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傅雪瑤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不過看蕭晨的眼神還是非常生氣的,就好像遇見了仇人一樣,實際追究起來,這并不能怪罪蕭晨,隻能說這個意外太出乎意外了,可惜的是蕭晨是男的,因此他隻能負全部的責任了。
“你剛才也打我了,也哭過了,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我可以說句話沒有,”蕭晨輕聲道。
“哼,”傅雪瑤冷哼道,不過并沒有出聲阻止蕭晨。
蕭晨摸了摸鼻子,輕聲道:“這件事已經發生了,我承認你很吃虧,但你剛才已經打罵過我了,因此我覺得這件事情就讓它這樣過去吧,誰也不要提起它,”
“不能就這麽算了,怎麽說也是我吃虧,不能這樣便宜你,”傅雪瑤立即出聲反對,她可不想就這麽輕饒蕭晨,想起之前所受到得氣,她覺得必須讨回一個公道。
“那你想怎麽樣,難道也讓我去親你那個地方,”蕭晨冷笑道。
“你混蛋,你流氓,”傅雪瑤将墊子朝蕭晨扔了過來,蕭晨的話實在令她無法淡定,那種隐秘的地方怎麽能讓别人觸碰,除非是自己的丈夫。
“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你不用當真的,說出你的條件吧,”蕭晨淡然道,直接開門見山。
“要想我放過你也行,除非你答應我三件事,”傅雪瑤沉聲道,一臉冰冷之色。
蕭晨皺了皺眉,他不喜歡欠人情,因爲人情這東西很難還,如果對方要錢或者要其他,蕭晨會毫不猶豫答應,但傅雪瑤卻要他答應三件事。
“這未免太過了吧,你還是選擇其他的吧,我不想承諾人,不喜歡欠人情,”蕭晨堅決道。
“我就要你答應三件事,其他的不要,”傅雪瑤也十分的堅決,不跟退讓。
蕭晨聳了聳肩,說道:“那我隻能說抱歉了,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蕭晨的話剛一說完,傅雪瑤那雙充滿靈性的大眼充滿了淚水,隻見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本來已經穩定的情緒再一次波動了起來。
面對這種情況,蕭晨就感覺到一陣頭大,如果傅雪瑤不是蕭晨認識的人,他大可一走了之,你想哭到什麽時候都可以,就算你哭死了也沒有什麽好内疚的。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一看見你哭我就頭大,三件事就三件事,說吧,到底是哪三件事,”蕭晨皺眉道,臉色十分沉重,他想立刻完成對方所說的事情,這樣就兩清了。
“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我會跟你說的,”傅雪瑤哭道,随後拿着紙巾擦了擦眼淚。
“好吧,隻要不是違背法律和道德,不觸碰到我的底線,也不強迫的我情況下,我會答應你的,這是我的條件,你要是答應了,我就欠你三件事,”蕭晨沉聲道,将注意事項一一說出來。
要是傅雪瑤哪天發瘋了,半夜打電話給他,讓他去摘星星,那不是強人所難麽,他還沒有那麽逆天的本事,所以事先必須将注意事項說出來。
“好,一言爲定,”傅雪瑤點頭道,情緒再一次穩定了下來。
看到這情況,蕭晨就相當郁悶了,他很是佩服傅雪瑤,眼淚說來就來,就跟大海一樣永遠流不完,這不由讓他想起了一句話,女人都是水做的。
“我現在要出去辦點事情,你要是想繼續待在這裏就待吧,”蕭晨對着傅雪瑤說道。
“不要,我要回去,”傅雪瑤搖頭道,她一點也不想待在這裏,剛才所發生的事情還記憶猶新。
“随你,”蕭晨說完便離開了房間,傅雪瑤随後離開了房間。
一走出賀聯酒店,蕭晨就給劉璋打了電話,而傅雪瑤則坐上出租車離開了,剛才的小插曲也算是結束了。
“蕭少,你終于開機了,我已經将資料整理好了,本來給你打電話的,但你的手機卻關機,”劉璋說道。
“那時候在處理一些事情,所以關機了,你現在在哪裏,我過你那邊去吧,”蕭晨說道。
“我現在在鋒行公司,”劉璋答道,因爲他要離開東陽市了,所以要找人交接一下工作。
一個小時,蕭晨來到了鋒行公司,此時劉璋正在蕭晨的辦公室裏等待,很快便見蕭晨推門進來。
“蕭少,這些便是你吩咐我調查的事情,你先看一下吧,”劉璋将資料交給了蕭晨。
蕭晨點了點頭,接過資料之後便慢慢閱覽,劉璋則坐在椅子上安靜等待。
很快蕭晨便将資料看完了,這資料上面記載的是跟羅中立有關的事情,而且劉璋還專門做了一份名單,隻要跟羅中立有關,而且私底下還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情都會記載在内。
“你做得很好,相信這份資料送到警局裏面,羅中立吃牢飯是肯定了,同時也能将一群貪官污吏拉下馬,也算是爲民除害,”蕭晨淡淡道,将資料放在了桌子上。
“這份名單隻記錄比較重要的人,全部都是以羅中立爲中心調查的,那些小蝦米并沒有記載在内,蕭少,你打算對這些貪官污吏動刀,”劉璋問道,雙眼看着蕭晨。
“東陽市雖然繁華,但卻異常極端,富有的人會越來越富有,貧窮的人會越來越貧窮,歸根究底,問題就出現在這些貪官污吏上,”蕭晨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們隻顧自己的利益,對于平常百姓的死活不聞不問,官商勾結,欺壓百姓,”
“确實是這樣,這就是現實的殘酷,那些貪官污吏仗着手中有權力,暗地裏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人前人後各一套,變相地欺壓百姓,”劉璋沉聲道。
“所以有些人該下馬了,這份資料你找人送到錢局長那裏去吧,不要讓對方知道,”蕭晨吩咐道。
“好的,我等下就将這件事吩咐下去,”劉璋點頭道,“蕭少,交接工作已經做好了,”
“嗯,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你們就坐飛機離開東陽市吧,等到了基地會有人接待你們的,我期待你們三個月後回歸的樣子,”蕭晨拍了拍劉璋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