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熱做完,開始主程序的時候,動作再也不溫柔,但也談不上粗魯……
直到晏權情動深處,想要發洩出來的時候沈秋成偏偏就要憋着他
“我就不想讓你射!這可怎麽是好?我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啊……”沈秋成俯貼在晏權的耳畔,吹了一口氣,惹得晏權一陣戰栗,故意壓低聲音,“嗯……來求我吧如何?!求的好聽我就給你丨爽,求的不好聽讓我不滿意,就還憋着你!一次又一次的……”
然後晏權就色令智昏地大叫:“……秋成哥哥求求你!!!qaq”
一聲“秋成哥哥”搔的沈秋成的心中頓時軟綿綿成一片連哥都喊了,這是把人逼成什麽樣啊趕緊松開壓着晏權的手,捏起他的下巴一下下親吻,“好好好,我不欺負你了,不欺負你了,小權最乖了……”
他不哄還好,這一哄晏權竟然還微微氤氲了眼眶,壓抑了兩次後引發的高丨潮是前所未有的,晏權顫抖着緊緊抱住沈秋成,喘着綿長的氣委屈嗚咽道:“我又不是天生0号……”
沈秋成的心髒陡然一抽。這話說的不是天生0号是爲你才當0号
突然覺得自己也他媽是厲害,能給晏權這外界評價爲“刀槍不入”的大公子欺負到示弱告饒的地步……
晏權被憋的夠嗆,剛剛瘋狂射出一大灘,身體和腸道進入不應排斥期,沈秋成不再捅他了,抽出身體走到浴室,扯下套子,自己胡亂撸了幾手射了完事。
打開花灑全身沖了一遍,關水走出,就見晏權全身裹緊被子,背對着浴室門縮在床上,隻露出半顆腦袋,淩亂的黑發蓋住了耳尖。
晏權也會不好意思嗎?真不科學!
事實證明晏權就不會因爲床第之間的小事而不好意思,這四個字根本不屬于他他在沈秋成摸上他額頭的瞬間,用深明大義的語氣,啞着嗓子說:“秋成,我覺得我們以後得約法三章了。”
沈秋成笑着連人帶被一起攬進懷裏,“來吧,約什麽?”
晏權在被子裏拱了半天才轉個身面對沈秋成,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他,“你知不知道忍精不射容易陽痿啊?”
沈秋成:“……”
“我對着别人已經有勃丨起障礙了,将來若是對着你也陽痿了,你拿什麽賠我?!”
拿什麽賠……沈秋成也是囧了。
“你要是有什麽惡趣味或者情趣想玩,想嘗試道具甚至s丨m,我也可以幫你去準備,盡管我非常不喜歡道具用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但是爲了配合你我沒問題的……”
沈秋成:“……”他媽的什麽鬼,越說越偏了。
晏權皺着眉義正言辭:“可是以後不許這麽吊着我,對身體很不好的!”
沈秋成:“……”
晏權耳尖偷偷泛紅,“雖然那時候氣場全開氣質全變的你好迷人我好喜歡……”
沈秋成:“……”
“對了!還有!”晏權佯怒的瞪着沈秋成,耳尖更紅了,“叫丨床的話都沒有理智,亂喊一氣,你不許當真!”
沈秋成止不住地輕笑,“小權哥哥,你剛才喊什麽了?我全忘了啊。”
晏權氣的呲牙咧嘴,作勢咬沈秋成的鼻子。
兩個人在床上安靜的軟語溫存了半個多小時,晏權突然說:“我餓了,想吃紅燒肉。”
沈秋成坐起來,“弄好了啊,你起來先去沖個澡,我把紅燒肉牛肉湯和米飯熱一下,順便再炒幾個菜。”
晏權也裹着被子坐起,“我還想吃豆腐。”
沈秋成也不知道晏權爲什麽那麽喜歡豆腐,十次有七次都要點,而且“吃豆腐”三個字的語調總是說的很讓人想入非非……
晏權慢吞吞懶洋洋的收拾好自己,來到餐廳,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肴。他坐了下來,透過一扇玻璃門看着沈秋成在廚房盛湯的側影真是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線。
論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誰也不如沈秋成。晏權自豪且滿足的想,這樣的秋成是我的!
