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傑見她們兩人無視了自己,心中怒火更甚,他捂住兩腿之間,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兩人,他威廉傑,以他威廉家少爺的身份發誓,他絕對不會讓這兩人好過的!無論是那個老是動手打他令他難堪的葉瀾依,還是這個護着葉瀾依的所謂的涼家人……雖然涼家家大業大,但是他找人教訓涼子情一頓,相比她也不會知道……
威廉傑心中暗暗地打着小算盤,但若是涼子情知道他現在到底在想什麽,定然是哭笑不得。這種單純的想法,威廉傑也真是敢想。
似乎是感受到了威廉傑那怨恨的目光,涼子情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她也是出身涼家的人,對于她不利的事情與人都有着一定的警惕。若是沒有這種警惕感,想必她早已死了上百次了。
威廉傑沒想到涼子情會如此警惕地回頭再看一眼,他未來得及收回目光,那怨恨的神情便被涼子情盡收眼底。她心中一凜,知道這個人不會輕易罷休。雖然在她眼裏一個威廉傑根本成不了什麽氣候。
但是再怎麽說,威廉傑也是威廉家的少爺。何況,她現在實在是忙的有些找不到北,不可能一直陪在葉瀾依的身邊守護着她。既然這個人會對葉瀾依不利,那麽她就要讓這個後患消失。
這是她作爲一個母親的責任,也是她對于這十幾年來一直沒能照顧葉瀾依的愧疚。
不過畢竟是威廉家的人,她也不能說讓這個人消失便讓他消失,還是應該一步步的來。她要讓威廉傑先讓這個意識到自己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随後慢慢瓦解他在威廉家的地位,最後讓他被逐出威廉家,到時候,自然是任她處置。
看到涼子情轉身,葉瀾依也轉過身來,見威廉傑還呆在那裏,冷聲道,“你還不滾?還想挨一次打麽?
”說着,她威脅似的晃了晃拳頭。威廉傑渾身一哆嗦,再次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後轉身離開。
涼子情和葉瀾依又了解了一下關于遺囑的情況後,轉身離開了。她此刻也對遺囑的情況有了一定的了解,既然遺囑是突然消失的,并且葉瀾依藏的地方很隐秘,那麽能做到這點的人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查出來的。因此她決定還是先調查威廉傑的事情。至于遺囑,還是從長計議。
“幫我查一下威廉傑這個人,嗯,對,威廉家的少爺。我要他全面的資料,明天晚上八點之前……”
涼子情拿起手機,對着手下吩咐道。随後,向家中駛去。她,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有傷害她女兒的機會!
而另一邊,威廉傑也已回到了家中。他鼻青臉腫的樣子自然是一到家就引起了仆人的注意,而由于他地位的尊貴,仆人也是立馬就報告給了威廉家的家主,也就是威廉傑的父親。
“怎麽回事?”
威廉家主聽聞兒子被人受了傷,連忙趕到了威廉傑的房内。此時,威廉家的醫生正小心翼翼地給他上着藥,而威廉傑則不停地發出“哎喲,哎喲”的呻吟聲。
“你******輕點,疼死老子了……哎喲,疼……”
威廉傑突然一聲呻吟,踹了面前的醫生一腳。醫生被踹了一腳,也不敢抱怨,而是更加輕手輕腳地替威廉傑上藥。他隻是個醫生,而威廉傑則是少爺,他抱怨了非但沒有用,反而可能會被開除。
“葉瀾依這個小賤人,下手一點也不像個女的!等老子傷好了,一定讓她後悔她幹過的事!”
威廉傑一邊嘟囔着,一邊在腦海中思索着報複。而他剪刀威廉家主後,眼睛一亮,将醫生踹到了一邊,連忙走到威廉家主的身邊,恭敬道。
“爸。”
威廉家主把他鼻青臉腫的模樣看在眼中,但同時也将他随意打罵醫生的樣子盡收眼底。他微微皺眉,但此時卻沒有說出。
“怎麽成了這個樣子?”他看着威廉傑,皺眉詢問道。
“都是葉瀾依那個小賤人,我給她送花,可是她不收,還把我打了一頓,說根本看不起我威廉傑,然後她讓我滾!”
威廉傑心中知道威廉家主的性格,因此不敢将實情說出,不然,他肯定報仇無望了。
“爸,您要替我報仇!”
他惡狠狠道,如果威廉家主肯出手教訓葉瀾依,那就最好了。
不過,威廉家主久經商場,自然是将他的神情都收在了眼中。他心中略一推斷,便知道實情肯定不是威廉傑所說的那樣。威廉傑既然不說實話,那肯定是自己有錯在先,不敢說實話。
再退一步說,以威廉傑如今威廉家少爺的身份,應該不會有人對他下這樣的重手,既然對方敢将威廉傑打成這個樣子,那定然是有一定的背景,至少,有和他威廉家抗衡的能力。而威廉傑和他并沒有血緣關系,因爲一個威廉傑結一個仇家,并不劃算。
他微微皺眉,心中将利弊權衡清楚,随後開口道,
“這件事情先容我考慮考慮。”
随後,他便走出了威廉傑的房間。威廉傑見他這樣說,目瞪口呆,心中又生出一團火。他回頭一瞥,見醫生拿着藥不知所措,又給了他一腳。
“媽的,老子編謊話有那麽差?接着上藥!”
醫生心中窩了一肚子委屈卻不敢言,繼續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
剛過了一天,威廉傑便決定不等威廉家主考慮,而是自己找人報仇。現在的世道,幾千塊錢就能找一群小混混。葉瀾依拳腳是好,但她也架不住人多啊,到時候,他威廉傑倒要看看,葉瀾依是怎麽哭着求他的!
他開着車準備去找自己之前認識的狐朋狗友,但就在一瞬間,便有一輛車撞到了他的車上。他還沒反應過來,便見有人拿着鐵棍敲他的車玻璃,嚷道,“下車下車!開車不長眼睛,敢撞我們的車!”
他見對方人多,也不敢叫冤說是他們撞的自己,而是乖乖下車道,“大哥,我陪您兩千塊錢,我現在有事情,您讓我走吧?”
他本以爲兩千已經夠多,因爲對方的車根本沒有什麽事,但卻沒想到對方眉頭一皺,嚷道。
“兩千?打發要飯的呢?十萬,不給錢你今天就别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