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就你特麽聰明?!”洪開元斜着眼沖秦虎一笑,“你以爲我們真不知道你的來曆?”
聞言,秦虎呆了一呆,但馬上又恢複了平靜,淡淡地道:“我倒是想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麽名堂來!”
雖然我很少與人打架鬥毆,但我心裏卻很清楚:武力因素固然很重要的,但也不是與人拼蠻勁。孫子兵法有雲,上兵伐謀!所以,與強敵對陣當然不能蠻幹,特别是實力最爲懸殊的時候,更加不能沖動。
對于秦虎這種能力高得離譜的對手而言,和他正面交鋒那純粹就是找死,因而我計劃先擾亂他的心神,然後再給予出其不意的打擊,而且必須一擊成功!
本來,我之前對秦虎的猜測還隻是個大概,經過剛才的套話,我心裏已經相當的笃定了。我也知道,我們很多套話的行爲秦虎不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此人很有點恃才傲物的性格。他之所以目空一切,當然和他所擁有的本錢有關,在他看來,我們整個人類都猶如蝼蟻,何況我們區區三人。
因此,在動手之前,我必須讓他有所顧忌而不敢輕舉妄動。
想到這裏,我一挑眉,淡然道:“知道我們爲什麽費盡心思要将你引到這裏面來嗎?”
秦虎沒有接話,隻是靜靜地望着我,但眼神已然有些閃爍了。
見狀,我知道自己的第一句話已經湊效了,于是,緊接着我就開始胡編亂造。
“其實,我們已經注意你們很久了!這裏我也并不是第一次進來,而‘鴻雁’同樣不是在外面撿到的,我們是在這裏發現的!”我好整以暇地編着故事,開始引着秦虎往坑裏去。
估計是我的從容讓秦虎有些疑慮,我話音未落,他立刻就插了一句:“你到底是什麽人?”
爲了給祁家撇清關系,也擔心這次整不死秦虎,所以我就給自己編了個很大靠山:“我們隸屬于政府一家機構,至于是什麽,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聞言,秦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卻沒再發話。
接着,我就告訴秦虎,我們是個專門調查離奇事件的機構,也是一個隐秘的機構,平常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其實,一開始我們并未注意到他的存在,因爲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們彙總了一系列失蹤案件,發現有十多個失蹤者都姓姬,而且,這十多個姓姬的人家居然都隸屬于一個宗譜。這麽一來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經過調查,我們發現姬家所有的失蹤事件發生前後,胡三都出現過,幾番周折之後,我們終于發現了秦虎的存在。
早在很多年以前,我們就發現了共工岩裏的秘密,而這卻源于當地的一個傳說,後來調查人員發現洞裏的一切居然和傳說不謀而合,這就印證了這個傳說的真實性。于是,我們便組織了探險隊進入了洞中。幾經艱辛,我們找到了這裏,也發現了其中的奧秘所在。
這個奧秘和一個遠古的神話傳說有關,而在此之前,我們早就對這些東西有了一定的了解和發現。
所以,我們其實早就知道遠古神話中的那些所謂的神仙都是天外來客,也弄清了隐藏其中的真相。因此,在發現這裏的奧秘後,我們就以‘鴻雁’爲餌釣出了他。
聽到這裏,秦虎徹底懵了,他看着我,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又呆了半晌,才追問道:“那你們爲什麽要引我到這裏來?”
他這話一出,我就知道自己已經蒙過去了。
其實,我這些臨時編造的東西根本就源自秦虎自己的說法,隻不過我又加了一些自己的推測,經過加工後便變得有了說服力。而爲了避免秦虎發現其中的破綻,但凡是緊要之處我都含糊其辭,蜻蜓點水般地一言帶過,由于秦虎一開始就被我給唬住了,所以不察之下就徹底露出了破綻。
此刻,我心裏已經完全笃定了,決定徹底從心理上先撂倒秦虎。
“因爲隻有在這裏我們才能抓住你或者說消滅你!”我淡淡地笑道。
“哈哈,你這故事編得不錯,可惜漏洞百出,不說别的,你們真的了解我嗎?”秦虎這話說得中氣十足,似是在向我表示他并不相信我所說的東西。但我已經從他慌亂的眼神之中發現他其實已經心虛了。
“從你當着我的面彎曲那匕首開始,我就知道了一些東西。”
聞言,秦虎立刻就“哦?”了一聲。
我轉身朝後面的泥塑一指,緩緩道:“和它一樣,你們是同類生物,雖然地球上沒有,但卻可以找到類似的來做比較!”
“老祁,和他廢什麽話,直接說它們和蛇差不多不就行了!”洪開元白了我一眼,不慌不忙地吐了個煙圈。
聽洪開元這麽一說,秦虎差點跳起來,但很快他又鎮定了下來,不過能明顯看出來,他是在強裝鎮定而已。
沒有理會洪開元,我繼續趁熱打鐵:“你身上有着一種特殊的氣味,而這種氣味和蛇類身體上的氣味差不多,所以,爲了避免引人注意你不得不在身上噴香水來掩蓋這種氣味!”
此時,秦虎再也沒法鎮定了,臉色一變,狂笑道:“那又怎麽樣?”
“而且,每次你使用超能力之後,因爲要消耗體能,身體會産生一種粘液一樣的廢棄物!”我絲毫也不理會秦虎的神色,不緊不慢地繼續往下說:“在四九城裏如此,在共工岩洞口也是如此!”
“哈哈哈哈哈……”秦虎放肆地大笑了幾聲,然後神色一正,緩緩道:“即便如此,你又奈我何?而且,就憑這幾點你就能了解我了?”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懶洋洋地道:“我們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它能!”說着,我側身移開幾步,将整個泥塑的視界全部留給了秦虎,同時用手一指。
秦虎一怔,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開始哈哈大笑:“就這泥菩薩?!”
這時,溫菁和洪開元卻同時看了我一眼,看他倆那眼神,估計是覺得我編得太離譜了。但二人又都不敢出聲,生怕引起秦虎的懷疑。而我卻絲毫也不在意,微笑道:“泥菩薩隻不過是個死物,當然不能對你怎麽樣?”
“那你小子還吹個什麽牛,想咋呼誰呀?”秦虎心情好像放松了不少。“就他,活的我都不怕,還怕個死物?”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慌不忙地笑道:“你不說他有件極爲厲害的武器嗎?”
話音未落,秦虎渾身就顫抖了一下,還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嗫嚅道:“不可能啊,他怎麽會将它留在這裏?”然後立刻又厲聲朝我道:“你小子少耍什麽花招,我是你們的神,你們根本就殺不死我!”
“别嘴硬了!”我歎了口氣,又看了看自己手,淡淡地道:“我們确實殺不死你,但是它能!”說罷我伸出手朝身旁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