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師叔祖,皇後今日在風華牡丹園内設宴。”
百裏淵站在案桌前,話語頓了頓,看了軒轅翎一眼繼續道:“爲北冥音接風洗塵。”
軒轅翎練筆的手停都未停,漫不經心的問了句:“與本宮何幹?”
百裏淵低下頭,看不見的眸子裏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道:“皇後邀請的人裏面,有雲姑娘和師叔祖您。”
軒轅翎手一頓,很快恢複過來,那墨汁在紙上暈開來,卻絲毫不影響字的美觀。
她眸色未變,道:“她想告訴我們,北冥音是未來九皇妃嗎?”
百裏淵淡淡的話語裏隐含着不屑:“就算如此,北冥音也沒有這個機會和資格了。”
“你倒是會說話!”軒轅翎聲音難得的柔婉,笑意蔓延到了眼睛裏。
百裏淵唇側綻出一抹笑,道:“師叔祖真會拿百裏說笑。”
軒轅翎冷唇微勾,道:“你去回了皇後,本宮與阿绯定會遵旨。”
百裏淵恭敬道:“弟子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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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華牡丹園名副其實,的确是牡丹林立,争嬌奪豔。
這園中有許多桃花宴上的千金,獨獨缺了夏侯鸾,大概,是怕玷污了這園中的花王吧。
看到這些,軒轅翎唇角不禁浮起一絲嘲諷,道:“看來皇後真是下了一番心思。”
百裏淵冷笑一聲,道:“再多的心思也比不上天命。”
“你小子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紫冥邪攔住了百裏淵的肩膀,聲音顯得有些咬牙切齒,手上用了幾分力。
軒轅翎一聲輕歎,頗爲無奈地睇了紫冥邪一眼,道:“他隻是我的晚輩。”
紫冥邪淡淡地斜了百裏淵一眼,唇角的笑容充滿了戲谑,聲音顯得有些酸酸的,道:“誰讓他成天往你屋裏跑,還關着門,爲夫真是怕這個小白臉乘虛而入啊!”
“姐夫比國師還白,豈不是大白臉了!”雲千绯掩唇一笑,她笑容甜美,眼睛彎起來,倒似一彎清月那般潔淨。
“千绯倒是越來越可愛了。”紫冥邪臉上的笑意不減,沒有絲毫不愉快的地方。
百裏淵将紫冥邪礙眼的手扒拉開,仰起頭來,笑得雲淡風輕,道:“千绯姑娘純真美麗,任誰見了也忍不住誇贊。”
“你們能不能好好說話,總這樣說,人家也會害羞的。”說着,還裝模作樣的捂着臉,猶如怦然心動的瑩瑩少女。
“你們在說什麽呢,笑得這麽開心?”
軒轅雲景走過來,習慣性的攬着雲千绯,往她身上湊了湊。
雲千绯唇角勾着悲涼的淺笑,道:“還能說什麽,說即将到來的妙音仙子。”
軒轅雲景好不煽情地湊到雲千绯的耳邊嘶喃:“绯兒吃醋了?”
雲千绯一本正經的模樣,難得的嚴肅了起來:“你才吃醋了,我可不在意什麽妙音仙子,相較而言,我非常在意我的阿姐。”
軒轅雲景反問道:“那我呢?”
雲千绯聲音變得極爲哀傷,道:“不是還有别的女子在意你嘛!”
軒轅雲景一臉正色,黑眸深邃似海,看向雲千绯,道:“可是我隻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