在跳一次嗎?”
雲千绯不悅地眯了眯眸子,道:“夏侯大小姐,我覺得國師說的很對,我想衆人已經看過一次舞了,已經沒有興趣在看了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自己可以跳。”
冥筱宸的唇角勾起一個惡鬼般的冷笑,道:“沒得到賞賜,哪個舞姬會願意在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