晏權嘴角淺勾起一抹笑,提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鼻下特誇張的深嗅一下,喜滋滋的扔進嘴裏。
然後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秋成端着兩碗牛肉湯走出廚房,正好看到晏權吃了一塊紅燒肉後被按下了暫停鍵的一幕。
“怎麽了?”沈秋成不解。
晏權搖搖頭,臉上的表情風雲變化古怪極了,硬邦邦地嚼,硬邦邦地咽。
完全不是正常反應啊。沈秋成邊盛飯邊說:“沒放鹽嗎?”他炒菜出鍋前從來不會先嘗,小時候剛學廚時有那個習慣,後來可以說太熟練了,也可以說太自信,就不會再嘗反正味道都一樣。
晏權清了下嗓:“放了……”
“什麽情況?”沈秋成将一碗熱騰騰的白飯擺到晏權的面前。
晏權又夾了一塊紅燒肉端詳起來,黑眸滿含笑意,調侃道:“我隻能說,寶貝兒你竟然也能做出來這種味道的菜,讓我……怎麽表達呢……沈秋成你他媽也有今天!貼切嗎?”
沈秋成不明所以的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裏,嘴巴動了兩下,就陷入“…………”中了。
晏權看着沈秋成微微抽搐的面容,笑得快要生活不能自理了,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放那麽多糖幹嗎?哈哈哈哈哈……寶貝兒你他媽打死賣糖的啦!哈哈哈哈哈哈……甜到爆苦,齁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這他媽太黑暗料理了,比我以前的還牛逼哈哈哈……”
沈秋成深深瞪了晏權一眼,踢開身後的椅子,闆着臉端起那盤紅燒肉就往一旁的垃圾桶走去,晏權趕忙攔住他,“倒了幹嗎?我還要吃呢。”
沈秋成冷哼道:“吃個屁!”
“不不不,”晏權搶過紅燒肉,竊笑道:“我家秋成也能做出這麽難吃的紅燒肉!質的飛躍!我一定要把它們全吃光!”
沈秋成不搭理晏權了,面無表情的坐下,端起飯碗冷冰冰的瞥着他,“别光顧着笑,你有99的責任!”
“爲什麽我有責任?”晏權撐着餐桌,俯下身,賊眉鼠眼的湊近沈秋成,“我怎麽你了讓你做出這麽超水平發揮的菜啊?”貼得更近,笑得一臉戲虐,“啊?!”
沈秋成夾了一口香菇慢條斯理的吃着,撇開眼睛,完全無視晏權。
“所以說,你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冷靜淡定柏拉圖嘛”晏權奕奕發光的笑容就快撞在沈秋成的臉上了真喜歡,越看越喜歡吧嗒親了一口,纖長的手指覆在沈秋成握筷子的手上,指尖插丨進指縫裏,慵懶又性感的聲音,帶着點黯啞,“親愛的,紅燒肉多放了多少的糖,就代表你對我的失控程度吧?明明激動的不行,還天天裝模作樣的,最讨厭也最喜歡你這一點了。”
沈秋成依舊面無表情,餘光斜上瞟着晏權,“我裝模作樣個屁!”不客氣的抽回手,“一邊兒吃你的飯去!”
尼瑪傲嬌的好萌!晏權忍不住又親了他好幾口,“人生總要做一次甜苦紅燒肉啊!要不然多沒滋味,對不對?”擡手摸了摸他的頭頂,“再說我這麽喜歡你,不怕不怕!”
沈秋成面不改色的挑眉,“我怕什麽?”
“對對對,你當然不怕啦。”晏權繞到沈秋成的身後,輕輕圈住他,臉貼臉,“你就是我千金不換的小心肝!”
沈秋成哼了一聲,“行了你别肉麻了,趕緊吃飯吧。”
晏權用力勒住沈秋成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呢喃,“說!你是不是看到我也很激動?!”
