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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速飛馳在高低不平的橋面上,一陣颠簸之下,本來就已經殘破不堪慘不忍睹的真選組禦用警車,玻璃更加的支離破碎,玻璃渣也飛濺而起。
發自内心的咒罵了一句“fuk”,坐在銀時腿上,看着他正在專心的開車,伸手撿起飛濺在銀時身上的玻璃碎渣随手丢在地上,扭頭看着窗外緊跟其後的一大堆真選組的警車,又看了看副駕駛座上一派安靜的神樂醬,以及不斷開導土方的新八叽。口氣變得有些不難煩:“喂,我說你們幾個是怎麽招惹上真選組那群家夥的?追出去幾十條街,這是打算鬧哪出啊!”
回答我的是新八叽,好脾氣的那家夥完全不在乎我剛剛那些就連我自己都有些聽不下去的壞口氣,口氣有些難過的模樣向我解釋道:“真選組的人開車到我們面前說山崎先生渾身是血的倒在真選組屯所的門口,被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呼吸了,然後就希望土方先生能夠歸隊一趟。就在拉扯的時候,他們就拔刀準備下殺手了。”
老實說,我在聽到“山崎渾身是血的倒在真選組屯所的門口”之後,大腦就處于一片空白的放空模式,新八叽說的别的什麽話一點也沒有進我的腦袋裏面去。随之當反映慢慢回來以後,我就如同觸電了一樣扭頭看着仍然擺出一副廢物模樣的土方十四郎。
一種無奈的感覺蜂擁而來,漸漸的變得格外的無力。如果換做以前我大概就沖上去勒住他的領子打罵一場了吧?不對……以前我也沒有機會那樣啊。
“銀時,放我下去。”這是我第二次說類似的話,但是這一次我卻變的比之前安靜了好多。銀時沒有說話,僅僅隻是靜靜的看了我一眼,死魚眼的樣子我沒有辦法猜測出他在想什麽,然而就在此時,銀時已經伸手打開他那邊側門了。
門被迎風刮開,我身子向後傾斜。然而新八叽卻突然間前撲伸手拉住我的衣領,另外一隻手拉住門邊把把門關上,衣服難以置信的模樣難以置信的口氣吼道:“阿銀,你這是幹什麽啊!爲什麽不阻止清河小姐?!清河小姐,你不要亂來。”
“沒有啊,我怎麽會亂來呢。”我伸手按住車門的把手再次把門打開,扭頭撓着新八叽一笑:“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可不是那種做事不經過大腦的白癡。”話音剛落,我身子就向後傾斜,雙臂胳膊肘落地,迎着車子的減速,我雙手撐着地面打了個圈之後半伏的跪在地上,落地的腳尖慢慢踮起,右手已經挪到刀柄之上。
迎着新八叽匆忙探出腦袋以及大聲還叫我的名字,然後很不解的扭過頭看着銀時。銀時則是駕駛着車子,在地上發出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平穩的口氣說道:“白菜那家夥,是阻止不了的。能把那家夥激怒成這種模樣,真選組的那群家夥也算很了不起了……那個山崎看起來滿不起眼的啊。”
“不,這不是重點啦!”新八叽伸手推開車門正準備往下跳,此時追趕而來的其餘的一大批真選組也慢慢靠近,車子一一的停下來。
我從腰間拔出黑色的脅差,看着前面的那群家夥就連火箭炮都擡了出來,有的還握緊了太刀下了車朝着我們沖了上來。先是幾發炮彈,伴随着滾滾的煙塵,炮彈幾乎是擦着我耳邊落在地上的,随即爆發而來的是滾滾的熱浪和一陣陣撲面而來的煙霧。心中如同沉寂的誰水一般,無任何的波瀾欺起伏。
一個一個撲上來,刀刃在夜空黑暗劃開一連串,頓時噴濺而起的鮮血。在灰色的沉煙之中,仿佛尋不到前方應刀看來的敵對,隻能夠聽到急促的喘息以及鮮血噴濺之後留在皮肉之上的觸感。
殘破不堪的真選組禦用警車那邊傳來了銀時的聲音:“啊啊,喂喂?聽得見嗎?稅金小偷們!甭管是什麽伊東派還是蛋黃醬派的,向所有的稅金小偷們通告——立刻離開所在地追上近藤勳乘坐列車,磨磨蹭蹭的話你們老大要掉腦袋了!”
煙塵逐漸的沉澱下來,前方的景象一覽無餘。最後一個真選組的成員扛在肩膀上的火箭筒掉落在地上,發出沉甸甸的聲響。不斷向後退,然而卻不小心的跌坐在地上。臉上噴濺着血迹,男人眼神中寫滿了驚恐,恐慌中的瞳孔擴散映着我低垂着頭逐漸靠近的身影,他帶着難以置信的聲音:“你、你是誰!”
“不知道我是誰麽?那麽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搖晃了兩□子,低垂的腦袋猛然間擡起來,舔過噴濺在嘴角的鮮血:“我是真選組監察組的清河,也是攘夷志士的‘毒姬’——清河八彩!”
