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憂湊近門口,往裏面伸腦袋,借着燈光,依稀看見一個白色襯衫男人站在床邊,手裏好像拿着一個什麽東西,而床上還躺着一個半,裸的男人……側顔美如畫。
一個襯衫男人,一個半裸美男,兩個人在一起,還發出讓人羞羞的聲音……
這場面,簡直讓人噴鼻血!
剛剛那個聲音,不會是他們兩個……噫~
再仔細一看,那個躺在床上的半裸美男,還被捆住了手腳,而捆住男人的東西,竟是一根領帶,莫無憂這才看清楚襯衫男人手裏拿的什麽東西,居然是一把手術刀!而那個襯衫男人拿着手術刀剪開了半裸男人的褲子,輕輕的劃開了半裸男人的腹部……
這口味……居然玩這些!
莫無憂感覺自己看到這些都是臉紅脖子粗的,鼻子裏好像熱熱的,感覺像是有什麽東西流出來一樣,莫無憂伸手摸了摸,什麽都沒有。
話說,今天來好像是取戒指的吧,不能看了,還是走吧。
“沐少,你真的是病急亂投醫啊,這傷口不僅縫合技術差,她居然還把戒指留在了你的身體裏!”襯衫男人利索的止血,将傷口重新縫合好,動作一氣呵成。
就在莫無憂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屋内突然傳來這麽一句話,莫無憂立刻停下腳步,退回原地。
裏面那個男人該不會就是之前那個人吧,而那個戒指并不是他拿走的,而是自己粗心大意丢了的?還給縫進了别人的身體裏……
“取出來了?”
“嗯,在這裏。”
半,裸男人坐起來,看着托盤上的一顆帶着血迹的戒指,眉頭深皺。
他回來就感覺不對勁,腹部好像有什麽東西頂着一樣,一動就疼,卻不曾想竟是一枚戒指!
“沐少,麻藥還沒有過,您先躺着休息一會兒吧。”
莫無憂在外面看的那是瞠目結舌,雖然自己有時候挺大意的,可是卻沒想到會大意到把戒指給縫進别人的傷口裏……
“還真是,有緣分啊!”
莫無憂長吸一口氣,身子一轉,翻上了房頂,坐在吊燈上,這個沐少家還真是有錢,這吊燈也是十九世紀的東西,奢侈的不一般啊。
“看來這一次的客戶,有着落了。”
莫無憂捂嘴一笑,借力從窗戶翻出去,消失在夜空中。
她并不是逃跑,而是,重來!
莫無憂重新捯饬了一下,又換回之前的那個小女生的模樣,走到莊園門口,按響了門鈴。
她們這一行,總是晚上出門,還偷偷摸摸的,這一次,莫無憂要光明正大的去。
“可有預約?”
一個闆着臉的黑西服男人走了出來,沉聲問道。
莫無憂搖了搖頭,那個男人看了莫無憂一眼,轉身就準備離開。
“告訴你們當家的,讓他把拿我的東西,都還來。”
雖然這一招有點自投羅網的感覺,但是卻是勝算最大的,莫無憂在賭,賭她能成功!
男人果然停下了,回頭看看莫無憂,起身開門,恭恭敬敬的請莫無憂進去。
賭注若是輸了,莫無憂是第一個爲賭注犧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