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天一個合作商送過來的。”
顧洛溪本能的張開口,男人的手使壞收回,将巧克力放入自己口中。
顧洛溪餓得氣急敗壞,隻要她餓着肚子脾氣就會開始變差,兩個字脫口而出:“騙子。”
“你說我是騙子?”男人的眼睛半眯投射危險的光芒。
莫逸恒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淡淡薄荷香的薄唇霸道地堵住了她小嘴。
顧洛溪瞪着大眼,印入眼簾的是男人細緻無暇的肌膚。
她的心跳如打鼓般用力的跳着,卻毫無節奏感。
巧克力在兩人的口中慢慢融化,男人絲毫不吝啬地将口中已經融化掉的一部份巧克力渡入她口中。
濃郁的巧克力暢流在口中,她的唇幾乎要被男人熾熱的溫度燙化。
這男人不是騙子…他用比親手喂她還要高級的方式讓她徹底品嘗了巧克力的味道,還有他所呈現出來的怒氣。
“嘗到了?味道怎麽樣?”莫逸恒不知道什麽時候放開了她,邪魅一笑,嘴角殘留一絲化掉的巧克力,看起來不僅不狼狽,還顯得十分野性。
顧洛溪像着魔似的看向他沾有巧克力的嘴角,仿佛在引誘她犯罪,引誘她撲過去,腦海裏滿滿的都是巧克力在嘴裏融化的過程,唇上還殘留着他柔軟的觸感。
她将指甲用力掐入掌心,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瘋了嗎?她是餓壞了嗎?
她怎麽能有這麽不堪的想法?!而且對像還是這男人。
“挺…挺好的。”她的回答有些木讷還有些結巴。
“嗯。”莫逸恒用紙巾将嘴角擦拭幹淨,平靜得不可思議。
顧洛溪感到有些不甘心,她發現因爲這個吻而産生動搖的隻有她而已,而莫逸恒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仿佛對他而言接吻就像是家常便飯。
她告訴自己不能輸,沒什麽大不了的,她也不是以前那個自己了,不過是接個吻而已。
影響她的也許并不是這個男人,而是女人對巧克力的獨特效應而已。
她越過沙發前的桌子,報複性的勾住男人的脖子,身體依偎着他,阻止他繼續擦拭,舔了舔他的嘴角。
莫逸恒反手将她壓在沙發上,什麽都沒有做,隻是在她鎖骨上吐氣:“别太認真。”
他起身用力将她一并拉起,顧洛溪差點沒站穩,及時被男人扶住。
“把鞋子穿上,回你的辦公室去,我沒記錯的話現在可是上班時間。”他将整盒巧克力塞到她手上,除此以外還有合同文件。
顧洛溪有些激動的看向他,這男人真的将合同交給她去簽了!
“還不走?”莫逸恒背對她,将那件被她從身上奪走的外套再次穿上。
竟然他都下逐客令了,而她也拿到合同了,自然識趣離開。
“等等。”她以爲他喊住她會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交代了,結果他說了句讓她震驚的話。
“今天對我做的事情,要是敢對别的男人做,我會懲罰你的。”
走的時候她還幫他帶上了門,她在想莫逸恒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占有欲?這三個字出現的瞬間就被她淘汰了,因爲根本不可能。
算了,還是不想了,她還要找大量資料去完成合同任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