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健步上前,一把扯下帳子,玉體陳橫,春光無限,衆人不禁驚呼一聲,立刻捂住雙眸,不敢去看。
“孽女!”夏侯戰一巴掌扇在夏侯鸾潔白的臉上,震耳欲聾,臉上五個十分駭人。
這一巴掌并未影響到正在沖刺的兩人,仿佛所有人都是空氣一樣,不存在。
一道金光閃過,床上男子的脖頸上一道血痕,血順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淌,淌過夏侯戰的腳邊,淌過每個人的身邊,屋内秘密的血腥味惡心的令人作嘔。
而夏侯鸾就像是一口幹涸數萬年的枯井般,需要大量澆灌滋潤。
她似乎完全無所覺,雙眼依舊朦胧迷離,抓住一個男人就往上撲。
夏侯戰臉色越來越難看了,眸子裏迸射出幾近狂暴的目光,上前将夏侯鸾抱在懷中,企圖壓制住瘋狂的夏侯鸾。
夏侯鸾不着寸縷,被他給緊緊的抱在懷中,可是卻并不安分,不斷嬌喘磨蹭,使用渾身解數在撩撥着他。
那沾滿着特殊液體的身子柔嫩滑膩,凹凸有緻的身材緊緊貼着他,讓他有了些許蠢蠢欲動。
夏侯戰強壓着那抹情愫,把夏侯鸾扯離了一點,誰知道,她宛若銀蛇般的雙臂纏上了他的脖子。
“快看,他的小泥鳅起反應了。”
軒轅澈捏着嗓子大叫一聲,宛若平地驚雷,吓了衆人一跳。
衆人的目光不自然的飄向軒轅澈。
“娘親,我做了什麽,他們這麽看着我?”某澈漆黑的眼珠子靈活的轉動着,粉嘟嘟的小臉上有些許晶瑩,像是睡熟了流出的口水。
軒轅翎寵溺的撫去兒子嘴邊的液體,沒有說什麽。
隻是一個孩子而已,應該不知道什麽事,這是衆人心中最初的想法。
而夏侯戰條件反射的把夏侯鸾給扔在了地上,屁股往後撅,掩飾住下半身的尴尬。
這麽一摔,卻依舊沒有摔醒夏侯鸾。
她就像是一條求歡的母狗,嗅到哪裏有雄性的味道便往哪裏撲。
她抓住就近的一個男人,便勇猛的撲了上去。
急忙趕來的夏侯瑾一記手刀落在夏侯鸾的脖子上,她雙眼一翻,終于暈了過去。
可是,她的身子卻依舊難受的在蠕動顫栗,夏侯瑾取出一件衣衫披在她裸露的身體上。
夏侯戰望着那個地上蠕動的女子,臉色變得鐵青無比。
“爹,鸾兒她這是怎麽了?”夏侯瑾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一時間,屋内沉默無語。
好半晌,百裏淵才慢悠悠的回答他:“她被人下藥了。”
夏侯戰深吸一口氣,問道:“國師可有辦法救這逆女?”
畢竟是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女兒,也不忍心不管不顧。
“媚骨歡藥性極強,我無能爲力。”
衆人心中跟明鏡似的,就算百裏淵有辦法,也未必會出手相救。
國師是什麽人?可是咱們滄溟帝國的精神支柱,神聖無比,每天日理萬機,哪有閑工夫救你女兒?
夏侯戰向軒轅雲景抱拳一禮,道:“鸾兒曾和九皇子有過婚約,還請九皇子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