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書桌旁邊的皇甫宇然忽然想起程思琦的話,于是放下手中的公事,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向卧房。
“一起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進宮去拜見父皇”皇甫宇然走進卧房,一下子就躺在傲珊的身邊。
“爺,要不要妾身服侍您脫掉喜服,這樣睡着舒服”
“好”皇甫宇然知道門外有自己皇額娘安排的眼線,剛剛爲了躲開眼線去見程思琦,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如今既然下定決心要演下去,就要演的徹底。傲珊和皇甫宇然穿着絲質的寝衣躺在床上一句話不說,外面盯梢的人以爲二人已經在行周公之禮,便退了下去,殊不知房裏的二人卻躺在床上開始聊天。
“爺,妾身能問您個問題嗎”
“問吧”
“您真的不喜歡妾身嗎”
“傲珊,我對你談不上喜歡,你我自小時候見過一面,便再無交集,直至今年的八月十五再見到你,你說我對你何來的喜歡與不喜歡”
“爺,珊兒可是從見你的第一面起就愛上了你,愛了多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對不起,傲珊這一世我可能要辜負你的愛了,不對,如果有下一世我想我也不會選擇你”房間内因爲皇甫宇然的話再次陷入了沉寂。
“睡吧爺,明天還要早起”
翌日一早,傲珊早早的起身,手中捧着一條喜帕出神,要不是有眼前的喜帕雪白如初,傲珊真的會以爲自己成了宇然的人,可是事實總是那麽蒼白而又無力。
“拿來”拿着喜帕出神的傲珊被突然冒出的聲音吓了一跳
“爺,拿什麽?”
“你手中的喜帕”傲珊慢慢的把手中的喜帕遞到皇甫宇然的手中,隻見皇甫宇然走下床,拿起自己随身的佩劍在食指一劃,鮮血頓時湧了出來,吓得傲珊尖聲叫了出來
“你要把所有的人都叫過來嗎,好了,可以交差了”皇甫宇然把沾上血的喜帕重新放到床上,又開口說道:
“劉奎,可在外面”
“爺,劉奎不在”
“小路子,那就你和夫人的貼身丫頭進來吧”皇甫宇然話落,小路子和雅兒便推門進來,身後跟着幾個端着淨面盆的丫頭,小丫頭們看見床上的喜帕上面的那一抹紅色,忍不住竊竊私語。小路子和雅兒幫着皇甫宇然和傲珊收拾好之後,皇後的身邊的一個嬷嬷走了進來,拿起床上的喜帕疊好以後走到皇甫宇然和傲珊面前。
“奴才李嬷嬷給太子爺,側夫人請安,如您二位收拾好了,請随奴才一到進宮”
“知道了,李嬷嬷,你下去候着吧”
“是,太子殿下”
李嬷嬷出去沒多久,皇甫宇然和傲珊便坐上了馬車,往皇宮走去。
“别緊張,不會露餡的”
“爺怎麽知道妾身在想什麽”皇甫宇然不語,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麽,這麽下去不是辦法,總的有個解決的辦法,于是笑着說道:
“你那小小心思,不用猜也知道”
“爺……。”
“好了,以後别我叫我爺了,還和你以前一樣叫我宇然就好,隻不過别在外人面前還是不要這麽稱呼我,私下裏是可以的”
“珊兒明白了”一路上兩人沒有在說話,隻是默默的坐在馬車裏,随着劉奎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
“爺,夫人到了,下車吧”皇甫宇然先行跳下車,伸出手準備扶着傲珊下馬車,皇甫宇然的這一舉動把傲珊驚住了,這皇甫宇然要幹嘛
“爺,讓雅兒就可以了”
“這是在皇宮,還是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