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宏偉顧不了那麽多,抱着祈靜宜就立馬趕去了最近的醫院,讓醫生進行了一個大的檢查。在醫院裏折騰了一天,這才搞定。
“你啊你,怎麽那麽不小心。沒事上樓幹什麽?”雲宏偉一臉的嚴肅,忍不住斥了她兩句。看起來還是那個小公寓比較适合她,沒有樓梯。
祈靜宜吃力一笑,“不是沒事,你擔心什麽。你怎麽來了,這大過年的,過來陪我這個病人幹什麽。去和雲朵他們過年吧。”
“我怎麽可能把你一個人丢在這裏,自己跑去過年。我陪着你,好不好?”雲宏偉拿了她真是沒轍,又把保溫桶裏的飯菜倒了出來:“先吃東西,我把家裏的阿姨全放假了,這是我在外面買的,将就吃吃吧。”
祈靜宜看着那泛着熱煙的飯菜,一眼的感動。
他總是出現得那麽及時,總在她最危難的時候伸出手,義無反顧的幫助了她。她這輩子要怎麽去還他債,怕是怎麽也還不清了吧。
雲宏偉看着她的淚水在眼眶打轉:“怎麽了?來,我喂你。”
“嗯。”祈靜宜哽咽的點頭。
雲宏偉也紅了眼眶,“是我害得你這樣,以後讓我陪着你,照顧你,好不好?靜宜……”
祈靜宜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側過頭,淚水嘩嘩的流下來,“什麽叫你害得我,明明就是……”
“靜宜你的身子不好,别哭了,好不好?!”雲宏偉看着她哭,頓時手忙腳亂的,完全不知道怎麽做。
這時護士站在門口,“雲先生,祈女士的報告出來了,醫生讓你到辦公室一趟。”
“噢,好。”雲宏偉将碗放在床頭上,“你先躺會兒,我回來再喂你,先看看你的報告哈。”
祈靜宜的心倏地緊繃,想要拉住他,可是他已經跑了。有些着急的想要下床,又挂着點滴,有的事情終究是瞞不住的嗎?看着床頭的飯菜,她拿過,默然的吃着。
雲宏偉着急的走到醫生辦公室,很是緊張的問:“她怎麽樣?是有些嚴重嗎?”
“雲先生,你太太的身體曾經受過重創,所以身體十分的虛。而且子宮這一部份已經差不多要完全的報廢,我建議立馬安排手術進行子宮切除。”醫生臉色微沉重的說着。
“什麽?切除子宮!?爲什麽要切除子宮?!”雲宏偉頓時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醫生的臉色變了,“你怎麽當丈夫的,你的妻子曾經受過什麽重創,你都不知道嗎?她的子宮受到過嚴重的損傷,應該是生孩子的時候落下的,你不知道嗎?”
雲宏偉聞話,身體木然一顫,子宮受到重創!生孩子造成的。他記得雲朵說過,林素給越婉玲灌了很多的藏紅花,讓她失血過多而亡。
聲音顫抖的問:“難産之後,如果食下大量的藏藥花,會怎麽樣?”
“很有可能大出血死亡,可是也有一定的生還機會,不過有可能永遠不能再生孩子。你太太當年就是喝下了很多藏紅花嗎?”醫生說到最後,表情越來越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