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年知道母親有病,癌症末期,自己年紀小,媽媽正在盡心的給自己找監護人,找到這個端木董事長已經夠讓人詫異的了,竟然還威脅人家?!
要知道端木集團那可是如神一般存在的,一直盤踞華夏乃至亞洲福布斯富豪榜榜首!
驚恐的瞪着眼睛在端木董事長和母親身上徘徊,沒想到端木董事長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呵呵的答應了!
這事情有夠詭異,而且從兩人的談話中,錦年得知自己家竟然有那麽多的财産的時候,瞬間覺得母親可以去幹特工了,事情竟然捂得這麽嚴實!
最後雙方在愉快的交談中結束了這次的談話。
在大門前竟然又遇到了之前的那個男人。
錦年看着他别有深意的瞟了眼自己的裙子,不好意思的耷拉着腦袋。
因爲董事長客氣的一直要送出來,所以錦年聽到董事長對媽媽介紹,“這是我的老三,叫端木征,這是你年阿姨。”
原來叫端木征,“阿姨好。”
淡淡的,雖然禮貌但是疏離的聲音,竟然比剛才清冷的語調好聽那麽多,這是錦年第一反應。
“這是你年阿姨的女兒,叫錦年。”
“你好。”
錦年恍然的擡頭,有點局促的對着端木征說了句,“你好。”
出了朱紅的大門,年素雲又回頭看了眼,錦年也跟着看了眼,“錦年啊,媽媽但凡有點辦法就不會讓你住進端木家的,可是你還沒成年,必須要有監護人。”
媽媽意味深長的話說的錦年眼酸,自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什麽德行,錦年知道,自從媽媽有病的消息傳開了,那些平時很少來往的親戚都擠破腦袋的對自己好,無非爲了現在錦年和媽媽一起住的那套市中心的房子!
如果讓他們知道媽媽的錢遠不止一套房子的話,想必以後的日子更精彩了!
“媽,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放心吧。”
錦年笑呵呵的安撫母親,年素雲不舍的摸了摸錦年的臉,也擠出了一個微笑,“我相信自己的女兒!”
之後,年素雲趁着身體還可以和董事長端木言一起去律師那簽署了一些文件。
心裏的大石頭落地了,一直硬撐着的年素雲也倒下了,一直忙于照顧母親的錦年暫時忘記了端木家遇到的一切。
不過端木征卻一直沒忘記錦年!
爲什麽會記得她?
也許是她弄髒了自己的褲子,也許是她轉裙子的動作……
所以在父親端木言說要去參加朋友的葬禮,董事會不參加的時候,端木征提議說,爲了表示我們端木家的鄭重,應該我們兄弟們一起陪父親去參加葬禮!
這個時候端木家上上下下已經知道錦年即将入住端木家了,端木征的兄弟也意識到錦年能住進來絕非簡單,于是對端木征的提議都附和。
在四個兒子身上一一掃過,端木言拿出了大家長的氣派,“那就都去吧。”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各個兒子一眼。
兄弟們什麽目的,端木征不見得一清二楚,但是也能猜的差不多,自己卻是真真的想見見那個小女孩兒!
錦年憔悴,但是眼中卻透着堅強,微笑的面對每一個來奔喪的人,端木言有點心疼的說,“丫頭啊,你想哭就哭吧。”
“我和媽媽約定好了的,要微笑面對一切。”
端木征的親生母親不在的時候,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體會不到那種至親去世的悲痛,但是也知道那種滋味并不好受,可是眼前這個小姑娘微笑的雙眸卻生生的紮進了自己的心,多麽令人疼惜的小姑娘啊。
一想到自己父親這麽反常态讓之前從沒聽說過的一個小女孩住進端木家的大宅,這裏面必定非比尋常,于是他默默的壓抑着自己的憐惜!
相比端木征的淡漠疏離,老大端木亓和老二端木佑的過分的關懷讓錦年本能的防備了幾分!
最小的端木翔安靜的和端木征站在一起,兩位安靜的美男子吸引了不少奔喪的目光。
等人都散去,隻剩下錦年的親戚的時候,端木言不容置疑的說出了自己以後是錦年的監護人。
雖有不甘,可是年家的人還有錦家的人也知道端木家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不是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能招惹的,再多的不甘也默默的咽下了,更大的好奇也掩飾的很好!
怕錦年一個人觸景傷情也怕她自己單獨住有危險,當天晚上錦年就搬進了端木家古香古色的大宅。
平時都已經不住大宅的端木家的兄弟也紛紛住回來了。
錦年獨自坐在端木家給自己準備的房間裏,除了寄人籬下的感傷,更多的是對房間的不适應,不知道是誰布置的房間,到處充斥着粉紅和蕾絲,夢幻的不得了。
錦年想說自己是住不下這樣的房間的。
于是一個人出了房間,拘謹的散步,想着以後在這大宅子的生活,最後坐到第一次遇到端木征的涼廊上,仰望星空。
“不是說要微笑面對嗎?此刻的你看起來有點凄涼,不适合你。”
淡淡的聲音,讓錦年立刻就聽出了這是端木征,回頭也學着他那淡淡的模樣,“這麽晚了,你不睡覺,亂逛什麽呢?”
“這是我家。”端木征說完,又說了一句自己都詫異的話,“是不是住不慣?”
呃?錦年也沒有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話,有點愣怔。
意識到自己似乎說的多了,端木征想要解釋,可是越說越不對,“我的意思是你住習慣了樓房,是不是不适應平房。”
“開玩笑,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平房我怎麽能住不慣呢,簡直可以和紫禁城相媲美了。”錦年本能的反駁,人在屋檐下,怎麽能嫌東嫌西呢,“那個我去睡了。”
盯着錦年逃避的身影,端木征本能的不喜,緊蹙的眉頭昭示着他的不爽,想也不想的快走了幾步,拉住錦年的胳膊,“你害怕我?”
本來不怕的,可是此刻的端木征闆着臉,嚴肅的樣子真是不怒自威,錦年縮了縮頭。
這一動作讓端木征想當然的理解爲她怕他!
冷哼了一聲,甩開自己的手,見鬼了,自己爲什麽要在意她一個的小姑娘的觀感!
端木征傲嬌的轉身。
莫名其妙,喜怒不定!這是錦年對端木征的評價!
渾然不覺自己在錦年那的觀感這麽差的端木征在拐彎處猛然發現了弟弟端木翔,有點不自然的站定,“這麽晚了還不睡?”
“三哥,你不是最不喜歡别人碰你嗎?”端木翔笑的和和煦,“怎麽主動去拉那小姑娘的胳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