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想到,男人仍舊隻想心愛的女人好好的活着。
“嗯!”
費司其雙眼盯着他,不發一語,良久才放下槍,“當我是兄弟,就讓我一起去!沒準搶完藥,還來得及參加婚禮,如果發生什麽事,再說這件事!”
冷景珩看着費司其,想起那日在酒店看到的女人艾薇兒,還有娃娃……
“艾薇兒是你的女人?多久的事了?”他轉過頭開着車,腳緊緊地踩着油門,他的身體處在完全的緊繃狀态,他的語調卻仍舊是那故作的輕松。
費司其沒有想過他會提起這個女人,看了看窗外,“她的本名叫夏錢錢,四年前我在長吉參加一個舞會,跟着我偷渡到大陸的一個笨女人!”
冷景珩分明從這個男人的口裏,聽到了一絲的情愫,他的話卻說得那麽的毫無關系,“你們發生了關系,然後生下了娃娃?”
“恩……”
說到這裏之後,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法拉利Enzo奔馳在那個陽光甚好的日子裏,誰也沒有沒有看到天空慢慢飄浮過來的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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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吉綠坪教堂。
一輛銀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鮮花搭建的城堡大門口,彩色的發氣球飄飛,看着新娘的車來了,都灑起了玫瑰花瓣,噴起了彩帶……
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一雙白色的七寸高跟鞋落地,一雙修長的腿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然後白色的婚紗落地,那個完美如公主的女人從銀色的勞斯萊斯裏走下來。
舒曉瑜挽着她的手,走在紅地毯上,粉色的玫瑰花瓣跌落,飄揚,她的嘴角輕揚,是幸福的弧度,可是她沒有看到冷景珩的身影,有些奇怪的看向林靜雅,低聲問:“怎麽不見珩?”
“估計臭美得過頭了,現在還沒過來吧!打過電話了,關機了,可能是沒電!”林靜雅看着舒小陌那心急的樣子,低低的說着。
舒曉瑜看着她的樣子,也不禁笑出來,“陌陌,傻丫頭,他總會過來的,着急哈!”
“嗯……”被兩人這麽一說,舒小陌的臉都紅了,看來她真的有一些着急了。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今天的腦海裏,竟然反反複複的出現那天晚上的噩夢的場景,破舊的小樓,滿地的狼藉,還有翻飛如蝶的黑色窗簾……
心裏總有一種要缺失的感覺,但是眼前的幸福過頭,在看着所有的人祝福時,她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嘴角是幸福,心是幸福……
走進了教堂等待着冷景珩的到來!
半個小時之後,當所有的賓客都來齊了,卻仍舊沒有見冷景珩的身影,舒曉瑜也坐不住了,拿出手機給了冷景珩電話,卻是關機。
夜季凜從外面走進來,看着舒小陌滿面的着急,立馬安慰道:“陌陌,我去找他,你在這裏,别擔心!”
林靜雅和舒曉瑜擔心的看了一眼夜季凜,有些抱歉,他現在的心情不好受,卻還要去找新郎。
夜季凜剛剛走出教堂,就看到夜以晔開着車過來了,夜以晔一看夜季凜如此的慌張,奇怪的問:“幹嘛?這一會兒婚禮應該要開始了?你要逃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