剛音剛落,高舉的刀刃直接順着男人的嘴刺入到最深處,在難以置信的擴散的瞳孔中,第二秒就失去了存活的色彩。
我伸手把他們身上的真選組外套脫下來搭在肩膀上,伸手提起地上的兩個火箭炮,迎着濃煙慢慢的走回那個殘破不堪的真選組禦用警車的視野。
“清河小姐……”新八叽一臉震驚的表情,從嗓子眼裏壓出來的一句“好厲害”,然而還沒等着說完,就停止了。因爲,我摔倒了。
嗯,摔倒了。銀時的一衣服穿在我身上稍微有點大,整個衣服朝着左邊傾斜,我踩在自己的衣服上,再加上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樣做到左腳絆住右腳這樣高難度動作,總之我就是很慘烈的趴在地上。剛剛披在肩膀上的真選組隊服以及兩個炮筒瞬間被甩出去了一米多遠。随後我慢慢的兩隻手撐着地面爬起來,坐在地上看着掌心擦破了一點皮,嘴角扯了扯擡起頭看着銀時、新八叽、土方還有神樂他們幾個人。至于他們,全都是一臉無奈的豆豆眼看着我。
夠了,我不想再留在銀魂世界了,請讓我回到屬于我的高達seeed世界吧!要不然就請給我一個地縫讓我鑽進去好麽。至少在高達世界我還可以耍耍帥,但在這裏耍帥詩詞,有九次都會出尴尬鬧笑話。
“喂,白菜!你在哪裏做什麽?别浪費時間了,趕快上來。剛剛我們什麽都沒有看見,什麽都沒有看見……唔、唔……什麽……唔……”銀時的肩膀在抖,抖的很過分,抖的沒心沒肺,抖得讓我很心寒。
“夠了,你們要笑就笑吧。”
“哇哈哈哈——!”
一車上的人全笑了。
我不認識他們。
***
在陰暗的胡同中,我們已經把衣服換号,僅有土方十四郎膽怯的就着自己的衣服:“我們、我們回去吧!這樣的話……”
“怎麽可能呢,你交給我們的委托我還沒有完成了。”銀時整理了一下領子,而我則是更加喜滋滋的擺弄着自己的衣服,帶着白色領巾的屬于高層成員的服裝,一直都穿着成員服屈居爲二我還蠻不爽的。
土方上前兩步焦急的模樣說道:“那麽這樣的話,撤除委托不就好了麽。”
“怎麽可能?嗯,老實說。其實這樣也挺好的,真選組消失了的話,你也跟着一起消失吧。”銀時伸手扣了扣耳朵,滿不在乎的說道:“呐,我送你去墓場好了。”
“開什麽玩笑,”上前半步,土方的表情變得難以置信的錯愕和惶恐:“我、我才不要去呢!”
上前的這半步以及沒用的表情,現在的禦宅族土方氏就是一個廢物。銀時猛然向前三步伸手就拉住土方的衣領,我慌了向前兩步想要攔住銀時,新八叽和我的反應當然也是一樣的。現在的土方和原來的那個鬼之副長的土方十四郎根本就一樣。對牛彈琴的說話就算說了真正的土方也不會聽到的,如果真正的土方能夠聽到的話,現在的真選組變成這樣,就算死他也會回來的!
“我不是在跟你講話!”銀時此時的表情變得格外的嚴肅,死魚眼也變得格外的有神并且充滿了殺氣:“喂,你聽到了麽!自己做縮頭烏龜,淨把麻煩的事情推給别人啊,混蛋!那個山崎,還有白菜那個傻姑娘!你啊,是用得着委托别人的人麽!你是把真選組交給别人弄得筋疲力盡的人麽?要死也給我守護在最重要的東西旁邊!揮刀戰鬥到死!”
擡起手捂着胸前已經滲出血絲的傷口,穿着真選組隊服的銀時,幾乎要瘋了的模樣勒住土方的衣領怒号說話。平常對真選組的家夥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真二八經起來,老實說,他也是很認同土方的作風的,很認同土方的存在的。
“痛……”
深沉的聲音,并不是屬于那個禦宅族土方氏的聲音。
“我說,好痛你聽見了沒有!”擡起手臂直接把銀時的腦袋按進了牆壁中。
我瞪圓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此時的土方十四郎,深沉的似乎有些疲憊的呼吸,慢慢的擡起頭,在新八叽錯愕詫異的叫喊中,土方十四郎慢慢的擡起頭,眼神再一次變得格外的熟悉:“诶,在下是……真選組的鬼之副長——土方十四郎是也!”
擡起手把真選組的外套換上,再一次恢複威風凜凜的模樣,直視着半倚靠在牆壁邊捂着自己腦袋一臉無奈的看着土方的銀時:“喂,起來!不要浪費時間!”
“銀桑,真選組的大部隊來了阿魯!”換好真選組成員服的神樂從胡同口跑出來,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說道:“聽從指示。”
“喂,白菜。帶路”銀時扶着牆壁站起來,五個人相視而過
作者有話要說:有麽有人看過《殺戮都市》?
好像開那篇文的同人啊~
我想開一個新的銀魂,又想開巨人,又想開死筆,又想開兄戰,又想開網王,又想開死神,又想開那朵花,又想開v真人文
我好糾結~
腫麽辦,求拯救。
話說大家爲什麽都不留言呢?黑化兔子、秋蘭長生,都很給面子基本上每一次都評論阿裏嘎到!
求評論啊,就算是零分評論也可以,不要說我積分哦~
隻是想要知道我寫出來之後還有那個地方不自然?不足的地方?
銀魂沒吐槽不幸福的~
沒吐槽的話,我就要玩銀魂所有的梗了哦!
“萬事屋定格py”已經玩過了,
無節操“哔——”梗也玩過了,
還有什麽梗沒有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