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發的時候,我精神很好,一晚上下來,理順了很多東西,心情也相當的不錯。
想着這兩天來所發生的一切,我心裏有些得意,畢竟,我走在了他們的前面!
不出意外的話,有人很可能整晚都在找我。
現在,隻要一出門,我的一舉一動别人都會了如指掌。但此刻我一點也不在意這些東西,因爲,胸有成竹的感覺确實很妙。
謝過老鄉後,我就悠哉悠哉地走向了通往市内的那條路。
沒走多久,就搭上了一個早上去市内賣菜的大叔的順風車。
九點鍾,就到了赤峰市内。
按照自己設定的計劃,我馬不停蹄,半小時後,就坐上了去往通遼的高鐵。
到達通遼時,已經十一點了。
看看快到午飯時間,于是就先找了一家酒店,進去搞一下個人衛生,之後就下樓吃飯。接着,又去附近的超市轉了一圈,下午一點,我包了一輛黑車,直奔回雁峰!
其實,于友光說的回雁峰根本就不在通遼境内,他之所以說是通遼,那是因爲他最先到的大地方就是通遼。
回雁峰具體的位置是在一個叫做紮魯特旗的小縣城的西北面,是大興安嶺地區的一座小山峰,大緻位于大興安嶺的西南部。
好在去之前我做了很多功課,不然光去找那個地方估計就可以将人逼瘋。
幸運的是,回雁峰離304國道很近,我就讓司機把我放在了離那裏不遠的地方,告訴他,請他在紮魯特住一晚,明天等我的電話,因爲我還要回通遼。
當然,我付給他的車費足夠他跑半個月的了。
估計是看在錢的份上,那司機倒也很爽快,說像我這樣的客人不多,并主動将電話留給了我。
看着車子掉頭而去,我心道,明天有沒有機會坐你的車還兩說。
此刻,天已經開始慢慢地黑下來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不由心裏咒罵了一句:這邊的太陽是不是欺負人啊,這麽早就下班了!
抽了一支煙後,我背着包開始往山裏走去。
和以前不同,這次我的包裏沒帶什麽東西,除了一些食物和水,就是照明用的一些東西了,當然,還有那根大蘿蔔!其餘大部分東西我都留在了通遼的酒店裏,還有部分東西我悄悄地寄存在超市的儲物櫃裏了。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我終于進入了回雁峰山腳下的一片樹林,好在這裏還經常有人活動,所以還沒費太大勁。
但當我深入林子以後,就基本看不到人類的蹤迹了,周圍的植被也越來越密,行進也愈發困難。随着天色的慢慢黑下去,周圍的視線範圍在不斷地縮小,辨識度也越來越低。
我知道,必須得在天完全黑下去之前找到于友光所說的那條小山溝,否則,隻靠手電筒的話,就算我折騰一晚上也未必能找到。
而且,這山林之中有無什麽猛獸我一概不知,一個不小心就很可能将這條小命提前撂這兒了!
要在以前,我的方向感實在是不怎麽地,但開車的時間長了,反而提高了我這方面的能力。按照于友光的描述,我大緻分析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就加快了行進速度。
果不其然,十多分鍾後,我就看到了于友光所說的那條小山溝。而這時,天空已經抹去了最後一絲光亮,我隻得打開了手電筒,同時将指南針也拿了出來。
打開指南針時,它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看來,我已經處在那個山洞的附近了。心裏一喜,馬上開始确認方向。
我沒有絲毫在山林裏活動的經驗,所以準備極不充分。
首先給我帶來麻煩的是身上的衣服,因爲這個季節裏,這地方的晝夜溫差很大,因此,我身上穿得比較厚實。保暖的效果是達到了,但臃腫的身體在這種環境裏移動時,不是挂着這裏就是勾着那裏,行走也相當困難,速度當然就更慢了。
半個小時後,我終于看到了那五棵被做了标識的樹,心裏也随即松弛了下來。
趁着喘氣的空檔,我檢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并未發現什麽異樣,于是幹脆一屁股坐到了樹下,開始進食。
好在我老爹老媽當年是貧下中農,所以吃這種幹糧并未影響到我的情緒,盡管我已經有十幾年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了。
吃飽喝足之後,又稍微整理了一下行裝,便開始朝洞口走去。
洞口前面的那部分曾經被于友光清理過,所以就省掉了不少工夫,就在我貓着腰快要鑽到洞口的時候,忽然就發現了一些異樣。
這一發現立馬使我警覺了起來。
在于友光清理過的地方,居然有很多新近被折斷的小樹枝,從折斷的痕迹來看,明顯比于友光之前清理時折斷樹枝的痕迹要新得多,有些斷口上滲出來的植物汁液還非常的新鮮!
應該是最近留下來的。
對于這種痕迹的判斷,我遠不如洪開元,所以也看不出這新留的痕迹到底是什麽時候形成的,隻能對新舊的差異做出一個簡單的判斷:這裏最近應該還有别的人來過!!
心裏一動,我就用手電照向了洞口,果然,洞口周圍的痕迹就更加明顯了:地面上有很多雜亂的踩踏痕迹,更多野生小植物被弄得東倒西歪,而且因爲洞口過于狹小,入口的邊緣有很多因爲摩擦形成的擦痕。
我仔細地看了看那些踩踏痕迹,發現至少有兩種不同的鞋子在這裏踩過!
站在洞口,又想了一會,便不再猶豫,現将包系在腰間,再将手電筒含在嘴裏,直接開始往洞裏爬去。
由于身上穿得實在太多,而洞口有小,我幾乎是慢慢地擠進去的。
和于友光描述的一樣,這洞口原本應該是比較大的,隻是山洪經年累月地沖積才形成了現在的樣子。
艱難地往前爬了幾米後,可以舒展的空間變得越來越大,直到我能完全站起身來,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先點了一支煙,我站在那裏将四周的環境看了一遍,發現這裏的情況和于友光的描述基本是一緻。但我沒心情在意這些,隻想快一點找到那個畫有岩畫的洞穴。
雖然隻是一個人,但我此刻的心情卻是吊兒郎當的,因爲按照于有光的描述,在這種屬于生物禁區的洞穴裏,是不用擔心會遭到野生動物的襲擊。
最應該擔心的倒是那些非動物群體,我想,無論是他們先到還是後到,我都無所謂。于是,一邊抽煙一邊尋找那個洞穴。
好在于有光的功課做得很好,相當的準确,我煙還沒抽完,就發現了它。
爬上去之後,我開始注意洞道的兩邊,開始的這一段,和于友光描述的一樣,什麽也沒發現。又走了一段路後,我就到了于有光當初拍照的位置。
但接下來,我卻看到了令人吃驚的一幕:那洞壁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岩畫,或者說根本就看不見了!按照于友光的記述,那原本畫着岩畫的地方全部被人用什麽工具給鏟掉了!!!
我…艹…,這特麽誰幹的……?