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人敢質問我,你倒是破了這個例外。”紫冥邪垂下的眉眼,陡然射出寒芒萬丈,折扇似飛天而來的羽翼。
北冥音大驚,衣袖一揮,掌心運力,藍光飛射而出,來勢洶洶。
卻不料折扇安然無恙的回到紫冥邪的手中,倒是北冥音劃破了手掌,猩紅的血噴湧而出。
北冥清雲連忙檢查北冥音的傷口,見軒轅雲景無動于衷,極爲憤怒,額角的青筋暴起,怒斥道:“雲景你怎麽回事?音兒都受傷了,你還不快過來看看。”
“她不是還有母後爲她擔心嘛!”軒轅雲景翻了個白眼,頗爲不屑地瞟了北冥音一眼,實行語言上的打擊報複。
“你……”
北冥清雲目眦盡裂,雙目赤紅:“還愣着幹什麽?快去請太醫!”
紫冥邪走到北冥音跟前,極爲純粹的黑眸子裏充滿了不屑的神色,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道:“憑你,沒有資格與我動手!”
鳳鸾宮内。
許太醫提着藥箱,弓着身子走上了玉階,跪在床邊,捏了北冥音的手,給她診脈。
北冥清雲神色緊張,直勾勾的盯着太醫,道:“許太醫,音兒有沒有事?”
許太醫低下頭,神色恭敬,道:“請皇後娘娘放心,妙音仙子有水仙元神護體,并無大礙,好好休息就好了。”
北冥清雲如釋負重的揮了揮手,道:“你先退下吧!”
北冥清雲指着床上未醒的北冥音,一雙鳳目裏充斥着憤怒,道:“國師,你是不是該給本宮一個解釋?”
百裏淵臉上浮起不屑的神色,冷聲道:“妙音自不量力,豈能怨天尤人?”
“傷了音兒還有禮了嗎?今天國師若是不給本宮一個交代,就别想出着鳳鸾殿。”北冥清雲額上青筋突出,可想而知她此刻的心情。
百裏淵不怒反笑,道:“娘娘是在威脅我?”
“威脅到是不敢。”
北冥清雲神色桀骜,素手直指紫冥邪,道:“既然國師不想給個交代,那就讓他來交代。”
紫冥邪的紅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戾氣在他的眉眼間凝聚。
随着他雙眸睜開,漆黑的眼眸中飛速閃過道金色的光線。
卻無任何事情發生。
他們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皇後想如何交代?”他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平靜如海面,可是底下醞釀着的風暴卻足矣席卷所有人。
北冥清雲美眸微眯,道:“你如何傷的音兒,就如何還回來。”
“母後不可!”
軒轅雲景趕緊阻止,他的母後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一介凡夫,如何與神鬥?
北冥清雲大怒:“你住口!躺在床上的不是别人,是你的表妹,你怎麽可以胳膊肘往外拐?”
軒轅雲景眸子裏劃過不悅之色,道:“那是北冥音咎由自取。”
北冥清雲難以置信的看着軒轅雲景:“你說什麽?”
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啊!怎麽可以幫着外人?
軒轅雲景眸中劃過一絲桀骜,道:“母後也知道她是我表妹,而不是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