不過是一盤紅燒肉而已,都快被人逼上梁山了……
沈秋成沒回頭,但筷子上的一塊豆腐準确無誤的堵住了晏權的嘴巴,“一想到你在床上那個賤樣,想不激動也難。”
晏權咽了那塊豆腐後,暧昧的着沈秋成的耳垂,輕輕說:“原來你看到我就想着跟我上床的事啊?這些年你騙的我好辛苦,我還以爲你有多麽的禁欲系和性冷淡呢!實話告訴你,我不僅賤,還騷呢,一見到你哪都癢癢……”
“……”操!一萬頭草泥馬從沈秋成的心中狂奔而過……
沈秋成回手去拉晏權,将他推到餐桌對面,無奈歎氣,“你别出花樣了,先吃飯行嗎?!”
晏權乖乖坐下,對沈秋成眨眨眼,“吃完飯可以吃你嗎?”
沈秋成:“……”
晏權繼續眨眼,不依不饒:“可以吃的你明天下不了床嗎?”
沈秋成扶額:“我們不是才做了嗎?你知不知道縱欲過度也是一種自殘啊?”
“自殘?我怕它?老子遇神殺神!”晏權依舊盯着沈秋成眨眼,“就算你是毒丨藥,我還是想吃!”
沈秋成按了下眉角,“大神,你已經百毒不侵了……”
“所以,”晏權給了沈秋成一個飛吻外加飛眼兒,“你這種肥而不膩滑嫩爽口的小鮮肉,我可以洗幹淨連吃三天!煎炸煮蒸各種姿勢,不帶重樣的!”
“你也不怕吃太多消化不良。”沈秋成端起飯碗,瞪着晏權,“順便,你能有點節操嗎?”立刻就覺得在問廢話,晏權要是有節操也不是晏權了……
“你現在可沒資格說這話。”晏權滿臉無辜柔軟,笑嘻嘻,“說的跟你有節操似的。”
沈秋成不緊不慢地吃飯,不看晏權。
“好老婆就算你嘴硬不願意承認,但也改變不了你早已被我潛移默化的事實,雖然總裝的道貌岸然,上了床還不一樣是節操喂了狗”
……連“老婆”都出來了,真是要翻天啊沈秋成默默喝着牛肉湯最悲劇的是都被人調戲到這種地步了,卻沒什麽話可以反駁……
一世英名就此掃地……
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敞開了調戲咯晏權眉眼笑的彎彎的,抿着唇角賣萌,黏黏纏纏的陰陽怪調:“老婆老婆老婆好老婆好老婆我最賢惠的好老婆又會掙錢又會做飯還會暖床的好!老!婆!”
沈秋成清秀的面容一沉到底,摔了湯碗和筷子,“是不是我最近給你慣的無法無天了啊?”伸手攫住晏權的臉頰,雲淡風輕的說:“我他媽非得幹得你哭爹喊娘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省得你成天扯些有的沒的故意撩撥我,記吃不記打的貨!”
晏權止不住偷笑,惱羞成怒什麽的真是哈哈哈……這樣的秋成實在太難得一見,可愛死了餘光瞄到沈秋成那張沒有情緒的臉,他立刻斂了笑,大義淩然的盯着沈秋成,一副時刻準備獻身的模樣,“對!我就是記吃!最愛吃的食物就是我的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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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頓時陷入漫長詭異的靜默…………
沈秋成突然笑了一下,收回手拎起筷子,風度不改,“好,好,晏權啊,好極了!”
連小權都不叫了qaq……粗大事兒了!晏權立馬低頭捧起飯碗,一臉又軟又乖的樣子埋在碗裏大口扒飯,含糊不清的喋喋不休:“好吃好吃……嗯嗯好吃……連紅燒肉都忽然變得好吃起來了……秋成你真棒!最喜歡你了……”
沈秋成不動聲色的看着晏權,嘴角漸漸從垂到翹,淺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筷尖壓住晏權的碗口,“沒人跟你搶,别噎着了!”
