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忠在旁邊聽着也有所明白,原來這些人的實力突然超過了那些徐家的天之驕子是因爲手指上的戒指,他剛才還在好奇,這些人的實力爲何要比那些徐家的天才弟子還要強大,剛才一輪攻擊,自己差點就被直接擊斃。
這幾人互相又是看了一眼之後,其中一名修士立刻擡起手掌,看着手指上的藍色戒指,小心翼翼想要将這陰邪靈器拿下來,隻是另外一直手接近這手指上的陰邪靈器的時候,這陰邪靈器就像是虛幻之物,根本拿捏不住,無法拿下來。
這情況出現,被其他幾人看在眼裏,其他幾人一時間都有些驚愕,幾人迅速都擡手試了一番,可還是無法拿下,跟第一名修士的情況一樣,幾人當下面色稍稍有些變化,臉上情緒十分焦躁,也有些恐懼。
“怎麽樣,現在信了吧,我說的都是實話,并非是诓騙你們,不過你們也該動腦子想想,要是真的有這般的寶物,沒有任何副作用就能夠将修行者的實力提升百倍,那對方爲何不帶着這枚戒指,那擊殺我不是更容易。”秦威站在原地看出這些人已經沒了剛才的氣勢,擔憂起各自的生死來,繼續說道:“怪隻怪诓騙你們帶上這戒指的人太可恨,他壓根就沒拿你們當什麽徐家弟子對待,隻不過是幾個死人罷了。”
這幾名修士開始變的有些慌亂起來,面色焦急,其中一名資深修士立刻沒有了剛才的那般傲氣,變成了一名痛哭流涕的鼻涕蟲,上前跪在秦威面前說道:“在下該死,是我一時糊塗,方才被徐家那位該死的禽獸長老欺騙,方才來這裏殺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們吧,隻要您救了我們,我們願意鞍前馬後。”
其餘幾名修士再也挺不住,見這局面也立刻都是這般做派,先前還都是一個個傲氣淩人的家夥,如今卻都變成了可憐蟲,秦威看着這些人,并沒有任何的同情之心,這些人有奶便是娘,就算自己救了他們,日後恐怕也絕不會對自己忠心耿耿,再者自己也并不知道如何拿掉這陰邪靈器,不過意外收獲就是從這些人口中知道,果然是徐家的某位長老作祟。
秦威平靜看着幾人,冷聲說道:“到底是徐家那名長老讓你們來這裏殺我和嚴忠的,隻要你們說出來,若是我能夠救你們也絕不會食言,現在你們的性命都把握在你們自己手中,就看你們接下來如何回答了。”
幾名修士早已經對那位唆使自己擊殺秦威的長老失去了信任,一名修士立刻說道:“上一次梁九宮長老夥同那些徐家天之驕子想要找您麻煩,跟着您進入了這片墓地當中,結果被困之後讓徐家大長老出手相救,之後這名長老被奪取長老之位,之後這名梁九宮長老的親哥哥梁九卿懷恨在心,這才讓我們來這裏殺您的。”
原來是因爲這樣,看來這件事情得罪的人還真不少,竟然又得罪了一名徐家的長老,秦威點頭之後,也沒有理由毀約,何況救了這幾人,日後這幾人就算想要擊殺自己,沒有了這戒指,他們也不敢造次,如此一來倒好,自己也不失信于人。
退一萬步講,就算今日自己救了他們,那爲梁九卿長老也不會放過這幾人了,還是一死,隻要不死在自己手中,就算毀約失信于人。秦威詢問混元鼎器靈。
混元鼎器靈啧啧說道:“你小子還真是有一副俠義心腸,竟然要救剛才想要殺你之人,不過就算你有這份心,也是無能爲力,因爲這陰邪靈器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拿下來,就算你是絕世星神都沒有任何的機會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秦威沉默不語,片刻後看着幾人說道:“你們将手遞上來。”幾人不敢遲疑,立刻将手遞了上去,秦威利用手指在這些虛幻的陰邪靈器上撫摸幾下之後說道:“好了,現在你們的陰邪靈器已經拿下來了,你們可以離去了。”
這幾人立刻謝過秦威,之後起身,那名領頭的資深弟子冷聲說道:“我們沒殺掉你,那位梁九卿長老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将這件事情告訴徐家的大長老,這樣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這名資深弟子倒是不傻,還知道自救的辦法,不過那名梁九卿長老又怎麽會讓你們見到徐家大長老呢,秦威默不作聲點頭之後,幾人迅速離開,秦威松了一口氣,詢問一番,見嚴忠并沒有太大的問題之後,兩人迅速開始采集煉丹材料,此地不宜久留,采集之後必須馬上離開。
至于先前秦威拿下那陰邪靈器,隻不過是欺騙幾人而已,這幾人從這裏走出去必然還是被梁九卿殺死,隻要不是死在這戒指下,就不算自己違約了。
很快采集夠了煉丹材料之後,秦威以及嚴忠迅速離開,在半路上果然看見幾人的屍體,這幾人直接被大卸八塊,散落在各處,看着畫面,秦威心驚,這梁九卿還真是心狠手辣,這種人要對付自己,自己還是要多長些心眼才行。
回到住處,秦威迅速拿出混元鼎放在茅屋内空地上,又覺得有些手足無措,嚴忠也一時間呆立在原地,兩人此前并未煉制過任何的物品,雖說知道煉制回元丹的丹方,但如此小鼎,如何才能将如此多的材料放進去。
嚴忠看着手中足足拿出的數十種材料,片刻後疑惑說道:“難道這些材料是一樣一樣放進去,先煉制完一種之後在酌情添加另外一種,如此一來,煉制回元丹的時間恐怕也太久了吧。”
的确如此,這麽多的材料如果逐樣添加煉制,這樣下去恐怕得個十天半個月才行,秦威一陣無奈,通過腹語詢問道:“我的時間不多,按照這個煉制法子,恐怕半個月之後,我也拿不到我想要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