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前世的記憶無法忘懷。”紫冥邪唇角勾起一抹極緻炫目的弧度,一雙極爲漂亮的桃花眼帶着三分笑意七分寵溺,看向她,道,“咱們不去想那些事了,累了就睡一會兒。”
經他這麽一說,軒轅翎還真覺得有些疲倦,便靠着他寬大的臂膀小憩了會。
紫冥邪溫柔的将軒轅翎放到床榻上,蓋好被子,動作溫柔的不能在溫柔,生怕吵醒了熟睡的人兒。
最後又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薄如蟬翼的吻,唇角勾着寵溺的淺笑,貪婪地看着她絕美的睡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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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翎也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她的一縷元神悄悄的跑到深不見底的太空中。
混混沌沌中,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浮萍,在時間和空間的裂隙裏飄蕩着,沒有一絲力氣。
她做了一個夢。
或者說,她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夢。
在夢裏,她看見了一男一女相視而立,兩人皆是一襲白衣,融入這大片大片的幽昙花海裏。
那清雅除出的男子,目光深情無限,女子一雙瞳孔漣漪微漾,天地與之相比竟也失色。
兩個人手上的戒指,讓軒轅翎無論如何也移不開目光。
那戒指不就是她手上的這一隻?她下意識的望向了自己的右手,五根纖細的手指上面空蕩蕩的,她心裏咯噔一下。
怎麽會這樣?她的戒指呢?
她腦中突然蹦出一個意識,她是不存在的,她是虛無缥缈的。
“曦兒,我們什麽時候成親?”男子親昵的将女子耳邊的碎發拂至耳後。
“夜,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心急了?”女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世界這麽大,我還沒玩夠呢!”
“我希望你永遠屬于我,别人搶也搶不走。”
“你還沒有向我提親,我才不要這麽快就嫁給你呢!”
說完,女子便淘氣的跑開了,她長發流雲,随風飛舞,白衣潋滟,衣衫勝雪,巧笑嫣然,華光流轉。
男子唇角勾起一抹無奈而寵溺的淺笑,火急火燎的追上去。
無論軒轅翎怎麽看,男子和女子的面貌都是模糊不清,隻能看見他們手上的戒指。
她站在男子和女子剛剛所站在的地下,心裏難過極了,無助極了。
此時,天地驟然漆黑一片,高挂的彎月消失了,混沌的空間中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将所有的東西都吸了進去。
縱使軒轅翎在如今的六界無人能與之匹敵,在這巨大的漩渦面前卻渺小的像一隻螞蟻一樣,隻得任人宰割。
時空一轉,不知是何年何月,此刻的天際魔霧彌漫,到處洶湧着魔性的光芒,妖魔橫行,大地黑不見日,天空深處源源不斷的湧出魔水,腐蝕着地面。
虛無的天際之上,一位黑衣男子和一位白衣男子扭打在一起,黑衣男子出手狠辣,招招緻命,白衣男子明顯占了下風。
“紫宸夜,你不是本君的對手,還是束手就擒吧。”黑衣男子勾了勾唇角,陰森而狠毒,一掌擊去,“華曦隻能是本君的。”
“就算是死,曦兒也隻能是本尊的妻子,生生世世都是本尊的妻。”白衣男子不甘示弱,出掌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