天啊,秋成……給晏權感動溫暖的,嘴巴一扁,就差沒哭了。
至于後來轉移戰場,到底有沒有哭爹叫娘……
……
總之……
第二天兩個人都下不了床了……
日曬三竿,沈秋成是被晏權的手機吵醒的,推了推賴在他懷中壓得他半個身子都麻了的家夥,毫無反應……
沈秋成隻好摸過床頭櫃的電話幫晏權接了
“小權,你個不守時的王八蛋!我剛才去你公司了,你不在,浩軒也他媽不知道去哪了,我就把東西放你辦公室了啊,我可是托了好多關系,才聯系到的英國最好的婚戒設計師,你準備什麽時候送給沈秋成啊?他會要嗎?哈哈哈哈……對了,你可别告訴他是我幫你弄來的!不然他那性子肯定要整死我了……”
沈秋成看了一眼枕着他的胳膊睡得一臉沉醉的晏權,輕聲說:“可是楓先生,我已經知道了。”
楓差點吓出心髒病,哀嚎了一嗓子,“沈秋成!爲什麽是你?!”
“爲什麽不能是我?”沈秋成冷哼道,“我今天沒去公司,你不知道隻能證明你根本沒去我們的簽約會,你這是違約!”
媽的你們這對狗男男才是一起違約了!楓氣呼呼的想着,并進行最後一次自我辯駁:“别一言不合就違約違約的,我可是幫你家小權辦事去了!”
“所以呢?到底我是你的合作夥伴還是他?”
“你……”
“還好,看來你還沒被小權那些爛主意完全帶傻。”
“……”
這時候晏權不滿的哼唧了幾聲,咂咂嘴翻了個身。沈秋成把聲音放的更輕,“行了,你早點派人去我們那,合同你看着沒問題就簽了吧,回頭發給我,挂了。”
沈秋成輕手輕腳的抽出胳膊,放回手機,靠在床頭望着天花闆,燃了一根煙,抽完喝了水又躺下了。
他一直睜着眼睛看晏權光滑的背脊,上面還有兩三處他印上去的深紅色痕迹。
一個莫名其妙的晏權,滿腦子莫名其妙的想法,總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他的世界被這些突如其來攪得颠倒黑白,之後連他自己也變得莫名其妙起來……
吻痕與性丨愛,包括晏權本人,對于他來說都是意料之外。
也許是像晏權說的,否認也好,嘴硬也罷,不可避免的,他在被晏權潛移默化着……
婚戒又是唱的哪一出?惡作劇嗎?那不至于還托人找最好的,那麽就是
沈秋成伸出胳膊從後将人收進懷裏,嘴唇觸碰了一下對方脖頸上的一處吻痕,輕聲細語,很多問題在問對方的同時也在問自己。
“你要娶我嗎?還是要嫁給我呢?你想跟我結婚嗎?都不問問我的想法就自己亂拿主意了,平時你睿智的很啊,怎麽一碰到關于我的事就如此草率沖動呢,你就有那麽喜歡我嗎?”
“從前你硬把自己塞給我,我接了又硬把感情塞給我,我接了現在得寸進尺,要塞給我你的未來了嗎?可是晏權,你的未來真的不是那麽好接的啊,一輩子并不是光用嘴說就可以的。你舅舅讓我們低調,可你好像并不想這樣啊……”
晏權轉了個身抱住他,往他懷中蹭了蹭,腦袋埋進被窩裏,毛茸茸的頭發戳着他的下颌。沈秋成微微歎氣,“我不想看到你失望的神情,可是這件事,一發便不可收拾,我到底該怎麽辦呢?小權?”
接着晏權就混混吞吞的嘟囔了一句夢話,他的嗓子昨晚叫的太啞了,沈秋成根本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麽,過了十幾秒,他又嘟囔了一遍,沈秋成終于聽清楚了,同時也哭笑不得了,晏權真是身兼“氣氛締造者”和“氣氛終結者”的雙重身份,一句夢話就将他的困心衡慮全打泡湯了“秋成,我屁股疼。”
後來在沈秋成昏昏欲睡的時候聽到晏權又喃了一句“我聽話,别丢下我。”
你今天的夢話還真是多。
小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