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選組的監察組成員山崎退,這一次的任務是監察我唯一的“下屬”——舊攘夷志士清河八彩,人稱冷血“毒姬”的恐怖女人。這個任務是一番隊隊長沖田總悟讓副長大人拜托我的,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
我隻知道在幾天前,清河回來的時候制服上有彈口和明顯的血迹。不過顯然應該是已經包紮好才回來了。當我們詢問其情況的時候,她一副“你們多管閑事”的模樣回答說:“遇見恐怖分子了而已。”來敷衍。
和她認識了有幾個月,據我的了解,她的确是一個很恐怖的女人。當然,和“冷血”是完全挂不上邊的,身手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今天我一早就起來了,換上便裝以後就等候在清河房間附近。
上午,清河于十點四十八分三十六秒的時候醒過來,于十一點的時候拖拖拉拉的換好衣服洗漱好,從房間裏走出來。花了十三分鍾溜溜達達的走到食堂吃……這時間吃的到底是早飯還是中飯啊!
吃過早、呃……中……好吧,吃過飯後。清河沒有換便裝就離開了真選組,于是終于要開始自己秘密進行的事情了麽。然而我剛跟着清河走出真選組,就聽到她說話了:“我說山崎退,你給老娘我适可而止吧!馬上給我滾出來,躲在這裏躲在那裏,你想幹嘛啊!”
完蛋了,被發現了!如果被逮到的話,八成會死的很慘的,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默不作聲,讓她覺得僅僅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于是我就呆在胡同處屏住呼吸。
“是我的錯覺麽?”聽到她這麽輕聲的自言自語,我也稍微放下心來。随後聽到她漸遠的腳步聲,我探出腦袋看着她繼續往前走的身影,終于放下心來,繼續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
此時發現她走進了一家超市,買了一本《jump》,另外還提着一個袋子出來以後,過了馬路就走進了一家甜品店。于是我連忙小心翼翼的跟過去,趴在窗邊看着裏面的清河,一臉焦急的模樣,就連點餐的服務員來了她都不理睬。
看來可能的确有什麽秘密啊!
我悄悄的走進去,坐在她身後背對她的位置,能夠清楚的聽到他在說什麽。此時我聽到她手機似乎來短信的聲音,聽到她罵了一句“麻蛋,煩死了!”的聲音。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不過應該說的不是我。
服務生第二次來的時候,她便開始點餐,過後服務生到我這邊,問我要點一些什麽。爲了能夠自然,我也隻能爲了工作貢獻一點了,可憐我的鈔票了啊,回去一定要讓副長給我報銷。于是我點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靜靜的等着清河和某個神秘人物接頭。
不一會,清河點的大杯聖代就已經來了。然後,我聽到了詭異的聲音,聞到了詭異的氣味,錯愕的慢慢轉過頭,隻間清河背對着我哼着小曲,把一堆顔色詭異的的東西擠在了大杯聖代上,上面寫的字是……芥末!!!!
我張嘴将想叫,幸虧我反應比較快,捂住了嘴一聲不知道要打多少個破折号的叫聲咽近了肚子裏。原來她從超市裏出來的時候,買的那一袋子的都是……芥末啊?!雖然說是我的下屬,但是我卻銀時“她是一個恐怖的女人”很少和他有接觸,沒想到口味竟然這麽重啊。太喪失了!
吃完後,她很滿意的擦了擦嘴,站起來就準備走。
一旁的服務員連忙迎上去:“那個……警察小姐,你、你付錢……”
“诶?付錢?哦,付錢啊!”似乎才反應過來一樣,清河仰頭“哈哈”了兩聲,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身後,也就是我所在的位置:“交給我身後的那個人給我付錢就好了。”
就在我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了的時候清河就回過頭來,和我打了個照面。我甚至就連扭頭假裝不認識都忘記了。她的口氣似乎很開心的模樣:“山崎,付完錢以後趕快出來。會屯所以後把脖子給我洗幹淨了,我要把你腦袋挂在真選組門口辟邪。”
副長,救我!
“清河!”付完錢以後,我追出去,發現她沒走遠,正站在馬路牙子上等綠燈呢。我趕上去,卻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找話題吱吱唔唔的問道:“你、早就已經知道我存在了?”
“我不是朝你吼過嘛?你别告訴我你聾了啊!哦,對了,多謝你的款待。芥末聖代的味道好極了。下次我也請你嘗嘗看?”清河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我很好奇她的味蕾是死掉了麽?還是不會呼吸了?怎麽能夠面不改色的吃下那麽多的芥末?!
“那麽你出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和這種人,繞彎子不如單刀直入。然而顯然他比我還直接。
“買芥末,換繃帶!”清河說着,右手放在左肩處:“傷口在後面不好包紮,我可不想再留下傷疤,‘傷口要好好處理’、‘女孩子身上不能有傷疤’,這樣的話不止一個人這麽告訴我了。”
此時我看到清河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格外溫柔的神情,放在肩膀上的右手滑下,随即擡起伸到我的面前,喃了一句“看”。我低頭看着他的掌心,有一道十分明顯的傷疤,掌紋幾乎都要看不清了。
“這是……?”
“攘夷之戰的時候留下來的傷疤,我一直沒有消除它,帶着我最無能的記憶,也當作一個警示。幹脆以後帶進墳墓裏吧,感覺也不錯。”清河說着,口氣稍微有些凄涼,然而我跟本就不明白她的意思。同樣,我也不知道她曾經到底經曆過什麽。這樣的話題結束後,就進入了一陣尴尬的沉默,直到馬路對面的綠燈亮了,她才說了一句:“趕快走吧!”
看着她背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來。
隐約間我感覺沖田隊長和副長的疑慮都是多疑的,我不相信這樣的女人能夠做出什麽太過分的事情。跟随着在她的身後,她突然間回過頭來:“喂,山崎!你幫我把包紮的藥費也一起付了吧。”
……我收回我剛剛的話,她其實就是一個大無賴!
報告到這裏就結束了,清河因爲受傷的原因,雖然傷的不嚴重,不過還是很誇張的推掉了很長時間的工作,并且還拿着将軍大人說事。實屬可惡……
盡管如此,不過還是想說的是……清河她,肯定不是壞人。
所以沖田隊長和副長可以放心。
作者有話要說:當清河八彩遇到空知英秋(穿越之神):
q:你就是《銀魂》的穿越之神嘛?話說爲啥是一隻猩猩啊?
k:不是穿越之神。
q:诶?這不科學!
k:不是穿越之神,是芝士面包。
q:= =,
k(摳鼻屎):好想變成芝士面包~
————————————————
作者快崩潰了,正在抽(bao)風(fu)狀(she)态(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