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宇将手中的報紙放了下來,正好看見自己的棋子端着一碗湯走過來,說道:“澤宇,想必你也累了吧,這是我熬的一碗湯,可以減少疲勞,對身體很有好處,你喝下吧,”
張澤宇笑着點了點頭,接過碗慢慢品嘗起來,贊道:“呵呵,小青熬湯的手藝真是不錯,很好喝,”
“好喝你就多喝點吧,最近看你挺忙的,臉色也有些凝重,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麽問題了,”蔣小青看着自己的愛人說道,言語中充滿了關愛之意。
“問題倒是談不上,隻不過最近一直面對各種應酬而已,對了,有爲去哪裏了,”張澤宇輕聲道,他不想過多談論自己工作上的事情,正好用張有爲來轉移話題。
“哦,他說有幾個朋友邀請他去玩,可能很快就回來吧,”蔣小青輕聲道,對自己的兒子沒有絲毫懷疑。
張澤宇雙眉微微一皺,顯然心裏有些不滿,看着自己的兒子整天跟那些豬朋狗友混在一起,心裏不舒服也是很正常的,于是說道:“小青,有爲不能太過于寵溺,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走上歧途,仗着有一個政法委書記爸爸,然後就嚣張起來,”
蔣小青輕笑一聲,說道:“你放心吧,有爲不會這麽做的,他是一個懂事的孩子,這次出去隻不過是跟朋友玩而已,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再說了他上次已經得到教訓了,同時也反省了,”
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他能夠反省,張澤宇還真有些懷疑,畢竟以往所發生的事情都證明了,看到自己妻子那溫柔的眼神,張澤宇也不再好說什麽,但心裏卻警惕起來,因爲陳建等人的下場就是最好的事實。
如果不加以管教,他兒子很有可能會步陳建等人的後塵,到時候再行動可就麻煩了,況且他隻有一個兒子,一旦出事了,那後果将會是很難想象,因此他已經下定了決心管教。
“小青,有些事情我也不說了,但不管怎麽樣,作爲父母管教兒子是必須的,你别看現在沒有什麽事情,但并不代表就可以爲所欲爲,”張澤宇提醒道,語氣有些沉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管教兒子嘛,又不是什麽大事,”蔣小青連連應道,心裏總覺得自己的愛人過于謹慎,所以表面上并沒有任何的抗拒,“等有爲回來之後,我會說他的,”
張澤宇點了點頭,緊皺一起的雙眉逐漸舒展開來,這段時間陳紀天已經知道他站在鄧陽的這邊了,所以在一些事情上多少對他有些影響,但好在陳紀天也沒有太過分,知道這個時候不好激怒張澤宇。
但總得來說兩者之間已經屬于敵對狀态,所以不管遇到什麽問題,張澤宇隻能繼續走下去,本來他是一個中立人物,都是因爲他兒子才受制于鄧陽。
此時蕭晨正帶着一臉殺氣來到了張有爲所在的包廂,對着豬頭說道:“你現在外面守着,不管是誰過來,五分鍾之内都不能讓他們進來,我倒要好好看看裏面的人到底如何通天,”
“放心吧,就算警察過來我也不會讓他們進去的,”豬頭點了點頭說道,語氣十分堅決。
蕭晨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一腳踹在了門上,隻聽見“砰”的一聲,包廂的門被踹開,裏面的人全都看了過來,一個一個全都愣在了那裏,他們的身份都不低,竟然還有人敢踹他們的門。
“你tm找死啊,竟然敢踹門,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人,”張有爲首先反應過來,然後大怒喝道。
因爲喝酒的緣故,再加上亮度不是很高,所以裏面的人根本沒有認出蕭晨,當然就是認出了也沒有什麽,反正蕭晨已經決定要來這裏玩一玩,隻見他将包廂的門關好,然後緩緩地走了過去,輕聲道:“你們是什麽人,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隻想過來看看某些人而已,”
“蕭晨,”張有爲冷聲道,他對這個聲音有些熟悉,隻不過有些不确認而已,雙眼緊緊地看着包廂大門。
“看來你對我的聲音還記得,張有爲,本來我不想跟你計較,因爲你根本不配我出手,但後來想了想,垃圾接二連三煩人,如果不清理一下的話會影響心情,”蕭晨冷笑一聲,冰冷說道。
張有爲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眼神也變得冰冷起來,散發出一絲絲殺氣,咬牙說道:“蕭晨,沒想到真的是你,竟然敢一人過來,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很大,你剛才的話确實激怒了我,你将會知道惹我的下場有多慘,到時候會跪地求饒,”
蕭晨心裏暗罵一句“白癡”,他既然敢來這裏,那就代表有辦法對付這一切,然而張有爲卻白癡到認爲憑借他的實力能夠傷害蕭晨,當然如果是爲了面子,說幾句狠話,那倒是可以理解。
“呵呵,沒想到會在這碰到這麽多熟人,要是我不過來的話,還真是錯過了一次機會,”蕭晨嘲諷道,根本沒将張有爲放在眼裏,“張有爲,你别以爲有個政法委書記老爸就牛氣哄哄,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但可惜的是你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何少,黃少,你們覺不覺得好笑麽,”張有爲大笑起來,态度十分的嚣張。
“蕭晨,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裏,趁我們還沒有生氣之前,不然的話後果自負,”何遠陰沉着臉說道,驅逐的意思非常明顯,他對蕭晨根本沒有絲毫的好感。
“不,不,不,何少你說錯了,我猜這小子肯定不會離開的,這人可是非常的嚣張,連門都敢踢,你覺得他會這麽輕易離開麽,看來還是需要我們動手才行,”黃塵微微搖頭說道,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
“常少,趕緊給紅毛鬼打一個電話,讓他帶人過來,”張有爲沉聲道,眼神變得狠辣起來,“這次是他自己找上門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