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溪甚難的睜開半隻濕眸,俏皮的虎牙緊咬着幹燥的唇,力不可支的她隻能任由男人施加各種羞辱,熾熱的吻瘋狂的侵蝕着她的每一寸肌膚,盡管那火熱的溫度是那樣的燙膚,滲透進她心裏的,卻是北極冰川的零度寒意。
疼痛、屈辱以及委屈讓她連聲音都罵啞了,沒有憐惜的停頓,沒有擔心的安撫,隻有不斷的加速,不斷的_揉-搓。
銘哥哥.如果如今在你面前的是姐姐而不是我,你還會狠得下心嗎.。
銘哥哥.如果一開始那麽愛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姐姐,你是否就會忘記你的仇恨.。
銘哥哥.如果我從來都沒有喜歡上你,是不是痛苦就不會加倍.
明明已經對你那麽的絕望.
隻是爲什麽.
她的心還要跳着.
讓所有的痛都顯得那樣刻骨銘心.
“想什麽?專心一點.嗯?”男人磁性的聲音親密的在耳畔響起,爲了懲罰她的心不在焉,輕輕咬了她泛紅的耳朵。
最後一顆睡裙的衣扣被他輕松的扯落,大片的白淨細嫩肌膚呈現在他的眼前,仿佛剛做好的美味大餐,端上了他期盼已久的飯桌。對于她,他從來都是毫不客氣,霸道而粗魯的盡興捏搓。
他結實的大手所到之處,都讓她過嫩的肌膚泛起淤紅。舊的新的,交疊重複,沒完沒了。直至他的手環過她的腰部,熾熱的液體靜悄悄的滑過他的手心,淡淡的腥味無意的闖入他的鼻腔。顧洛銘皺了皺濃黑的劍眉,這液體他很熟悉.呵,是血。
抽回沾到液體的手,看着掌心的鮮紅,他的表情依然平靜,擡頭看向咬牙強忍的顧洛溪,如果不是她眼角的淚水,他還真的被她倔強的表情所欺騙了。
在他腦海裏,依然清晰的留着她那張因一點點的疼痛就哭紅鼻子的粉臉兒,現在的她竟然變得如此能吞忍,這樣的疼痛怕是連正常人都會奔潰。也是了,這些日子,他給予她的特殊“訓練”,已經讓她能忍到這種殘忍的程度.
顧洛溪緩慢睜開全眸,瞅着眼前停下來看着她的男人。男人也回視她那雙要強的美瞳,扯起性感的薄唇冷笑,在她那雙水靈靈雙眼的注視下,将掌心的那抹鮮紅抹到她滑落到膝蓋的衣服上。在顧洛溪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再次附在她癱軟的身上,繼續他殘忍的獵食行爲。
仿佛再沒有什麽事物能比得上眼前的秀色可餐,幾番故意性的粗暴翻搓。
“顔顔.顔顔.。”
顧洛溪痛喊出聲,在她眼前變黑的同時,她聽到了男人聲聲深情的呼喚,隻有她自己知道,後背腥紅的液體與絕望的淚珠。
這樣的痛,是身上隻爲一己尋求快感的男人所無法體會得到的。
血與淚渲染的夜晚,更添幾分透心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